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爱的甘露》讲座
孟买,1973年1月10日
帕迪尤姆纳(朗读):《奉爱甘露之洋》它被分为四个部分,正如海洋有时也被分为四部分,而在这四个划分之中,又各有不同的篇章。原本在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之中,那海洋如同水样的海洋一般,被分为东、西、北、南四方,而这些不同划分之下的分支部分则被称为波浪。正如海洋中总有层层不同的波浪——或在东侧,或在西侧,或在北侧,或在南侧——同样地,Bhakti-rasāmṛta-sindhu……>>
圣帕布帕德:Bhakti-rasāmṛta-sindhu 这个梵文词……我们把译名简化了,称作《奉爱的甘露》,但茹帕·哥斯瓦米的用意,是要呈现出奉爱情味(bhakti-rasa)的海洋。Rasa 意为情味、汁液。它就像海洋一样。这片海洋是有局限的,而那一片则是无限的。Ānandāmbudhi-vardhanam〔《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末篇 20.12〕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这片海洋在不断上涨。>>那么,这片物质海洋是有界限的。它不可能无限地上涨,那是不可能的。否则,你怎么能在海滩上盖起这些房子呢?不能。海水被命令不许越过这道线往外涌。可灵性的喜乐,那片海洋却是在不断上涨的。Ānandāmbudhi-vardhanam。这就是灵性喜乐与物质享乐之间的区别。物质享乐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无限制地享乐,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几秒钟、几分钟或几小时,它就变得令人厌腻。那就是物质享乐。而灵性的享受、灵性的喜乐则不同,它只是一味地增长。所以在经典(śāstra)中说:ramante yoginaḥ anante〔《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9.29〕那些瑜伽师、奉爱瑜伽师,他们享受得无穷无尽。Rāmante yoginaḥ anante.而那是 satyānande——真实的喜乐。那份喜乐(ānanda)才是真正的喜乐。这个是人为造作的,是颠倒了的倒影。
我已经多次解释过:奎师那与茹阿达茹阿妮之间的爱情,那是真实的,没有穷尽。他们永恒地在享受。茹阿达茹阿妮享受着奎师那的陪伴,奎师那也享受着。Rādhā kṛṣṇa-praṇaya vikṛtir ahlādinī śakti。那是奎师那的喜乐能量。正如奎师那是永恒的,奎师那的喜乐能量也是永恒的。所以真正的爱——茹阿达与奎师那之间的爱,或奎师那与牧牛姑娘们之间的爱,或奎师那与牧牛童之间的爱,奎师那与雅首达妈妈,与南达·玛哈茹阿佳,奎师那与奎师那的仆人,奎师那与奎师那的树木,奎师那与奎师那的水,奎师那与奎师那的花朵,奎师那与奎师那的母牛——一切都是永恒的。那是永恒的。Ānanda-cinmaya-rasa-pratibhāvitābhis tābhir ya eva nija-rūpatayā-kalābhiḥ〔《布茹阿玛·萨密塔》5.37〕奎师那的享乐意味着奎师那的扩展。就像在《博伽瓦谭》中,你们知道的:当奎师那的牧牛童、牛犊和母牛被布茹阿玛偷走时,奎师那又把自己扩展成同样的形象,好让牧牛童的母亲们、牛犊的母亲们不至于感受到分离之苦。奎师那立刻就顶替上了。这就是奎师那。
所以与奎师那同在的极乐之享,是无限的。那就叫作 Bhakti-rasāmṛta-sindhu。Rasa 是情味,amṛta 是甘露。Amṛta,即不死。〔中断〕……从某种物质享乐中得到这个,那是不可能的。那不可能。可是因为我们在传扬奎师那知觉,他们仍在坚持。是的,这就是区别。你会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热忱。在这个物质世界里,你干得越多,就越感到疲倦;而在灵性世界,你干得越多,就越感到振奋。这就叫 anandāmbudhi-vardhanam。这就是检验。如果我们的工作人员感到疲倦,那就意味着他是在物质层面工作;如果他感到越来越振奋,那他就是……他是在灵性层面工作。Ānandāmbudhi-vardhanam。这就是灵性的检验。Rāmante yoginaḥ anante satyānande cid-ātmani〔《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9.29〕。那是 cid-ātmani;那是灵性的,不是物质的。那么在这里,我们试图享受物质,我们又怎能快乐呢?那是不可能的。在物质的层面我们无法快乐,所以《博伽梵歌》给我们指示:sukham ātyantikaṁ yat tad atīndriya grāhyam〔《博伽梵歌》6.21〕如果你想要快乐……快乐是我们的天赋权利,每一个个体灵魂——都要快乐。因为奎师那是 sac-cid-ānanda-vigraha(永恒、全知、极乐的形体):永恒的、极乐的 ānanda。Ānanda 即极乐,cit 即知识,sat 即永恒。那就是奎师那。
