《奉爱的甘露》讲座—温达文，1972年10月24日
帕迪尤姆纳（朗读）：「生存状态的基本原则是，我们普遍有一种爱某个人的倾向。没有人能在不爱他人的情况下生活。这种倾向存在于每一个生物体中。即使像老虎这样的动物，也拥有这种爱的倾向——至少是在休眠状态中——而人类身上当然也具备。然而，缺失的一点是：我们应该把爱寄托在哪里，才能让每个人都变得快乐。目前，人类社会教导人们爱自己的国家、家庭或个人自我，但却没有告诉我们应当把爱的倾向寄托在何处，才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快乐。这个缺失的点就是奎师那（Kṛṣṇa），而《奉爱的甘露》教导我们如何激发对奎师那原初的爱，以及如何安处于那个位置，从而享受极乐的生命。在最初阶段，孩子爱父母，然后是兄弟姐妹；随着他一天天长大，他开始爱自己的家庭、社会、社区、国家、民族，甚至全人类。然而，即使爱整个人类社会，爱的倾向也得不到满足。除非我们知道谁是至尊所爱之人，这份爱的倾向始终无法圆满。只有当我们把爱寄托在奎师那身上，我们的爱才能得到完全的满足。」
圣帕布帕德：关于这一点，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在一个池塘或水库中，如果你丢下一块石头，水面会泛起一圈涟漪。这个圆圈不断扩大、扩大、再扩大……直到它碰到岸边，才会停止。同样地，我们爱的倾向也在不断扩展。在最初阶段，孩子拿到什么都往嘴里塞（anna-brahman）。然后随着孩子长大，他有时会把东西分给兄弟姐妹或父母，爱的范围就扩大了。就这样，从以自我为中心，到以家庭为中心，再到以社区、社会、民族、国际为中心……我们爱的这种扩展，除非触及至尊人格首神，否则永远不会满足。这就是奎师那知觉运动。我们都在爱。爱的倾向本来就存在。即使没有家庭，有时候我们会养宠物——猫和狗——来寄托爱。所以，我们本质上是习惯于爱某个对象的。而那个对象就是奎师那。实际上，我们想要爱奎师那，但因为没有奎师那的信息，没有奎师那知觉，我们的爱被局限在某个圈子内，因此我们无法得到满足。Nitya-siddha kṛṣṇa-bhakti——那种爱的情感、爱的倾向是永恒存在的，就是去爱奎师那。就像兑塔·玛哈茹阿佳（Dhruva Mahārāja），当他见到至尊人格首神时，他感到完全满足了：「Svāmin kṛtārtho 'smi varaṁ na yāce」（主啊，我已圆满，我不再祈求任何祝福）[《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22.42]。
在物质世界，我们爱某个人是为了得到回报。那不是爱，不是纯粹的爱。纯粹的爱是不同的。纯粹的爱，正如主柴坦尼亚（Lord Caitanya）在茹阿达茹阿妮（Rādhārāṇī）对奎师那的心境中所描述的：「āśliṣya vā pāda-ratāṁ pinaṣṭu māṁ marma-hatāṁ karotu vā」。这就是爱——茹阿达茹阿妮的爱——「你要么拥抱我，要么将我踩在脚下，要么忽视我，要么让我心碎，在我的一生中永远不出现，甚至生生世世都不出现——那都没关系。我仍然无条件地爱你。Mat-prāṇa-nāthas tu sa eva nāparaḥ——你是我生命唯一的主，别无他人。」那才是真正的爱。那份爱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Nitya-siddha kṛṣṇa-bhakti——那是永恒存在却尚未唤醒的爱。所以通过奉爱这一过程——ādau śraddhā（起初是信念），tataḥ sādhu-saṅgaḥ（然后是圣人的联谊）——那份爱……「Sādhakānām ayaṁ premṇaḥ prādurbhāve bhavet kramaḥ」[《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23.14-15]——修行者心中普瑞玛之爱显现的次第就是这样。
这些阶段是循序渐进的，只要我们修行。Sādhu-saṅge, sato vṛtteḥ ṣaḍbhir bhaktiḥ prasidhyati。圣茹帕·哥斯瓦米（Śrīla Rūpa Gosvāmī）说，对奎师那强烈的爱可以通过指定的方法重新唤醒、重新激发。Sādhu-saṅge sato vṛtteḥ ṣaḍbhir bhaktiḥ prasidhyati。Utsāhān dhairyāt niścayāt。当你尝到一点儿对奎师那的爱……就像我们现在坐在这里一样。我们尝到了一点儿爱奎师那的滋味。否则，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浪费时间呢？这就叫做信念（śraddhā）。这种信念也是通过与圣人——奉献者——的联谊而激发的。然后，如果我们变得有一点儿热情……就像你们这样。Utsāhān。你们离开了自己的国家、一切，跟着我到处去。不是为了任何物质利益，而是为了提升奎师那知觉。这就叫做热情（utsāhān）。我们的整个奎师那知觉运动就依赖于这份热情。就像我去了你们的国家。七十岁的时候，没有人会离家远行。但我有那份热情——「是的，我必须去。」因为我去了，才有了一些成果。你们得到了这个信息。同样，热情是最根本的原则（ādau）。
