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与地址:1967 年 4 月 5 日,旧金山
圣帕布帕德:……在录音?
哈亚贵利瓦:挺好的。
圣帕布帕德:第一场是,人们像我们那样进行齐颂圣名(saṅkīrtana)运动,一如我们平日的做法,排成一支非常美好的队列,有姆瑞丹嘎鼓(mṛdaṅga)、卡拉塔拉(karatāla),还有那支号角,所有人,就照平常的方式。我们必须排成一支美好的队列。
哈亚贵利瓦:第二场是,卡利(Kali),那被拟人化的卡利……一个人应当被装扮成黑乎乎的。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穿着王族的服饰,面容非常丑陋。而他的王后,是另一个面容丑陋的女孩或妇人。于是他们受到了搅扰。他们会在心里自言自语:"现在有了齐颂圣名运动,我们该如何在卡利·尤嘎(Kali-yuga)中经营我们的勾当呢?"在那一场里,在某个角落会有人在那里饮酒。两三个在喝酒的人。场景就是那样。他们坐在中央。一个角落里有人在饮酒,另一处有人正与女人淫乱地谈论情欲与爱。另一处有人在屠宰一头牛,另一处有人在赌博。这一场就该那样布置。
圣帕布帕德:而在中央,那丑陋的男人、黑皮肤的男人,和那丑陋的女人会说:"我们现在有危险了。齐颂圣名运动已经开始了。该怎么办呢?"你就得这样收掉那一场。
哈亚贵利瓦:现在卡利被刻画成一个男性。是作为男性吗?
圣帕布帕德:是男性,是的。
哈亚贵利瓦:因为有时候我知道他被刻画成女性。
圣帕布帕德:是的。男性,他的特征是黑的,穿戴得像一位国王。黑的意思……黑的意思是无知。同样,那场景也是黑乎乎的。
哈亚贵利瓦:是。
圣帕布帕德:这些事应当确定下来。然后,那里提到,要展示非法性关系、屠宰场、麻醉品、赌博。接着第三场非常美好:茹阿萨舞(rāsa dance)。
哈亚贵利瓦:呃……这前面……我不打算做这个,我不相信,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但我想这可以适用于全世界,意思是名字可以是印度名字,但我想展示卡利与他的配偶"罪"(Sin)的聚会,以及展示非法性关系和屠宰场,这些都可以……可以是某种西方类型的原型。
圣帕布帕德:那有可能。不,你为何要……有时会让人误解,以为只有西方人处在卡利的影响之下。因为全世界都处在卡利的影响之下。不是只有你们国家才有这种麻醉品、非法性关系。不,到处都是。
哈亚贵利瓦:我明白这一点。
圣帕布帕德:或多或少。或多或少。
哈亚贵利瓦:我的意思是……不只是那一场。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把这做成一部印度戏剧。
圣帕布帕德:那你可以做。那你可以做。我没有异议。但人们不要误解成这里刻画一场戏,单单是在批评西方的方式。那是我的意思。是的。
哈亚贵利瓦:是。现在那另一个人,那另一位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罗伊(Roy)?谁写了另一部关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戏?那另一部戏?
圣帕布帕德:不,没人。
哈亚贵利瓦:我给你看过那另一部戏。
圣帕布帕德:哦,那个迪利普·库马尔(Dilip Kumar)。
哈亚贵利瓦:对。那就是我心里想的。我以为那是严格印度类型的戏。
圣帕布帕德:是的,那是印度类型的。是的,那是印度类型的。或者如果你喜欢……如果你以欧式风格呈现人物,我也没有异议。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哈亚贵利瓦:不,不。他们不会以西方风格呈现,但也不会带东方或西方的味道。
圣帕布帕德:那会非常美好。那会非常美好。
哈亚贵利瓦:换句话说,它可以发生在任何地方。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情境可以是……因为它是超然的。它不在此处,也不在彼处。
圣帕布帕德:是,是。不,卡利不是超然的。卡利是物质的。
哈亚贵利瓦:是。是。整个地球、全世界都受影响,所以不只是一小片区域。
圣帕布帕德:是。不单是地球,这个地球;是整个宇宙。
哈亚贵利瓦:是。
圣帕布帕德:所以下一场是茹阿萨舞。茹阿萨舞的意思是,奎师那(Kṛṣṇa)和茹阿达·茹阿妮(Rādhārāṇī)在中间,而牧牛姑娘们(gopīs)环绕着他们。你见过那天在公园里他们手牵手跳舞的那个环绕场景。
哈亚贵利瓦:是,是。
圣帕布帕德:所以是一位奎师那和一位牧牛姑娘在跳舞。那一场景应当……然后茹阿萨舞应当停下来,奎师那会跟牧牛姑娘们说话。奎师那会对牧牛姑娘们说:"我的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在这深夜来到我这里。这不太好,因为取悦丈夫是每一位女人的职责。
"所以你们的丈夫会怎么想,你们竟在如此深夜里前来?女人的职责不是抛弃她的丈夫,即便他品性不佳,或他运气不好,或他年老,或他患病。尽管如此,丈夫仍受妻子崇拜。所以你们来到这里,这是极大的罪过。所以你们……人们会责难这件事。请回去吧。现在我们已说完了。"就这样,牧牛姑娘们会回答说:"你不能要求我们回去,因为我们是怀着极大的困难,以及我可以说极大的、狂喜的渴望,才来到你这里的,而要求 we 回去并不是你的职责。"你就这样安排一些对话:奎师那要求她们回去,但她们坚持,"不,让我们继续我们的茹阿萨舞。"然后当茹阿萨舞结束时,牧牛姑娘们会离去,接着奎师那以他的 halilaki(原词如此;疑为哈瑞·丽拉 Hari-līlā,即主之逍遥,之误听)说道:"这些牧牛姑娘们,是我心和灵魂。
"她们是如此诚挚的奉献者,以至于不顾家庭的牵累,以及一切……任何坏名声。她们来到我这里。那么我该如何回报她们呢?"