Sat-cid-ānanda-vigrahaḥ。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布茹阿玛·萨密塔》5.1〕。Vigraha 意为形体,但不是这种形体。那些对奎师那一无所知的人,以为奎师那是玛亚:这些奉献者在崇拜一个玛亚的形体。他们的哲学是:当奎师那降临、当神降临,他便取一个物质的形体。不,那不对。奎师那说:sambhavāmy ātma-māyayā〔《博伽梵歌》4.6〕Sambhavāmy ātma-māyayā。ātma-māyayā 指的是精神能量(cit-śakti)。这些假相宗人士对那种精神能量一无所知。那就是 ahlādinī śakti(喜乐能量),那就是茹阿达茹阿妮。他们所有的,只是对这种物质能量的体验,即外在能量杜尔嘎。可他们对那种精神能量一无所知。因此他们以为,奎师那是以玛亚的形象显现的。就像我们有这具身体、这具物质身体,这是玛亚所赐:prakṛteḥ kriyamāṇāni guṇaiḥ karmāṇi sarvaśaḥ ahaṅkāra-vimūḍhātmā kartāham iti manyate
〔《博伽梵歌》3.27〕kāraṇaṁ guṇa-saṅgo 'sya sad-asad-janma-yoniṣu
〔《博伽梵歌》13.22〕Kāraṇam(原因)。
就像虚无主义的哲学,或者说自杀哲学。我感到身体有些疼痛。于是我想:{{让我自杀吧,那么疼痛就会自动消失。}}那就是虚无哲学——杀死自己,ātma hā。
可因为他们不明白:杀死这具身体并不意味着杀死你自己……那是他们的无知。在《博伽梵歌》中已清楚地说过:na hanyate hanyamāne śarīre〔《博伽梵歌》2.20〕所以这些无赖之徒想:<<如果我自杀,如果我自杀,只要拿刀往脖子上一抹,那么我一切的苦与乐就都了结了。>>不,那不对……他会被投入更大的苦与乐之中。有时我们将不得不接受——为什么说{{接受}}呢,那是必然的——一个鬼魂的身体。因为奎师那给了你,或者说玛亚给了你;玛亚是在奎师那的指示之下,给你某一种身体,让你在一定的寿命之内享乐,你是不能把它了结的。如果你无视它,如果你自杀,结果就是你不会被允许再接受另一具物质身体,你将不得不留在那具精微的身体之中。那就是鬼魂。鬼魂的生活意味着:一个人滥用了这一生、这一具身体,又凭自己的任性杀死了这具身体,他就成了鬼魂。那意味着他得受苦那么多日子,然后才会得到另一具物质身体。所以才有祭祖仪式(śrāddha)。祭祖仪式的意思是:假设我的父亲或我的亲人还没有再次得到一个粗糙的身体,这个祭祖仪式就会帮助他得到另一个粗糙的身体……因为没有这具粗糙的身体,鬼魂的身体是非常麻烦的,因为他想要享受些什么,却没有享受的工具。于是他制造……那个鬼魂就制造麻烦。有时他占据某个人的身体,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个人就成了被鬼魂附体的人。
有那么多精微的学问。这些所谓的科学家又知道些什么呢?他们不过是虚妄地骄傲,只计量这短短的一段寿命——十到二十年、五十年,至多一百年,仅此而已。他们并不知道。Andhā yathāndhair upanīyamānāḥ〔《圣典博伽瓦谭》7.5.31〕。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在充当向导,在充当斯瓦米,在充当古茹,在充当父亲,在充当政府。人民怎能幸福呢?每一个都是 andhā,都是瞎子。他们没有 jñāna(知识),没有知识,只是一味地把人引入歧途。所以……ānandāmbudhi-vardhanam。你本可以拥有无限的喜乐(ānanda),可因为你正虚妄地试图通过这具物质身体去享乐,你才变得困惑和沮丧。这一点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想:<<我有这具物质身体,我有若干感官。让我把感官享乐到极致吧。>>可你做不到,因为那是虚妄的,不是真实的。真正的感官——除非你感受到感觉……那种感觉、那种知觉之所以在,是因为有灵魂在。否则就没有感觉;而除非你感受到感觉,也就没有享受可言。所以这种身体的享乐是虚妄的。真正的享乐——是灵魂的享乐。因此才说:ramante yoginaḥ anante。