Utsāhān dhairyāt——通过耐心。不是说「我为奎师那这么努力，却没有得到任何动力。」不，不要急躁。奎师那会给你机会。他一直在给予机会，二十四小时，以不可察觉的方式。但我们不太能够领会。奎师那在看着。他根据我们的能力和力量分派责任。但我们必须……放心，当我们毫无保留地完全托庇于奎师那的莲花足下，奎师那必定会喜悦——也许需要一些时间。这就叫做niścayād——确信、保证。Utsāhān dhairyāt niścayād tat-tat-karma-pravartanāt——你必须执行例行规定的职责。Tat-tat-karma-pravartanāt。你不能违背奉爱服务的原则。你必须耐心地执行。Tat-tat-pravartanāt。Sato vṛtteḥ——Sato vṛtteḥ 意思是为人必须非常诚实。没有欺诈。非常坦率、真诚。Sato vṛtteḥ，sādhu-saṅge——以及奉献者的联谊。Ṣaḍbhir bhaktir prasidhyati。这样，我们对奎师那爱的倾向就会增长。
同样，还有六种不利因素：空谈（prajalpa）和对规则的盲目执着（niyamāgrahaḥ）。
atyāhāraḥ prayāsaś caprajalpo niyamāgrahaḥjana-saṅgaś ca laulyaṁ caṣaḍbhir bhaktiḥ praṇaśyati[《教诲的甘露》诗节2]
Atyāhāra——饮食或收集超过需要。那就是atyāhāra。Āhāra 意思是饮食和收集。所以我们不应该收集超过所需的东西。奎师那会赐予我们。就像我们在所有中心花费这么多钱。奎师那送来了必要的开支。否则，我们怎么维持运转呢？但是，我们不应该贪求收集超过必要的东西。那就是atyāhāra。同样，我们不应该为了维持身心而饮食过量。Atyāhāra prayāsaḥ——prayāsaḥ。我们不应为了任何需要过多焦虑的事情而奋斗。那叫做prayāsaḥ。Atyāhāra prayāsaḥ。自然地，凭借奎师那的恩典，来什么就接受什么就好。Atyāhāraḥ prayāsaś ca prajalpaḥ [《教诲的甘露》2]。不必要的谈话——废话。就像人们花费三个小时谈论政治局势。你看，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讨论报纸，但当他们被邀请来参加我们的课程时，却找不出时间。
所以我们不应浪费一分一秒。时间非常宝贵。在你们国家，人们说「时间就是金钱」。所以要么你获取金钱，那是物质财富（artha），要么是超然财富（paramārtha）。在物质世界需要金钱，而在灵性世界需要paramārtha——灵性资产。无论如何，即使是物质主义者，他们也不浪费时间。而我们追求的是灵性觉悟，我们又怎能浪费时间呢？时间非常宝贵。所以我们不应浪费时间。Prajalpo niyamāgrahaḥ, jana-saṅgaś ca——以及与不是奉献者的普通人交往。Jana-saṅgaḥ——普通人没有品味奎师那的爱好。还有贪婪（laulyam）。这些都是阻碍奎师那知觉进步的障碍。Ṣaḍbhir bhaktiḥ。Niyamāgrahaḥ——Niyamāgrahaḥ 意思是仅仅忙于遵守规则，但实际并不理解遵守的意义。不是盲目地。一个人应当怀着坚定的信念和理解来遵守规范原则。Niyamāgrahaḥ——包含两种含义：niyama-āgrahaḥ 和 niyamā-agrahaḥ。Āgrahaḥ 意思是热切接受；而āgrahaḥ 也可以是「不接受」。两种极端都要避免：不接受规范原则是错误的；而过于执着（错误的执着），不理解其含义就盲目坚持，也同样错误。这就是niyamāgrahaḥ。
atyāhāra prayāsaś caprajalpo niyamāgrahaḥlaulyaṁ jana-saṅgaś caṣaḍbhir bhaktiḥ praṇaśyati