他(奎师那)在想:"我该如何回报她们如此狂喜的爱呢?"于是他想:"除非且直到我置身于她们的处境,才能理解我。因为我自己都无法理解我,我必须取用牧牛姑娘们的立场,看她们是如何爱我的。"怀着这样的考量,他取用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形象。因此奎师那是黑乎乎的;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则具有牧牛姑娘们的肤色。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一生,是对牧牛姑娘们对奎师那之爱的呈现。那应当画在那幅画面里。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哈亚贵利瓦:这是他化身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决心。
圣帕布帕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的。
哈亚贵利瓦:为了……
圣帕布帕德:为了以牧牛姑娘的形象来体味奎师那。就像我与你有交往。你有你的个体性,我有我的个体性,但如果我想要研究你为何对我如此顺从和充满爱,那么我就得去到你的立场。这是非常自然的心理学。是的。你必须那样去描绘。
哈亚贵利瓦:我想那很清楚。
圣帕布帕德:嗯?那很清楚。
哈亚贵利瓦:我想那很清楚。
圣帕布帕德:阿查(Ācchā)。那么第四场是月食。你得安排一场,就在傍晚,恒河(Ganges)畔出现一轮满月,人们半身浸在水里、半身露出水面地在沐浴,他们都在唱颂,同一场景,"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配着姆瑞丹嘎鼓……是的。于是有人来了,阿兑塔(Advaita)。阿兑塔来到场景中,要在恒河里沐浴,并开始跳舞。"哦,我的使命现在圆满了!我的使命现在圆满了!"他会说话。他看到人们的状况非常难过:"每个人都只从事于物质的感官享乐。没有人从事于对首神的爱。"所以他想要纠正他们的行为,但他想:"我是个普通人。我能做什么呢?如果奎师那自己降临,那么他才能做到。"因此他崇拜奎师那,他仅仅供奉了恒河水与图拉西(tulasī)叶。
就这样,奎师那取用了他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形象。所以他现在在这一刻明白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现在已经降临。于是他跳着舞:"现在我的使命圆满了。现在我的使命圆满了。"
哈亚贵利瓦:那是阿兑塔。
圣帕布帕德:阿兑塔。月食,每个人在恒河里沐浴并唱颂。
哈亚贵利瓦:而阿兑塔在那里被引介,他在此场合非常喜乐,因为他曾祈求这一化身……
圣帕布帕德:是的。他祈祷。他向奎师那祈祷:"你来吧。"
哈亚贵利瓦:而他此时知道,这正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化身降临时。
圣帕布帕德:是的。是的。所以这场戏就该这样进入。
哈亚贵利瓦:现在我在角色名单上注意到,茹阿达·茹阿妮(Rādhārāṇī)。她在这时还没出现。
圣帕布帕德:不。茹阿达·茹阿妮会在茹阿萨舞里吗?
哈亚贵利瓦:哦。在茹阿萨舞里。
圣帕布帕德:是的。
哈亚贵利瓦:那是……
圣帕布帕德:茹阿达·茹阿妮和奎师那在中间。
哈亚贵利瓦:那是……
圣帕布帕德:而奎师那为了其他牧牛姑娘们扩展了自己,手牵着手。
哈亚贵利瓦:那是第三场,茹阿萨舞。所以茹阿达·茹阿妮出现在那里?
圣帕布帕德:那是第三场,是的。有茹阿达·茹阿妮的显现。
哈亚贵利瓦:温达文(Vṛndāvana)的少女们也出现在……
圣帕布帕德:不,那场舞是在温达文。是的。那场舞是在温达文。
哈亚贵利瓦:温达文的少女们也出现在第三场。
圣帕布帕德:是的。第三场。是的。奎师那与他的同伴们的茹阿萨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决心。
哈亚贵利瓦:好。现在我们来到了第四场。阿兑塔在第四场里跟任何人说话吗,还是说……?
圣帕布帕德:是的。
哈亚贵利瓦:那里有任何人吗?这些角色中有任何人在那里吗?我在试着把角色引介进来。
圣帕布帕德:是的,当然。
哈亚贵利瓦:角色应当在第一幕就引介。
圣帕布帕德:是的。应当有……
哈亚贵利瓦:其中几个。不是全部,但其中几个应当……
圣帕布帕德:施瑞尼瓦萨(Śrīnivāsa)。施瑞尼瓦萨和哈利达萨(Haridāsa)。哈利达萨这个角色在吗?
哈亚贵利瓦:是,我有这个。
圣帕布帕德:是的。哈利达萨应当是一位老人。
哈亚贵利瓦:那么阿兑塔也老,不是吗?
圣帕布帕德:阿兑塔是老的。
哈亚贵利瓦:还有尼瓦萨(Nivas)。
圣帕布帕德:他没那么老。他是中年人。
哈亚贵利瓦:你能给我一个关于他们的简要概述吗?……他们是奉献者,他们是奉献者……
圣帕布帕德:就像那幅画里,阿兑塔[原文如此],比方说,他的年纪大约四十岁,而哈利达萨和阿兑塔,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出生时,他大约五十多岁。他们都是相当老的人,是他父亲那一辈的年纪。
哈亚贵利瓦:他们都是奉献者。
圣帕布帕德:他们都是奉献者。当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传播他的齐颂圣名运动时,那些正统的婆罗门(brāhmaṇas)提出了异议。说"这不符合印度教圣典(Hindu śāstra)。这是某种新东西。"但唯有这两位先生,他们……阿兑塔碰巧是婆罗门社群的首领。所以他的支持……
他是个富裕的人,他是有钱人,有影响力的人。他的支持使得柴坦尼亚的运动在纳瓦兑帕(Nabadwip)成功了。他是非常有影响力的人。同样,施瑞尼瓦萨,他也是,他属于婆罗门社群。而阿兑塔给哈利达萨提供了庇护。哈利达萨是个穆罕默德教徒。所以他被一位穆罕默德教的法官惩罚,他到阿兑塔的家里寻求庇护。阿兑塔在供养他。
哈亚贵利瓦:哈利达萨·塔库尔(Haridāsa Ṭhākura)。
圣帕布帕德:你可以让他们出现在场景里。他们在哈利达萨和施瑞尼瓦萨与阿兑塔之间交谈,他们全都唱颂并跳舞:"现在我们的使命圆满了。"
哈亚贵利瓦:是,我明白了。好。现在,第五场……
圣帕布帕德:第五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母亲,萨祺黛薇(Śacīdevī),坐在一棵树下,一棵尼姆(nīm)树。它叫尼姆树。而那小孩子坐在她膝上,访客们,许多访客前来,他们奉上一些礼物。有人奉上金项链,有人奉上一些手镯、一些布料、一些钱,而他的父亲,他叫什么来着?佳格纳特·弥刷(Jagannātha Miśra)。佳格纳特·弥刷在吗?在。佳格纳特·弥刷,他的父亲。他是,无论别人拿来什么钱、衣服、金银,他也分发给穷人,一些舞者。在印度有一种制度……你叫它什么?阉人(eunuchs)?那些既非男也非女的人。你叫他们什么?他们的名字是什么?
哈亚贵利瓦:两性兼具的,男和女?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阴阳人(hermaphrodite)。阴阳人。
圣帕布帕德:阉人,那阉人是什么?