他们想要与阿南塔(Ananta)、与奎师那一同享受生活。他们想成为奎师那的朋友,想成为奎师那的爱人,想成为奎师那的仆人,想成为奎师那的父亲,想成为奎师那的母亲。我们在这物质世界里颠倒地享受着的,正是同样的那些关系;同样的那些关系,也存在于灵性生活之中。那是奎师那在作展示。当他降临这个地球时,他实际地示范你也可以如何与他同享。那就是温达文逍遥(Vṛndāvana līlā),实际的展示。可我们并不接受那一点。我们这样理解奎师那的温达文逍遥:<<奎师那是玛亚,温达文是 laya(消融)。现在只要把你的目光凝在鼻尖,去冥想某个非人格的东西,那就是完美。>>不是吗?那不是。这才是事实:ramante。除非有种种多样性,否则就不可能有享受。Ramante yoginaḥ anante。Ramante 这个词本身——凡是投入其中的,就称为:iti rāma-padenāsau paraṁ brahmābhidhīyate〔《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9.29〕这就是 Rāma(茹阿玛)的含义——茹阿玛、奎师那、茹阿达-茹阿玛纳(Rādhā-Rāmaṇa)、茹阿达-玛达瓦(Rādhā-Mādhava)。所以这门科学必须被理解。我们每一个人都在追逐快乐:ānandamayo 'bhyāsāt〔《韦丹塔经》
1.1.12〕。我们是灵性的灵魂,灵性的火花。我们的生命就是喜乐(ānanda):sac-cid-ānanda,永恒的生命、极乐的生命、充满知识的生命。可我们却被置于这种物质的境况之中——无知、痛苦、短暂。恰恰相反。我们本该拥有永恒、极乐、充满知识的生命,却得到了这具身体——它非永恒、非恒常,处境始终痛苦,毫无极乐可言。始终痛苦,始终无知。恰恰相反。所以奎师那不是那样的。如果我们把奎师那想成那样,那就是个错误。那些假相宗的哲学家就是这样想奎师那的:{{奎师那就像我一样。}}不。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他们是无赖之徒,是 mūḍha(愚人)。他们以为有某种东西高过奎师那。因此他们是愚人(mūḍha):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 mānuṣīṁ tanum āśritam〔《博伽梵歌》9.11〕因为他们没有知识:paraṁ bhāvam ajānantaḥ。他们不知道那至高的情状(paraṁ bhāva),不知道那奉爱情味的甘露之洋(bhakti-rasāmṛta-sindhu)。他们毫无概念。他们毫无知识。所以这个奎师那知觉运动,正是在给予他们真正的知识:奎师那,他在如何享受;他,在如何充满喜乐。Ānanda-cinmaya-rasa-pratibhāvitābhiḥ〔《布茹阿玛·萨密塔》5.37〕。aṅgāni yasya sakalendriya-vṛtti-manti paśyanti pānti kalayanti ciraṁ jaganti ānanda-cinmaya-sad-ujjvala-vigrahasya……〔《布茹阿玛·萨密塔》5.32〕Ānanda sad-ujjvala-vigraha。
那不是像这样的普通形体。他们对这种形体、这种形象有着痛苦的经验,所以他们想把神变成非人格的。一定要相反。他们有这样痛苦的认知:得了这具身体,我们就受这么多的苦。因此神必然是没有身体的。恰恰相反。这也还是物质的想法——只不过是从否定的方向去想。可他们并不知道:神有身体,但那身体完全是灵性的,与物质身体毫无关系。他们无法想象灵性的身体。
所以 Bhakti-rasāmṛta-sindhu 在教导人们:你如何能在这极乐的海洋中享受。那就是奉爱的降凡(bhaktir avatāra)。所以茹帕·哥斯瓦米在作划分。就像大海有东、西、南、北四方,同样,他把那甘露之洋分为四个部分;而正如海洋中有波浪,书中便有不同的篇章。这就是说,他把这部《奉爱的甘露》分为四个部分,每一部分中又有不同的篇章。结论就是如此。(旁白:)继续。帕迪尤姆纳:<<在第一部分中有四道波浪,第一道是对奉爱服务的总体描述。>>
圣帕布帕德:是的。《奉爱的甘露》第一部分……第一道波浪是:{{奉爱(bhakti)的含义是什么?}}
{{你说的奉爱是什么意思?}}这是一部非常有科学性的书。首先,他会解释:{{你说的奉爱是什么意思?}}然后呢?帕迪尤姆纳:<<第二道是关于履行奉爱服务的规范原则。>>
圣帕布帕德:是的。因为你一旦知道了这项事务是什么,你就能规划出自己的行动。如果你不知道事务是什么,你又怎能工作呢?那就是第二道波浪。然后呢?