所以我们要非常小心。因为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yato bhaktir adhokṣaje——增加我们对阿多克沙佳（Adhokṣaja）——奎师那——的爱。奎师那的另一个名字是阿多克沙佳，「超越感官所及」。Anubhāva——我们可以感知到奎师那在那里，但不是通过我们的感官。我们可以触摸、看见、闻到——当我们提升、净化感官之后，就能做到。Sevonmukhe hi jihvādau [《奉爱甘露洋》1.2.234]。不是立刻的。就像萨纳塔纳·哥斯瓦米（Sanātana Gosvāmī），他与他的神像直接交谈。所以随着我们在灵性知觉上进步，奎师那会直接与我们交谈。神像会与你交谈。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在温达文，有一位哥帕拉（Gopāla），叫做萨珂茜-哥帕拉（Sākṣi-Gopāla），他现在去了奥里萨。他与奉献者交谈，并且跟随奉献者一同前往。所以奎师那给予我们机会去触摸他、看见他、闻到他、品尝他——通过种种方式。这叫做神像崇拜之道（arcana-mārga）。渐渐地，当我们进步时，就会变得直接。就像我们此刻在直接交谈一样。那是可以做得到的。所以，耐心地遵循规范原则……Sādhu-mārgānugamanam——追随圣人们的道路。
Ādau gurvāśrayam——起初，一个人必须接受真正的灵性导师。Sad-dharma-pṛcchāt——然后向灵性导师询问。Athāto brahma-jijñāsā——因此应当探究绝对真理。Jīvasya tattva-jijñāsā——生物体的真实本性为何？通过这种方式……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nena sevayā [《博伽梵歌》4.34]——你要通过皈依、探问和服侍来了解真理。这样，我们必须进步，渐渐地，我们沉睡的对奎师那的爱将充分显发。这就是道路。继续读吧。
帕迪尤姆纳：「还有……《奉爱的甘露》教导我们如何激发对奎师那原初的爱，以及如何安处于那个位置，从而享受极乐的生命。在最初阶段，孩子爱父母，然后是兄弟姐妹……」哦，对不起。「这个……这个主题就是《奉爱的甘露》的精髓——它教导我们如何以五种不同的超然情感来爱奎师那。我们……」
圣帕布帕德：是的。《奉爱甘露洋》（Bhakti-rasāmṛta-sindhu）的主题——基本原理就是如何以五种主要情感（rasa）爱奎师那：平静之情（śānta-rasa）、友情（sākhya-rasa）、仆从之情（dāsya-rasa）——śānta、dāsya、sākhya、vātsalya、mādhurya。继续。
帕迪尤姆纳：「我们爱的倾向就像光波或声波一样向外扩展，但我们不知道它的终点在哪里。《奉爱的甘露》教导我们通过爱奎师那这一简便方法，完美地爱每一个生物的科学。即使在人类社会中做了联合国这样重大的努力，我们仍然未能创造和平与和谐，因为我们不知道正确的方法。这个方法非常简单，但人必须用冷静的头脑来理解它。《奉爱的甘露》教导所有人如何践行这个简单而自然的方法——爱奎师那，至尊人格首神。如果我们学会了如何爱奎师那，那么立即同时爱每一个众生就变得非常容易。」
圣帕布帕德：是的。这……人类社会中的每个人都在试图建立爱，但都失败了。原因是，我们错过了中心点。就像从一个点可以画一个圆。那个叫什么来着？
帕迪尤姆纳：圆规。
圣帕布帕德：圆规。对。用那个圆规，把尖头放在中心，就能画一个圆。如果我不取中心点，而取我自己的点，那么我的圆会与你的圆重叠，就会发生冲突。但如果中心是相同的，我可以画一个圆，你可以画一个，另一个也可以画。这些圆都不会重叠。所以，以奎师那为中心……Nirbandhe kṛṣṇa-sambandhe。如果我们把我们的活动——社会活动、慈善活动、政治活动、宗教活动——任何活动都与奎师那联系起来。如果你以奎师那为中心，那么我的圆、你的圆、另一个人的圆都不会重叠。它们会散发出不同的光芒，因为奎师那是中心。关于这一点，我们今天早上从《圣典博伽瓦谭》讨论过：「Ataḥ pumbhir dvija-śreṣṭhā varṇāśrama-vibhāgaśaḥ」。每个人都在试图画自己的圆——政治的、社会的、人道的、哲学的、科学的——这都没问题。但《博伽瓦谭》说，要以奎师那为出发点来使你的圆完美。不要偏离这个点。「Svanuṣṭhitasya dharmasya saṁsiddhir hari-toṣaṇam」[《圣典博伽瓦谭》1.2.13]——无论你做什么，如果你试图取悦奎师那，你的圆就是完美的。奎师那必须是中心。茹帕·哥斯瓦米说：「Nirbandhe kṛṣṇa-sambandhe」——与奎师那建立联系。你可以从事政治，那么政治会变得完美；Kṛṣṇa-sambandhe——你可以建立科学知识之圆，它也会完美。以奎师那为中心——无论是政治、社会学、哲学、宗教——无论什么，都会完美。