哈亚贵利瓦:阉人是……
圣帕布帕德:女性化。
哈亚贵利瓦:阳痿的,一个阳痿的……被阉割过的人。
圣帕布帕德:哦,那叫阉人。本性上,既非男人,也非女人。
哈亚贵利瓦:哦,这也叫无性(asexual),也就是说没有性别。
圣帕布帕德:没有性别。
哈亚贵利瓦:雌雄同体(Hermaphroditic)意思是他们同时具备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特征。
圣帕布帕德:哦。同时?
哈亚贵利瓦:同时。
圣帕布帕德:我不太确切……但这些人有他们自己的社会,他们的谋生方式是,每逢良辰吉日,比如婚嫁或生育,他们就到那里去,向神祈祷:"这孩子愿得长寿。"他们就这样做些祈祷,得到一些……
哈亚贵利瓦:这些人……现在我不明白……这发生在……第六场……?
圣帕布帕德:在佳格纳特·弥刷的家里。
哈亚贵利瓦:佳格纳特·弥刷的家里。他的妻子是谁?
圣帕布帕德:这场应当注明为佳格纳特·弥刷的庭院。
哈亚贵利瓦:而他的妻子又是谁,再说一次?
圣帕布帕德:萨祺黛薇。
哈亚贵利瓦:萨祺黛薇,是。
圣帕布帕德:萨祺黛薇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母亲。她坐着,抱着孩子,每个人都在探访、探访、奉上礼物,或者所有……每个人都在说:"哦,多好的孩子啊,他是。"
哈亚贵利瓦:而这些无性的人……
圣帕布帕德:他们在跳舞。
哈亚贵利瓦:他们在跳舞。
圣帕布帕德:是。他们在跳舞,"哈瑞 奎师那。"是的,就像那样。所以哈瑞奎师那的舞蹈在那里进行着。
哈亚贵利瓦:是。
圣帕布帕德:还有访客前来并奉上礼物。那是非常美好的一场。是的。第六场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一个顽皮的男孩。他会到恒河边去,正统婆罗门的制度是,他们在恒河里半身冥想。那是那制度。
现在他会过去,在水面上游泳,并这样把水泼进他们嘴里。顽皮的男孩。而他们会非常厌烦。"你这顽皮的男孩!你过来!""停止你的冥想。这冥想算什么?唱颂!唱颂哈瑞 奎师那!"他会那样说。
于是他们会来向他的父亲告状:"你的孩子变得太顽皮了,你看……这样戏弄我们。"父亲会说:"哦,这孩子要变得很顽皮了。我会惩罚他。让他来吧。"
于是父亲,生气的父亲,在等候。男孩一回来他就要惩罚。但当男孩回来时,父亲看到"他刚从学堂回来。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去了恒河、洗了澡。这些先生们怎么会投诉呢?"他会感到困惑。我们就得那样呈现。
哈亚贵利瓦:他在这里多大?柴坦尼亚在这里多大?大概五六岁?
圣帕布帕德:那是,他五六岁。就这样。
哈亚贵利瓦:而这……地点又是哪里?
圣帕布帕德:这地点是佳格纳特·弥刷家门前。
哈亚贵利瓦:是。换句话说,六年后。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好。然后那是……
圣帕布帕德:我想……
哈亚贵利瓦:他在河边遇到这些角色中的任何一位吗?他在上面遇到任何角色吗?
圣帕布帕德:不。一般大众。一般大众。但他们都是婆罗门,死板的婆罗门。他们在沐浴。是的。
哈亚贵利瓦:现在那是第一幕的结尾吗?
圣帕布帕德:第一幕结尾……我想你应当先把这个写出来,然后再拿。或者你一次性把所有的笔记都记下来。
哈亚贵利瓦:你觉得继续下去吗?我想我不会把这些写下来。我只打算用这盘磁带。等我一过一场戏,我就放回去听。写下来太多了。
圣帕布帕德:好。那没关系。
哈亚贵利瓦:如果你觉得能继续,那就继续。
圣帕布帕德:不,我能说。
哈亚贵利瓦:哦,好。
圣帕布帕德:我能说。
哈亚贵利瓦:嗯,我们尽量多做,因为你星期天就要走了。
圣帕布帕德:好。好。做吧。
哈亚贵利瓦:这是第二幕了。
圣帕布帕德:第二幕。然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施瑞尼瓦萨(Śrīnivāsa)家里的齐颂圣名组织。施瑞尼瓦萨查尔亚(Śrīnivāsācārya)。齐颂圣名运动当时……他们全都在一起唱颂哈瑞 奎师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问奉献者们:"喂,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想吃什么?"于是他们中有些人说……
那是淡季,但仍有一些人要求:"如果你给我们一些芒果,我们会非常高兴。"[笑声]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好。你只带一粒芒果核来。"在孟加拉有一种……芒果核总是能找到,因为村里的人吃了芒果就扔在地上,他们说它会长出藤蔓来。所以并不难。于是他带来一些那样的藤蔓,他把它种下,立刻它就长成了树,而且有充足数量的芒果果实。所以所有的奉献者都分到了。那棵芒果树留在那里,他们每天都吃芒果。而在那一场里,试着……下一场是婆罗门的不满。现在一些婆罗门……
哈亚贵利瓦:柴坦尼亚现在多大?
圣帕布帕德:他大约……
哈亚贵利瓦:十六?
圣帕布帕德:十五、十六,那样。是。十五、十六。是,你问我任何关于那方面的问题。
哈亚贵利瓦:那是他的齐颂圣名组织,第一场。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而由此第一场引出……
圣帕布帕德:是,那是……的开始。
哈亚贵利瓦:尼瓦萨(Nivās)的一场……
圣帕布帕德:在施瑞尼瓦萨家里。
哈亚贵利瓦:那些人主要是像他自己一样的年轻人吗?
圣帕布帕德:是,他们都是年轻人。
哈亚贵利瓦:还是他们是较年长的婆罗门?
圣帕布帕德:较年长的,只有这些……
哈亚贵利瓦:只有那三个,是。
圣帕布帕德:哈利达萨、施瑞尼瓦萨和阿兑塔。他们参与了。除此之外,所有,他们都是年轻的朋友,是。年轻男孩。没有女孩。在印度那不是那制度。[笑声]是的。
现在到第二场,他们的运动主要在推进,并且变得越来越流行。现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宣讲:"单凭齐颂圣名运动,一切都会圆满。你们不必做任何事。"于是祭司阶层、婆罗门们变得非常不满:"他在邀请穆罕默德教徒和所有其他人……"因为按照印度教社会,除了婆罗门……尤其在那年代,只有婆罗门被认为是社会中最高的,甚至刹帝利(kṣatriyas)、外夏(vaiśyas),他们全都被算在……庶铎(śūdras)的群体里。
所以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允许每一个人——穆罕默德教徒、庶铎、低种姓、高种姓、婆罗门……他把所有人融合在一起。
所以这些婆罗门提出了异议:"他正在制造一场灾难性的运动。婆罗门的声望会丧失。"于是他们变得非常不满,他们得出结论:"我们要去见法官,提出我们的控诉,说他违抗印度教,而且他总是大声哭喊'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主正在睡觉。他会被搅扰,会有灾难,主会发怒。"他们就这样提出了控诉。
问任何问题。
哈亚贵利瓦:在那些控诉的婆罗门中,有列在上面的任何角色吗?