帕迪尤姆纳:<<第三道波浪,是处于神定之中的奉爱服务。>>
圣帕布帕德:是的。然后,当你在奉爱服务中变得娴熟,你就到达了灵性的层面。你会感受到神定。Ānandāmbudhi-vardhanam。
否则,你从哪里得到热忱呢?这就是检验。检验就是这样:在物质的层面上,你工作着,你会感到疲倦,并想从中退休;而在灵性的层面上,当你从事灵性的活动,或者说奉爱服务时,你就变得纯净。Evaṁ prasanna-manaso bhagavad-bhakti-yogataḥ〔《圣典博伽瓦谭》1.2.20〕。Prasanna-manasa(心意欣悦)。随着你持续地、长久地履行奉爱服务,修习对至尊人格首神的奉爱瑜伽(bhagavad-bhakti-yoga),你就变得 prasanna-manasa——变得欣喜悦乐,因为那是你的本性。眼下,尽管我是灵性的灵魂,我的本性是欢欣的,是 ānanda(喜乐),可因为被这物质自然所覆蔽,我的欣悦实际上已经消失;或者说,我在试图通过这具物质身体去享受生活。这就是我的处境。所以,如果你使自己从事奉爱服务,第一项工作就是这个 śravaṇam(聆听)。这并不困难,你不必到任何地方去。
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ḥ kṛṣṇaḥ〔《圣典博伽瓦谭》1.2.17〕。奎师那就在你之内。如果你肯聆听有关奎师那的一切,那就是第一桩事务:聆听(śravaṇam)。只要你肯聆听有关奎师那的一切。遗憾的是,我们甚至连听听奎师那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所以奎师那就在你之内;奎师那就在你之内,一旦奎师那看到你现在非常渴望聆听有关他的一切……这是第一桩事务。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ḥ kṛṣṇaḥ puṇya-śravaṇa-kīrtanaḥ。而聆听有关奎师那的一切,本身就是 puṇya(功德),即便你并不理解,因为聆听奎师那,意味着你在聆听{{奎师那}}这个声音。那个{{奎师那}}的声音会净化你:ceto-darpaṇa-mārjanam〔《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末篇 20.12〕。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如果有人写了什么文章,他会听一遍,他只是看看里面有多少次提到奎师那和主柴坦尼亚。然后他就会通过:<<是的,这没问题。>>〔笑声〕因为……因为{{奎师那}}被念诵了那么多次,它就已经是好的了。《圣典博伽瓦谭》中也这样说:tad-vāg-visargo janatāgha-viplavo yasmin prati-ślokam abaddhavaty api nāmāny anantasya yaśo 'ṅkitāni yat śṛṇvanti gāyanti gṛṇanti sādhavaḥ〔《圣典博伽瓦谭》1.5.11〕Tad-vāg-visargo janatāgha-viplavo。
那一类描述奎师那的文献——nāmāny anantasya yaśo 'ṅkitāni yat。Yatra,在其中,在那一类文献之中,只是对阿南塔(ananta)、对至尊主的荣耀加以称颂。不是干巴巴的哲学,不是玩弄词句。那是垃圾。所以那不能算……那一类文献。任何文献,只要是在努力描述阿南塔的荣耀:yaśo aṅki,yaśaḥ aṅkitāni yat śṛṇvanti gāyanti gṛṇanti sādhavaḥ。那些是 sādhu(圣人)的、那些是奉献者的人,他们会聆听那一类文献。他们会聆听那一类文献。另外……下一节诗,我现在忘了。Tad vāyasaṁ tīrtham,其中描述道:tad vāyasaṁ tīrtham uśanti mānasā〔《圣典博伽瓦谭》1.5.10〕。所以这一类的文献,即使它并不……并不合语法:tad-vāg-visargo janatāgha-viplavo yasmin prati-ślokam abaddha〔《圣典博伽瓦谭》1.5.11〕。那个,写梵文诗节(śloka),是需要非常高的学养的。不是说我随便写点什么,拖上三里长,一行、两行,不是的。