Yukta-vairāgyam ucyate——这被称为正确的弃绝。Anāsaktasya viṣayān yathārham upayuñjate——不执着的人会恰当地运用事物。就像我们在用这个麦克风。这是物质科学的进步。有时有人批评：「你们不是不执着于物质吗？为什么你们使用这些现代设备？为什么你们坐飞机？」实际上，我们的见解是：一切都是奎师那的，一切都必须用于服务奎师那。这就是我们的哲学。事实上确实如此。这个麦克风是由奎师那的能量制造的。「Bhūmir āpo 'nalo vāyuḥ khaṁ mano buddhir eva ca, prakṛtibhinnā me aṣṭadhā」[《博伽梵歌》7.4]——地、水、火、风、空、心意、智性——这是我的八种分开的能量。所以这个麦克风的金属部分、橡胶部分，或任何部分都是由五大元素——地、水、火、风、空——构成的。奎师那说：「它们是我的分离能量。」所以虽然是分离的能量，我们正把它对接在奎师那的服务中。我们不认为这个物质与奎师那分离。实际上并非如此。当我们把物质看作与奎师那分离时，那就是物质主义。当我们把物质看作奎师那的能量时，那就不是物质主义，而是灵性主义。所以关键在于我们的智性——如何把一切都与奎师那联系起来运用。
Nirbandhe kṛṣṇa-sambandhe yukta-vairāgyam ucyate。Anāsaktasya viṣayān。如果我们把同一样物质用于感官享乐（viṣaya），那么它就是物质的。同一朵花，如果我为了感官享乐而采集，这朵花就是物质的。同一朵花，当我采来供奉在奎师那的莲花足下时，它就是灵性的。那么物质如何转化为灵性呢？通过知觉。因此我们的宣传就是提升奎师那知觉。Nitya-siddha kṛṣṇa-bhakti——这就是我们的宣传。一旦我们把知觉提升到奎师那的层面，我们就变得灵性化了。Nirbandhe kṛṣṇa-sambandhe yukta-vairāgyam ucyate。是谁在说？Nirbandhe kṛṣṇa-sambandhe yukta-vairāgyam ucyate。
就像茹阿玛南达·茹阿亚（Rāmānanda Rāya）。他曾是总督——马德拉斯的总督，但他也是主柴坦尼亚最机密的奉献者之一。主柴坦尼亚和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在一起交谈，施瑞·茹阿玛南达·茹阿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不是布茹阿玛纳阶层出身。他是总督、居士。他心想，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提问，他在回答——这意味着他处在更高位置。所以他感到有些难为情。当他感到这种羞怯时，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鼓励了他：
kibā vipra kibā śūdra nyāsī kene nayayei kṛṣṇa-tattva-vettā sei guru haya[《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8.128]
鼓励了他。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教导了整个世界：一个人仅通过学习奎师那的科学（kṛṣṇa-tattva-vettā）就能变得崇高。Tattva 意思是科学。不论他是托钵僧还是居士，是舒铎还是布茹阿玛纳——都不重要。这些都是身体的标签。在灵性层面，我们都是同一的。「Paṇḍitāḥ sama-darśinaḥ」[《博伽梵歌》5.18]——有智慧的人平等看待一切。所以如果我们处在灵性层面——灵性层面意味着理解奎师那——至尊灵——的科学。那么，如果我们精通奎师那的科学，任何如此觉悟的人就是完美的灵性导师。他是谁并不重要。就像哈利达萨·塔库尔（Haridāsa Ṭhākura），他出生在穆斯林家庭。萨纳塔纳·哥斯瓦米（Sanātana Gosvāmī）和茹帕·哥斯瓦米（Rūpa Gosvāmī）被布茹阿玛纳阶层摒弃，取了穆斯林名字——萨卡拉·马利卡（Sākara Mallika）和达比拉·卡萨（Dabira Khāsa）。但正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传道，他聚集了所有这些崇高的灵魂。他们都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奎师那的同游。