圣帕布帕德:不。他们控诉……角色……一般的婆罗门。
哈亚贵利瓦:是。好。现在,我想不出那里还有什么。那引出了下一场,第三场。
圣帕布帕德:是。然后下一场是一些巡警(constables)来了,在哈瑞-齐颂圣名(hari-saṅkīrtana)期间,他们打破了姆瑞丹嘎鼓,说"你们违抗了法官的命令,说……所以你们不能这样做。"于是作为巡警,他们做了某种,我可以说,暴力或袭击,他们就那样做了。
而在巡警走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被通知了。他来了。他看到姆瑞丹嘎鼓被打破了,一切都散落一地,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看到了。他决定:"好。现在我们要组织一场公民不服从运动。明天我们要组织成千上万的人,带着姆瑞丹嘎鼓,我们要前往法官的宅邸。"于是他……
下一场……那下一场是什么?
哈亚贵利瓦:现在巡警驱散了由柴坦尼亚的朋友们进行的一场齐颂圣名。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点吗?
圣帕布帕德:是。它叫施瑞瓦萨(Śrīvāsa)家。
哈亚贵利瓦:在一所房子里。在某人的家里。
圣帕布帕德:是。因为在印度的村庄房屋,他们都有一些院落。不是只有固定的房子。每所房子都有院落。
哈亚贵利瓦:好。非常好。现在第四场,这是与法官的会面。
圣帕布帕德:是。第四场。那……
哈亚贵利瓦:他们向法官行进。
圣帕布帕德:法官宅邸,在庭院里所有的人,他们都极其热情。
哈亚贵利瓦:好几千人。
圣帕布帕德:好几千人。他们大声唱颂,会见了主……于是当唱颂进行着,昌德·卡兹(Chand Kazi)出现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与昌德·卡兹之间有了讨论——昌德·卡兹也是一位伟大的学者,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也是学者。于是昌德·卡兹,为了安抚他们,他对柴坦尼亚说:"我亲爱的孩子,你碰巧是我的外甥。你是我姐姐的儿子。你为何对你的舅父如此愤怒呢?"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得到了线索,知道他准备妥协。于是他也温和地回答:"是,你是我的舅父,我知道。正因你是我的舅父,所以我才来到你家。怎么外甥来了,你却不接待他呢?你怒气冲冲地上楼去了?"就这样,局势缓和了。然后他们坐在一起,两人之间有了非常博学的讨论。因为印度教徒总是反对杀牛。所以他(昌德·卡兹)是穆罕默德教徒。他们在杀牛。
哈亚贵利瓦:昌德……
圣帕布帕德:昌德·卡兹。
哈亚贵利瓦:穆罕默德教徒。
圣帕布帕德:是。穆罕默德教徒。昌德·卡兹是个……毛拉(Maulana)昌德·卡兹。他的名字是毛拉·昌德·卡兹。他是古兰经(Koran)经典中一位伟大的学者。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首先问昌德·卡兹:"我亲爱的舅父,你的宗教是什么,你竟在吃你的父母?"[笑声]
于是他能明白,他是在攻击杀牛的做法。于是他说:"嗯,你只是在试图批评我们的杀牛,但在你们的韦达文献中我也看到,杀牛在祭祀中是允许的。"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是。那不是杀。那是赋予新生(返老还童)。那不是杀。"韦达圣典(Vedic śāstra)中推荐的以牛献祭,意思是婆罗门们证明了韦达曼陀罗(Vedic mantra)有多么强大,它能赋予老牛和老牛(bulls)新的生命。
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这种博学的婆罗门和韦达祭祀(Vedic yajña)在这个年代是不可能的。因此杀牛……"不是杀牛。"以牛献祭、以马献祭,以及……"
Aśvamedhaṁ gavālambhaṁ
sannyāsaṁ pala-paitṛkam
[Cc. Ādi 17.164]
[在这卡利年代,五件事是被禁止的:以马献祭、以牛献祭、接受托钵僧(sannyāsa)之阶、向祖先供奉肉食祭品,以及男人与其弟之妻生子。]
而 sannyāsaṁ pala paitṛkam。Sannyāsa 的意思是进入弃绝阶(renounced order of life)。这五件事。一件是以牛献祭。第二,以马献祭。第三,接受弃绝阶。第四,供奉祭品……或称什么?供奉某些……某些给祖先的东西?叫什么?
哈亚贵利瓦:祭品(Oblations)。
圣帕布帕德:祭品(Oblations)。是。这个,以及由丈夫的弟弟来生孩子。从前,社会允许,如果一个女人年轻,她没有孩子,但丈夫死了,那么如果丈夫有弟弟,她可以通过弟弟生一个孩子。这个制度曾通行。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这五件事在这个年代是被禁止的。
于是昌德·卡兹也回答说:"杀牛在古兰经中一般也不被推荐。
"实际上……我意思是说,吃牛肉或吃肉不在高等阶段。但那些倾向于吃肉的人,为他们推荐的是:与其杀许多小动物,不如杀一头大动物。"所以在麦加、麦地那,他们杀骆驼。那也是在清真寺里。
所以他的讲话要旨是,吃肉最终是不被推荐的。"但那些别无他法的人,他们吃肉,而且他们推荐杀一头大动物。所以在印度,牛是大动物,因此我们杀。但那不被推荐给高等的灵性学生。"
就这样……于是他们成了朋友,他明白……昌德·卡兹明白那是极好的运动,即"你在宣讲对首神的爱。所以我不明白。所以我亲爱的孩子,从今以后,在你的运动中将没有任何阻碍,而且我承诺不仅我自己,我所有的后代也永远不会反对你的运动,这齐颂圣名运动。"
哈亚贵利瓦:好。现在,我那里没有任何问题。我大概不会就肉的问题谈得那么长。我不明白那怎么……主要的事是关于齐颂圣名,那唱颂。
圣帕布帕德:唱颂,而且它被缓解了,他允许了。首先,有反对,然后有公民不服从,然后当他们,我可以说,妥协了,昌德·卡兹允许了这运动。这就是整个意思。
哈亚贵利瓦:第五场是弃绝家居生活。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这是在年纪……?那是相当后来了,那么。大约是十年后。
圣帕布帕德:不。弃绝……现在这昌德·卡兹,他……这运动当他在大约二十岁时。你明白吗?