有一定的格律体系,即韵律(chanda),所以……saita〔?〕所以舒卡戴瓦·哥斯瓦米说:即便它写得不够工稳,但因为其中有 anantasya、anantasya guṇani,是对阿南塔、对至尊的称颂,śṛṇvanti gāyanti gṛṇanti sādhavaḥ——那些是 sādhu(圣人)的人,实际上会接受它。哪怕有一点语法错误或诗律上的瑕疵,都不要紧。是有种种文学上的规则与规范的。所以经典(śāstra)说,不要紧,即便不够完美也不要紧。商羯罗阿查尔亚也这样说过。Na hi na hi rakṣati ḍukṛṅ-kāraṇe。你不可能单凭语法的精熟就得到拯救。不能。语法的精熟是次要的。真正要紧的是,你对奎师那有多少感受。那才是所需要的。Nāmāny anantasya yaśo 'ṅkitāni yat śṛṇvanti gṛṇanti gāyanti sādhavaḥ。那么,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ḥ kṛṣṇaḥ〔《圣典博伽瓦谭》1.2.17〕。如果我们真诚地聆听有关奎师那的一切,这就是最首要的资格: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我们这个协会举办课程,只是为了给人们提供机会。我们不是职业的——不是你来了付钱,我们就继续,否则就停下来。不是的。我们的事务,是分发主的荣耀。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圣典博伽瓦谭》7.5.23〕。因此经典推荐: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圣典博伽瓦谭》3.25.25〕。在圣人联谊(sat-saṅga)之中。圣人联谊意为与奉献者交往。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 bhavanti 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与此恰恰相反:avaiṣṇava mukhodgīrṇaṁ pūtaṁ hari-kathāmṛtam,śravaṇaṁ naiva kartavyam。凡不是外士那瓦的、凡不是奉献者的,就不应该听他们讲。那是没用的。那是没用的,是浪费时间。Śravaṇaṁ na kartavyaṁ sarpocchiṣṭaṁ payo yathā。就像被蛇唇碰过的牛奶就成了毒药。你不能说:<<这是牛奶,很好。>>不能。因为它被蛇唇碰过,就没用了。同样,一个职业的诵读者,或是一个非外士那瓦的诵读者,毫无证悟,又不是主的奉献者,一旦由他来引用、来诵读,就都不应该听。那是萨纳坦·哥斯瓦米所禁止的。Avaiṣṇava mukhodgīrṇaṁ pūtaṁ hari-kathāmṛtaṁ śravaṇaṁ naiva kartavyam〔《哈瑞·巴克提·维拉萨》〕。因为你不会得到任何益处。你哪怕听上千年、成千上万年,你仍将停留在你最初所在之处。而: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 bhavanti 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 kathāḥ〔《圣典博伽瓦谭》3.25.25〕。所以这些 kathāḥ(话题)、hari-kathāḥ(哈利的话题)、kṛṣṇa-kathāḥ(奎师那的话题),都应当从奉献者那里听,在奉献者的联谊中听。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ḥ。然后奎师那就会帮助。奎师那非常有智慧,比你更有智慧。所以他知道我们的心,知道我听是为了什么;然后他就会帮助我们:teṣāṁ satata-yuktānāṁ bhajatāṁ prīti-pūrvakam dadāmi buddhi-yogam……〔《博伽梵歌》10.10〕奎师那就在那里。你不必去找寻奎师那。他已经在你之内。他只是要看看你是否真诚。仅此而已。你骗不了。你骗不了柴坦尼亚……骗不了奎师那。他始终在场:anumantā(准许者),upadraṣṭā(监察者)。
