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贝利先生的信——1953年7月7日安拉阿巴德

圣帕布帕德·2026-09-01·藤蔓园🔒 手机朗读

这尝试固然不仅值得赞赏,更是迈向终极自我觉悟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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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贝利先生的信

日期:1953年7月7日

地点:安拉阿巴德

致编辑先生——关于斯里·萨提什·阿斯塔那(Sri Satish Asthana)君刊于贵报2日大函,我谨藉贵报告知有关各方:一个以「奉献者联盟」(The League of Devotees)为名、目的与阿斯塔那君及希塔拉姆(Sitaram)君所建议相同之传教协会,已于近期成立。

上述联盟的注册办事处设于斯普里路(Sipri Road)、詹西(Jhansi)的宽敞大楼「芭拉蒂·巴万」(Bharati Bhawan)。对此类文化活动感兴趣的绅士,可向创始秘书索取该使命的说明(印地语或英文)及机构详情。

此事至关重大,不能(如今)交予仅由萨杜(Sadhus)与托钵僧(Sannyasins)管理,而必须由一切负责任之人照管。

"印度教"(Hindu)一词,依印度的灵性或文化概念,多少有些外来。为此目的所用的确切词汇是「永恒者」(Sanatanam)。圣《博伽梵歌》赐予我们讯息:永恒宗教不仅为「印度教徒」、印度人甚或全人类而设,亦为地上一切众生而设。

解释韦达宗教(通称「印度教」)不传教,是错误的。《博伽梵歌》的传教方法,是令一切世俗者转面朝向绝对人格首神「圣奎师那」的超然服务——此过程唯独能将他们(世俗者)从过去、现在与未来一切灾难中拯救。

当今无神文明须被重塑为有神文明;为此,一切尊重科学传教方法的传教士(印度教或非印度教),皆可加入这「奉献者联盟」[本页缺失]

贝利先生,您好。我已适时收到您7日编号 NR AR 2295 的来函,对此深致谢意。

您写道:「美国与《美国报道者》热切期望在哲学与宗教,以及经济、农业与政治的基础上,使东西方更加接近」——这尝试固然不仅值得赞赏,更是迈向终极自我觉悟的踏脚石。

当我们谈论哲学,它高于结合东西方之尝试。整个宇宙情势乃一完整整体,除非真诚尝试调和整个体系,我们片面的尝试无论规模多大,皆将无法趋近终极目标。

印度的圣哲借由完美的演绎法觉悟此理——那经由超然、不间断、具资格的使徒传系降于人类觉性——物质文明乃是感官享乐这癫狂过程的巨大临时演示。感官被赋予不确定的自由以满足其欲望,而科学、教育、贸易、工业、经济与政治之整场表演,不过是满足感官的不同活动领域。

在这些感官或感官器官之上,有一更精微于感官器官的二元力(dymitric force),名为心意(mind),以思、感、志运作。以不完美归纳法思辨的经验哲学家,通常沉溺于智巧 feat,而不知心意之后有人类智能——它能分析心理学过程,却无法寻出智能之后的终极力量或灵性。

故那甚至引导智能的灵性,是一切之原初根;灵与物之间有一如烟与火般的调协。烟是火的conditional状态,故烟无非是火,然而我们不能将烟与火置于同一层面比较。烟自火生,却是火的扰动状态。我们需火,而非烟。

当今烟雾弥漫的物质或感官文明,必须被点燃为真实或灵性文明的火。这既不困难亦非不可能。它不过是扇火以驱扰烟的简单过程。这扇风过程永恒如一,经验思辨者于此无新可创。它必须实为灵性化过程中的扇风,而非其他。《博伽梵歌》的伟大哲学是此方面指引我们的权威之书。我们无需以外来经验解释将其牵强塞入。让它如其本然被理解,因它正似太阳。太阳无需借光相助。故无须以间接解释理解《博伽梵歌》。库茹之野就是库茹之野。达尔玛之田(Dharmaksetra)就是达尔玛之田。潘达瓦就是潘达瓦,即潘杜之子,而非他人。潘达瓦与考若瓦(Kauravas)并非真在库茹之野战场,而《博伽梵歌》的哲学由首神人格圣奎师那宣说。

我愿贵方人民尝试依其直接含义理解《博伽梵歌》。勿令经验思辨法不必要地误解它,以炫耀那无实际生命经验的所谓学问之虚荣。此类学院式博学,与活生现实毫不相干。

我将借贵《美国报道者》之版面,呈献对《博伽梵歌》如其本然的分析研究,以助美国人民理解《博伽梵歌》。若贵方人民能把握《博伽梵歌》的直接含义,我们所有人便可能知宇宙和谐之基本原则。做到此,我们便知:我们存在的一切失调,不仅和平,更是区别于短暂感官满足的永恒喜乐。我们届时方知:此乃一个无生存斗争、每一众生——无论人或兽——皆适宜存在的世界。随附的和平文章与_____(残缺),是上述藉直接含义理解《博伽梵歌》系列文章的第一篇。

圣恩书信集1953年·1 篇 / 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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