哈亚贵利瓦:齐颂圣名是在他大约二十岁时。那卡兹。
圣帕布帕德:齐颂圣名运动在进行着。
哈亚贵利瓦:当他十六、十五岁时。
圣帕布帕德:但实际上他从十五岁起就大力开始了这齐颂圣名运动。但当他二十岁时,当这运动呈现出非常美好的面貌,婆罗门们提出了控诉。所以这运动大约是二十岁,当……然后弃绝……
哈亚贵利瓦:他现在二十四了。
圣帕布帕德:是。弃绝。于是有一天发生的事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不唱"哈瑞 奎师那",而是唱着"牧牛姑娘(Gopī),牧牛姑娘,牧牛姑娘,牧牛姑娘,牧牛姑娘,",而不是唱"奎师那,奎师那"。于是他有一所小学校。婆罗门们,通常他们都维持一所小学校,叫做卡图施帕提(catuṣpaṭhī)。
C-c-h-a-a-t-u-s-p-a-t-h-i。卡图施帕提(Catuṣpaṭhī)。卡图施帕提意思是一所教到四部韦达经(four Vedas)的学校。语法、宗教和一切都在那里教。所以在每个村庄那都是制度,婆罗门应当维持这样一所学校。学生们几乎都差不多同龄。有些十五岁,有些十六岁。
于是学生们来,看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唱"牧牛姑娘 牧牛姑娘",于是他们提出异议。他们说:"哦,你为何唱'牧牛姑娘 牧牛姑娘'?你为何不唱'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处在他的狂喜中,因为他在起初,他的显现是以牧牛姑娘的形象,来爱奎师那。
于是他变得非常愤怒,又因为他们是学生,他想要责罚他们。他拿起一根棍子。"你们这些蠢货!你们在说什么?走开!"于是他们逃走了,但之后他们组织起来:"哦,怎么回事?柴坦尼亚,他是……他怎么变得这么大,竟想要打我们?"就这样他们实际上在说他的坏话。
于是他决定:"如果我继续做居士(gṛhastha),这些人是不会尊敬我的。"因为在那个年代,托钵僧(sannyāsī)在社会上备受尊崇。如果一位托钵僧来到你的村庄或居士的家里,那是非常……现在仍然如此,虽然不那么广泛。但印度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如果他们发现一位托钵僧,他们给予一切尊崇。
于是他决定:"现在我要成为一位托钵僧。"
于是他碰巧见到了凯沙瓦·巴拉提(Keśava Bhāratī),一位商卡拉传承(Śaṅkara sampradāya)的托钵僧,他请求他:"你给我托钵僧(sannyāsa)之阶。"
于是他从凯沙瓦·巴拉提接受了托钵僧之阶,并有尼提阿南达(Nityānanda)、穆阿里·古普塔(Murāri Gupta)和其他一些人协助。所以这是他弃绝的决定和接受托钵僧之阶。
哈亚贵利瓦:他如何,他如何接受托钵僧之阶?那是一个正式的仪式吗?
圣帕布帕德:托钵僧之阶,有一个仪式。就像我们有启迪(initiation)仪式。
哈亚贵利瓦:他有灵性导师(spiritual master)吗?
圣帕布帕德:于是他接受了灵性……不是灵性导师,而是一位弃绝古茹(sannyāsa-guru)。
那也是一位古茹,但他不是灵性导师。但他也被视为弃绝古茹,即授予他托钵僧之阶的灵性导师。
就像我自己,我从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Guru Maharaja)接受了启迪,但我从一位同门兄弟(Godbrother)那里接受了托钵僧之阶,他是一位托钵僧。
所以我原本的古茹是那启迪我的灵性导师,但他也是一位训导古茹(śikṣā guru)。
就像那样。老师。
然后他弃绝了家居生活。他成了托钵僧。
现在当他接受托钵僧之阶后,当他走向温达文时,他几乎总是像疯了一样。于是尼提阿南达,他与她在一起。当他看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处在狂喜中,他误导了他,只是为了……他的计划是:"我要把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带到阿兑塔的家里,然后我会叫他的母亲来最后见他一面。如果柴坦尼亚从这一点离去,他的母亲就无法见到他了。"于是出于同情,他说:"嗯,施瑞帕德(Śrīpāda)柴坦尼亚,这不是……这边不是温达文。你去……"他只是误导了他。于是……他派了一个人去阿兑塔那里接他,说"他已经成了托钵僧。
"尽量安排接待他。然后我们会见面。"于是当他来到阿兑塔家附近时,他看到阿兑塔在等候。于是他,我可以说,恢复了知觉:"哦,我被误导了?我来到了阿兑塔的家里?怎么回事,尼提阿南达?你指给我这条路去温达文。"于是他说:"哦,无论你住在哪里,那里就是温达文。"现在阿兑塔说:"好,请到我家来。"
于是他接待了他,带他去那里,并送信给他的母亲:"你的儿子现在已成了托钵僧。
"如果你想要最后见他一面,请来见。"就这样,在阿兑塔家里,他停留了一段时间。大约两星期。在那期间,起初,他的母亲来了,他的母亲非常难过。那一场你必须很好地描述——母亲看到她的儿子已成了托钵僧:
"他再也不会回家了。"于是[她]在哭泣。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拜倒在[她]脚前,恳求道:"我亲爱的母亲,是。这身体属于你。这身体本应当被用来服务你。不幸的是,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已经接受了托钵僧之阶。
请原谅我。"就这样。在迪利普·库马尔(Dilip Kumar)的家里描述的那个场景,柴坦尼亚在咨询母亲,那是虚假的场景。实际的场景是,在接受他的托钵僧之阶后,他的母亲来到阿兑塔的家里见他。那是……
哈亚贵利瓦:是。她最终给他她的祝福了吗?