在《博伽梵歌》中,他是 upadraṣṭā(监察者)。所以: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ḥ kṛṣṇaḥ puṇya-śravaṇa-kīrtanaḥ。如果你只是从纯粹奉献者的唇间聆听有关奎师那的一切,那就是 puṇya(功德):ceto-darpaṇa-mārjanam bhava-mahā-dāvāgni-nirvāpaṇam〔《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末篇 20.12〕。它会洁净你的心。它会洁净你的心。śṛṇvatāṁ sva-kathāḥ kṛṣṇaḥ puṇya-śravaṇa-kīrtanaḥ hṛdy antaḥ stho hy abhadrāṇi……
〔《圣典博伽瓦谭》1.2.17〕我们心中有许多污秽的东西。奎师那会洁净。奎师那就在那里。然后奎师那会亲自洁净。于是一切都会变得清明。一切都会变得清明。你就会明白。
所以这需要一点意愿。Sthāne sthitāḥ śruti-gatāṁ tanu-vāṅ manobhir prāyaśo 'jita jito 'py asi tais tri-lokyām〔《圣典博伽瓦谭》10.14.3〕这句话是布茹阿玛说的;当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面前引用它时,他接受了。Sthāne sthitāḥ śruti-gatāṁ tanu-vāṅ-manobhir。你可以留在你的位置上。别……你不必改变你的位置。并不是说你必须放弃家庭生活、必须接受托钵僧(sannyāsa),或者必须做这个、做那个。不是的。留在你的位置上。但是,但是要试着从正当的来源去聆听,并试着去理解。那会使你变得如此强大——奎师那是 ajita(不可征服的),但你却会征服他。你会征服他。Ajito 'pi, jito 'py asi——他成了被征服者。因为……奎师那不可能被任何人征服,不可能被恶魔征服,但他可以被一位奉献者征服。就像雅首达妈妈,她征服了奎师那。整个世界都因奎师那的威力而战栗,可奎师那却在雅首达妈妈面前、在那根棍子面前战栗。所以他想被管束,因为每一个人都在祈祷:<<我亲爱的主啊,噢,您是如此伟大。>>每一个人都这样祈祷。可没有一个人亮出他的棍子。〔笑声〕可他想要,因为那也是一种享受。所以有时他会失望:{{没有人愿意向我亮出他的棍子。}}于是他要找出这样一位能向他亮棍子的奉献者。〔笑声〕奎师那太仁慈了。奎师那太仁慈了。所以你可以成为奎师那的母亲,或者你可以成为奎师那的父亲。与奎师那合一算什么呢?你成为奎师那的父亲。那些假相宗人士想要融入至尊,而我们想要成为奎师那的父亲。为什么要融入?比奎师那还高。那位奉献者能生出奎师那。奎师那接受这一点:<<是的,我要成为你的孩子。我要被你的棍子管束。>>所以他们不是寻常之辈。我们不该那样想。那 ānanda-cinmaya-rasa-pratibhāva,正是奎师那对其喜乐能量的扩展。奎师那想要被雅首达妈妈管束。奎师那想要被他的朋友们打败。奎师那想要被茹阿达茹阿妮拒于瞻望(darśana)之外。
是的。茹阿达茹阿妮生气了,她拒绝了。她已经命令那些女友(sakhī)们:
<<不许让奎师那到这里来!>>是的。奎师那在讨好〔笑声〕:<<请让我过去吧。>><<不行,先生,你不能过去。>>这就是奎师那。你瞧。可与此同时,他又是 gopī-jana-vallabha(牧牛姑娘们的主宰):jaya śrī-rādhā-mādhava gopī-jana-vallabha(一切荣耀归于圣茹阿达-玛达瓦,牧牛姑娘们的主宰)。奎师那是……那才是奎师那真实的生活。他是 gopī-jana-vallabha(牧牛姑娘们的主宰),他是 rādha-mādhava(茹阿达的玛达瓦),他是 giri-vara-dhārī(举起山丘者)。只要牧牛姑娘们和牧牛童一陷入危难,他就会举起这座山,举起哥瓦尔丹山——giri-vara-dhārī。那就是奎师那的生命。正如那些牧牛姑娘、牧牛童以及温达文的居民,他们牺牲了一切,除了奎师那之外一无所知;同样,奎师那除了温达文之外也一无所知。那就是奎师那。那就是 Bhakti-rasāmṛta-sindhu——极乐生命的海洋。非常感谢。奉献者们:一切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