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运动的普遍性在于：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奎师那知觉者，任何人都可以接受或被提升到哥斯瓦米（gosvāmī）或圣名师（nāmācārya）的崇高地位。就像哈利达萨·塔库尔被立为圣名师（Nāmācārya）。而萨纳塔纳·哥斯瓦米和茹帕·哥斯瓦米，尽管被布茹阿玛纳阶层摒弃，他们却是崇高的六哥斯瓦米。「Śrī-rūpa sanātana bhaṭṭa-raghunātha, ei chaya gosi yāra tāra mui dāsa」——这六位哥斯瓦米，我是他们的仆人。所以我们整个外士那瓦（Vaiṣṇava）——高迪亚外士那瓦（Gauḍīya Vaiṣṇava）团体——都是所有这些哥斯瓦米的仆人。所以出身并不重要。奎师那也确认：「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博伽梵歌》9.32]——帕尔特，那些托庇于我的人，即使出身低贱……出身低下并不重要。不，那……
Śvādo 'pi sadyaḥ savanāya kalpate——甚至是吃狗肉的人。最初，我们不知道谁是吃狗肉的人。现在，当我们到处旅行时，我们看到很多吃狗肉的人。在韩国、中国、菲律宾有很多吃狗肉的人。所以经典中提及：即使是吃狗肉的人（śvādaḥ——śva 意为狗，adaḥ 意为吃的人）。「Śvādo 'pi sadyaḥ savanāya kalpate」——如果一个人被提升到奎师那知觉，即使他出生在吃狗肉的家庭或是吃狗肉的人……当然，他不能一直吃狗肉。成为外士那瓦后，他就不再吃狗肉了。但是吃狗肉本身并不是障碍。这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独特贡献。只要一个人认真想要达到这个层面，没有任何因素能阻止他进入奎师那知觉。Śvādo 'pi sadyaḥ。
圣吉瓦·哥斯瓦米（Śrīla Jīva Gosvāmī）评论了这行经文——śvādo 'pi sadyaḥ——说一个吃狗肉的人，成为奉献者后，立刻成为一个合格的布茹阿玛纳，甚至足以胜任祭祀中的祭司职务。但吉瓦·哥斯瓦米说，即使是出生在布茹阿玛纳家庭的人，也需要具备执行祭祀的资格。他必须接受启迪，必须在学识上进步——许多条件。而一个吃狗肉的人，如果接受奎师那知觉，立刻——无需等待任何改良方法——他立即就有资格在祭祀中担任祭司。但我们不应利用这一点自满。实际上，我们应该达到布茹阿玛纳的层面——有资格的布茹阿玛纳、有资格的外士那瓦——以免别人批评。这是我们特别的请求。那个机会是向每个人敞开的。奎师那知觉的道路对所有人开放。这没有区别。我的处境也非常困难。
今天早上有一个人来挑战我，说我怎么把这些穆勒恰（mleccha）和亚瓦纳（yavana）转化为外士那瓦。是的。但怎么……我……这记载在经典之中。
kirāta-hūṇāndhra-pulinda-pulkaśāābhīra-śumbhā yavanāḥ khasādhayaḥye 'nye ca pāpā yad-upāśrayāśrayāḥśudhyanti...[《圣典博伽瓦谭》2.4.18]
他们按照经典得到净化。施瑞·萨纳塔纳·哥斯瓦米给出指示：「Tathā dīkṣā-vidhānena dvijatvaṁ jāyate nṛṇām」——通过正确的启迪仪式（dīkṣā-vidhāna），任何人都可以获得再生地位（dvijatvam）。所以我们的方法并不违背经典。「Yaḥ śāstra-vidhim utsṛjya」——如果一个人抛弃经典的训示，那就有问题了。如果我们不偏离经典的训令……「Sādhu-śāstra-guru-vākya tinete kariyā aikya」——要把圣人、经典和古茹的话语统一起来。经典中已经认可了这一点。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也如此命令。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也如此命令。
当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命令说：「Pṛthivīte āche yata nagarādi grāma」——在这大地上，无论有多少城镇和村庄——他的意思是，他的使命应该在全世界每一个城镇、每一个村庄传扬。他的使命是什么？他的使命是：「Yei kṛṣṇa-tattva-vettā sei guru haya」[《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8.128]。这就是他的使命。所以说西方人不能成为外士那瓦、不能成为古茹——这种说法是不对的。从经典的角度来看，这种言论是不可接受的。它完全严格遵循经典的观点。对于印度以外其他国家的人们接受奎师那知觉教义，这是我们的荣耀。但有心智残缺的人毫无必要地批评这个方法。我们不在意他们。
非常感谢你们。哈瑞·奎师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