圣帕布帕德:不。当然,母亲的祝福总是有的。但场景是母亲在哭泣,他拜倒在脚前,他的母亲非常难过,因为他曾有一头非常美丽的头发;现在全被剃光了。就这样,这场景非常令人伤感。就这样,在阿兑塔家里停留之后,他的母亲通过阿兑塔请求他:"让他再留一阵子。"然后他征询:"母亲,现在你就,我可以说,考虑一下我已经接受了托钵僧之阶。而如果我这样离开,抛下我自己的家庭,而且如果我离开另一个家庭,你认为这对一位托钵僧来说很好吗?所以请给我许可离去。"于是母亲同意了,而其他朋友如阿兑塔和施瑞尼瓦萨请求他的母亲:"你给他许可。"然后[她]说:"是,我必须给他许可,因为他已经接受了托钵僧之阶。
"如果有人责难他,那是诽谤,那也不好。"所以我的最后请求是,他可以把他的总部设在佳格纳特·普里(Jagannātha Purī),那样……因为人们通常去佳格纳特·普里,所以我至少能够知道他在那里过得怎样。那是我的最后请求。"
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立刻接受:"我亲爱的母亲,我将总住在佳格纳特·普里,有时我也可能来孟加拉,在恒河里沐浴。所以会有会面。现在让我走吧。"就这样他们离别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最后一次见到了他的朋友和母亲。
哈亚贵利瓦:我不明白尼提阿南达的动机。他是个朋友。尼提阿南达,他是柴坦尼亚的一位年轻朋友。
圣帕布帕德:哦,尼提阿南达实际上不是一位家族兄弟。但他是巴拉戴瓦(Baladeva)的化身,奎师那的兄长。所以他出生在不同的家庭,但他像其他朋友一样加入了柴坦尼亚的运动。所以他被视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兄长。他实际上是。
哈亚贵利瓦:他反对柴坦尼亚的……他反对柴坦尼亚的托钵僧之阶。
圣帕布帕德:不,不。他没有反对。他没有反对。他只是在柴坦尼亚接受托钵僧之阶后,他只想要他来到阿兑塔的地方,好让他的母亲能最后见他一面。那是他的计划。
哈亚贵利瓦:我明白了。[中断]好,这是第三幕,第一场。
圣帕布帕德: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向母亲辞别后,离开孟加拉前往奥里萨(Orissa),在巴拉索尔(Balasore)地区的入口处有一座美好的神庙,叫做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Kṣīra-corā-gopīnātha)神庙。他看到了那座神庙。这里的场景要安排成,有一座美好的神庙,神庙里有一尊茹阿达-奎师那(Rādhā-Kṛṣṇa)神像,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浦佳瑞(pūjārīs)在那里,灯仪(ārati)正在举行,那时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与他的追随者唱着"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进入,他看到了神像,并在他面前跳舞。而当
灯仪
结束时,祈祷结束了,于是他坐下,与他的同伴尼提阿南达、嘎达达尔(Gadādhara)和穆阿里交谈。
于是尼提阿南达·帕布讲述了关于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的故事,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的故事。那是非常美好的故事,从前有一位
阿查尔亚(ācārya),玛达文德拉·普利(Madhavendra Purī),来到这座神庙,哥琵纳特(Gopīnātha),当那叫做克希茹阿(kṣīra,炼乳)的炼乳被供奉给神像时,玛达文德拉·普利想要尝一口,这样他也能制备这样的炼乳,供奉给他的哥帕拉(Gopāla)。于是之后他想:"哦,它正被供奉给奎师那,而我想要尝它。所以我这么贪婪。"
于是他离开了神庙,"我不配参观这座神庙。"于是他走到神庙外面,坐在一棵树下,唱颂哈瑞 奎师那。然后在深夜里,哥琵纳特,那神像,在梦中唤醒他的祭司,说"请你起来。我在我的……后面藏了一罐炼乳",叫什么……那皮德·瓦斯陀(pid vastra)……那是国王们有时有的,很长的像尾巴一样的。叫什么?
哈亚贵利瓦:长袍(Robe)之类的?
圣帕布帕德:是。是。叫什么名字?
哈亚贵利瓦:我不知道。
圣帕布帕德:在梵文中它叫皮德·瓦斯陀(pid vastra),背后的长袍。于是他在背后的长袍下藏了一罐炼乳,是偷来的。于是浦佳瑞醒来,打开门,真的看到那里有一罐炼乳。他们……祭司们非常惊讶,"哦,他为他的奉献者偷了[笑声]克希茹阿(炼乳)。"
于是命令是:"你拿这罐去给玛达文德拉·普利。他坐在那棵树下。"于是他们拿着那罐炼乳,开始喊:"哦,谁是那个玛达文德拉·普利?哦,你是如此幸运。神像为你偷了炼乳。拿去吧。"
于是他走上前,他如此欢喜,主竟偷了。"因为我渴望尝一口,所以主偷了一罐。"就这样。从那天起他出名了,"炼乳之贼",克希茹阿-绰茹阿(kṣīra-corā)。克希茹阿意思是炼乳,绰茹阿(corā)意思是贼。于是这座神庙以炼乳之贼的神庙而闻名。
哈亚贵利瓦:柴坦尼亚,炼乳之贼。
圣帕布帕德:不。哦,你没听清。柴坦尼亚,在看到神像后,他坐着在看,与此同时尼提阿南达·帕布讲述了他如何得名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的故事。你没跟上我吗?
哈亚贵利瓦:尼提阿南达?
圣帕布帕德:尼提阿南达。
哈亚贵利瓦:尼提阿南达。
圣帕布帕德:尼提阿南达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同行。
哈亚贵利瓦:把这讲给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听?尼提阿南达把这讲给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听。
圣帕布帕德:是,关于这神像如何被称为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故事讲述的是,从前他偷了一……
哈亚贵利瓦:炼乳。
圣帕布帕德:是。一罐炼乳给他的奉献者。
哈亚贵利瓦:现在这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有什么直接关系?
圣帕布帕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也参观过。那个年代任何从孟加拉去佳格纳特·普里的人,都必须经过那条路。而沿途有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神庙。所以每个人通常都参观。所以从前玛达文德拉·普利,他也参观了,为了他,神像偷了炼乳。从那时起他被称为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那故事被讲述给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所以当坐在神像前时,那故事被讲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品味它,即神是如此仁慈,有时他为他的奉献者偷东西。这就是它的意义。所以这里的场景应当安排成非常美好的神庙,里面的神像,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唱着哈瑞 奎师那进入,看到了崇拜,灯仪(ārātrika)。
这些事要在这场景里展示。还有关于他的一点故事,就这样。
哈亚贵利瓦:关于神庙。
圣帕布帕德:关于神庙。这会结束第一场。
哈亚贵利瓦:我觉得这场景应当还有更多内容。
圣帕布帕德:是。场景的安排,是。一座非常美好的神庙。
哈亚贵利瓦:我们也许能够……现在这第二场是什么?这是另一座神庙。
圣帕布帕德:这是另一座神庙,是。这里也是,这座神庙,萨克希-哥帕拉(Sākṣi-gopāla)。
哈亚贵利瓦:我也许能把它们合并,如果它们……
圣帕布帕德:不。它们是不同的神庙。所以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参观不同的神庙,你必须展示出来。而每座神庙,神庙的重要性都必须描述。特别是神像。当重要性在神像时,神像应当被展示得装饰精美。
哈亚贵利瓦:嗯。嗯,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足够的信息给第一场。但我会想点办法。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足够的信息给第一场。它可以很短。
圣帕布帕德:第一场,你为什么要……灯仪在进行,唱颂在进行,你可以让唱颂继续五分钟、十分钟,以及神像的简短描述。就这样。那就结束了。
哈亚贵利瓦:现在另一座是萨克希-哥帕拉(Sākṣi-gopāla)。
圣帕布帕德:萨克希-哥帕拉(Sākṣi-gopāla)。萨克希(Sākṣi)意思是见证者(witness)。哥帕拉(Gopāla)……那幅画,我们带来了那幅大画,那是哥帕拉·穆尔提(Gopāla mūrti),单独的、站立的奎师那在吹奏……你见过那幅大画吗?
哈亚贵利瓦:那幅大画,是。
圣帕布帕德:那样一尊神像应当安放在那座神庙里。他的名字是萨克希-哥帕拉。这些……同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与他的随行进入,在哥帕拉神庙里看到了灯仪。然后关于哥帕拉、萨克希的故事,他为何被称为萨克希-哥帕拉。
哈亚贵利瓦:看到 Darate?看到什么?Darate。他看到……
圣帕布帕德:灯仪(Ārati)。
哈亚贵利瓦:进入并看到在萨克希神庙里,看到……?你说什么?
圣帕布帕德:萨克希-哥帕拉意思是见证者哥帕拉。见证者。所以他对如何成为见证者,那故事也由尼提阿南达讲述给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故事是,在那个村庄,两位婆罗门……
那是个很长的故事。
哈亚贵利瓦:这故事与这座神庙有什么关系?这故事与神庙有什么关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已进入这座神庙。
圣帕布帕德:就这样。但这座神庙是如何建立的,哥帕拉是如何被安放的,那段历史就在那故事里。萨克希-哥帕拉意思是见证者哥帕拉。这哥帕拉安放在温达文,但为了给他的奉献者作见证,他来到了奥里萨,那个地方。那就是这哥帕拉的意义。你明白吗?
哈亚贵利瓦:不。[笑声]不。
圣帕布帕德:这哥帕拉安放在温达文。温达文意思是距离现在神庙所在处一千多英里。但他走了一千英里来给他的奉献者作见证。从那时起,哥帕拉安放在那里。所以那故事被讲述。所以那故事应当被讲述,还是怎样?怎么做?那是神庙的意义。曾有些家族争执,哥帕拉前来作见证,对那争执作出裁决。所以可以描述吗?
哈亚贵利瓦:我想从戏剧的观点看,在你的第三幕,不能有太多叙述。如果有人讲述各个神庙的历史,会变得非常沉闷。就像在第一场,现在有尼提阿南达在给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讲述一个故事。现在在第二场他参观了另一座神庙。会不会又有另一段关于神庙如何建立的描述?我想那不太……我不知道。[笑声]你认为那样可以吗?
圣帕布帕德:不。那样可以,方式是,那叙述应当简短地以诗歌描述,并配上唱颂来唱。就这样,你看。
哈亚贵利瓦:是。你看,前两幕……前两幕有很多动作。有很多动作。现在我们在第三幕,我们有两个场景……两个描述性的场景。现在他们可以是两个简短的描述性场景。那样可以。我想那样可以。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那么故事是什么?一个简短的小故事?
圣帕布帕德:简短的故事是,有两位婆罗门。两位婆罗门:一位年轻的婆罗门,一位年老的婆罗门。他们去温达文看哥帕拉,而年老的婆罗门如此受惠于年轻的婆罗门,他承诺把最小的女儿许配给年轻的婆罗门。但当他回到家,他的大儿子反对。于是他保持沉默。然后当年轻的婆罗门,我可以说,提醒他:"你在哥帕拉面前承诺把你的女儿许配[给我]。现在你沉默了。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大儿子说:"嗯,如果哥帕拉来作见证,证明我父亲在他面前承诺过,那么我的妹妹可以嫁给你。"于是他回到温达文,请求哥帕拉来作见证。于是他来了,婚礼举行了。这就是故事的概要。
从那时起哥帕拉没有……哥帕拉意思是雕像。所以在那些日子没有交通工具。而当哥帕拉出现时,每个人都大为惊奇:"哦,如此一位奉献者,哥帕拉竟从温达文来到了奥里萨,一千五百多英里。"于是那个地方的国王建了一座非常美好的神庙,从那时起那座神庙被称为见证者哥帕拉。
萨克希-哥帕拉意思是见证者。所以这故事可以简短地描述,并配上音乐唱颂,而神庙的场景会被看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跳舞。我们真正的目的将是跳舞、唱歌和少许描述。
哈亚贵利瓦:是。现在,这就是全部吗?
圣帕布帕德:是。然后他参观了佳格纳特神庙。而佳格纳特神庙你必须安排,那是非常拥挤的神庙。这么多人在参观佳格纳特神庙,同时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也进入,而且他独自进入。
哈亚贵利瓦:他在这时多大?他多大?
圣帕布帕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哈亚贵利瓦:他此时的年龄?
圣帕布帕德:二十四岁。就在他接受托钵僧之阶后。他在二十四岁接受了托钵僧之阶。所以他在参观。在托钵僧之阶后
他前往佳格纳特·普里。沿途他参观了这克希茹阿-绰茹阿-哥琵纳特、萨克希-哥帕拉,最终来到了佳格纳特神庙。而在佳格纳特神庙是非常拥挤的神庙,因为它至少有 500、1000 位奉献者总在看着。那是佳格纳特神庙的意义。
于是他进入,他一看到佳格纳特就狂喜得 overwhelmed,倒下不省人事。于是所有的人聚拢,"他是个年轻的托钵僧。
"他倒下了。"于是有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Sārvabhauma Bhaṭṭācārya),普里的博学者。他看到,"哦,这年轻的托钵僧,
"他不寻常。"于是他叫他的手下把身体抬到他那里,那将是场景。然后在离他离去后,他的追随者会进来,他们会在神庙里搜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不在那里。然后一位哥琵纳特·阿查尔亚(Gopīnātha Ācārya)……我想这个角色在吗?哥琵纳特·阿查尔亚?
哈亚贵利瓦:现在这是……
圣帕布帕德:是,哥琵纳特·阿查尔亚。是。
哈亚贵利瓦:这是那位博学的婆罗门吗?
圣帕布帕德:哥琵纳特·阿查尔亚和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他们是连襟(brother-in-law)。
哈亚贵利瓦:萨巴……贝……
圣帕布帕德:宝玛(Bhauma)。
哈亚贵利瓦:哦,他的名字在这里。是,你没提到……
圣帕布帕德:而哥琵纳特·阿查尔亚也在那里。
哈亚贵利瓦:是,好。萨尔瓦宝玛(Sarvabhooma)。
圣帕布帕德:所以只是记下来。首先,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进入神庙。他一看到佳格纳特就昏厥倒下不省人事。于是所有访客都惊讶:"这里是一位年轻的托钵僧,怎么,他倒下了?"但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注意到他是一位高品级的托钵僧。
于是他叫他的手下:"你们把这身体,不省人事的身体,抬到我那里。"于是他的手下把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不省人事的身体抬走,萨尔瓦宝玛也,退场。
然后在他们离去后,他的随行进入了神庙。尼提阿南达、嘎达达尔和穆阿里,所有这些人都进来了。于是哥琵纳特·阿查尔亚在那里。他为嘎达达尔所熟知,嘎达达尔询问:"有哪位托钵僧来过这里吗?"于是哥琵纳特·阿查尔亚说:"是,我们见过一位托钵僧。
"他在狂喜中倒下,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把他带到他家里了。"于是他邀请:"好,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那里。"于是所有的随行都被带到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的家里。
哈亚贵利瓦:柴坦尼亚的朋友们。他们的名字又是什么?
圣帕布帕德:他们的名字是尼提阿南达、嘎达达尔……
哈亚贵利瓦:那个名字是什么?
圣帕布帕德:嘎达达尔(Gadādhara)。
哈亚贵利瓦:哦,我明白了,是。
圣帕布帕德:尼提阿南达、嘎达达尔……
哈亚贵利瓦:还有穆阿里(Murāri)。
圣帕布帕德:还有穆阿里和穆昆达(Mukunda)。
哈亚贵利瓦:还有穆昆达。
圣帕布帕德:是。还有哈利达萨也在。
哈亚贵利瓦:还有哈利达萨。阿兑塔呢?
圣帕布帕德:不,阿兑塔和施瑞尼瓦萨,他们留在了……
哈亚贵利瓦:好。他们不在那里。
圣帕布帕德:于是下一场来到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的家里。
哈亚贵利瓦:第四场。
圣帕布帕德:第四场。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会见萨尔瓦宝玛。"现在从佳格纳特神庙下一场是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的家。你明白吗?
哈亚贵利瓦:是。
圣帕布帕德:在那所房子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躺在狂喜中不省人事,那同一种从神庙得来的不省人事。于是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试图用水救治他,使他恢复知觉。现在当他的其他朋友,尼提阿南达、嘎达达尔和其他人,到达那里时,他们告诉:"哦,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在唱颂时会不省人事。所以他无法用任何其他方法恢复知觉。我们必须唱颂。"于是,在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的家里,唱颂和舞蹈由所有成员开始,渐渐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恢复了知觉。
然后经由哥琵纳特·阿查尔亚和嘎达达尔引介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告诉:"你做我的客人,你,你们所有人。"他给了他们地方。然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只有二十四岁,而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他是老人,大约六十岁。
于是通过相识,透露出萨尔瓦宝玛的父亲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祖父是同学。所以佳格纳特·弥刷,在这个意义上——佳格纳特·弥刷意思是柴坦尼亚的父亲——是,我可以说,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的亲戚,连襟。于是他亲切地接纳他,告诉他:"我亲爱的孩子,你在这么早的年龄就接受了托钵僧之阶。所以你应当非常小心,从我这里学习韦丹塔-苏陀(Vedānta-sūtra)。否则对你,年轻人,会非常困难。"
于是他同意:"是,你就像我的父亲。所以请你仁慈地给我关于韦丹塔-苏陀的教导。
"于是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之间有了关于韦丹塔-苏陀的讨论。那讨论在我的《圣典博伽瓦谭》(Śrīmad-Bhāgavatam)的序文里简要提及了。
你会看到它。
哈亚贵利瓦:萨尔瓦宝玛之间的讨论?
圣帕布帕德:和柴坦尼亚。
哈亚贵利瓦:和柴坦尼亚,关于……
圣帕布帕德:关于韦丹塔-苏陀。
哈亚贵利瓦:那在《圣典博伽瓦谭》的序文里。是,我记得那个。好。再重复那个没有意义。好。现在这结果是什么,现在?最终结果?
圣帕布帕德:结果是,萨尔瓦宝玛是非人格神论者(impersonalist),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外士那瓦(Vaiṣṇava)。然后通过论证、逻辑和一切——那里简要描述了——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成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弟子,他成了最伟大的奉献者。那就是结果。而对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来说,那是一场伟大的胜利,因为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被认为是那时最固执的逻辑学者,而他成了奉献者。是。
而通过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成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奉献者,实际上他在使命活动中胜利了,因为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是奥里萨国王议事会中的博学者。于是奥里萨的国王也成了奉献者,还有许多其他学者和大人物。
哈亚贵利瓦:柴坦尼亚的。他们全成了奉献……奥里萨的国王?
圣帕布帕德:是,他成了伟大的奉献者。
哈亚贵利瓦:那甚至可以在这场里提到。我不知道你能否在这里提到。
圣帕布帕德:没有被提到,但……
哈亚贵利瓦:嗯,无论如何,那是这次会面的结果。
圣帕布帕德:当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会见国王时,国王询问:"我听说有一位大托钵僧来到这里。这位托钵僧的细节是什么?我听说你也成了弟子。"于是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解释:"是,他不是普通的托钵僧。
"就我研究所得,他是奎师那自己。"于是巴塔查尔亚,他是权威,一位伟大的博学之人。而国王,当他听说他是奎师那,他也成了奉献者。于是所有的开支、一切都由国王和他的官员供给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如此多的人……总有三四百、五六百人拜访他。所以无论谁来,他都会供给食物和住处。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在佳格纳特神庙前开始了他的哈瑞 奎师那唱颂。
同样的场景在这里佳格纳特神庙前上演,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跳舞。当我们上这堂课时我记起了那个场景。是。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佳格纳特面前跳舞。每个傍晚四队。每队四支姆瑞丹嘎鼓和八副卡拉塔拉。
于是这一队在这边,一队在那边,一队在后边,一队在前边,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中间跳舞,四队会唱颂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那在他逗留佳格纳特·普里的整个期间每傍晚都进行着。
哈亚贵利瓦:这……那只在他在逗留那里时发生。是吗?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这不再……他们不再这样做了。
圣帕布帕德:不,不是那样,但唱颂仍在神庙里进行。
哈亚贵利瓦:没到那种程度。
圣帕布帕德:有时到那种程度。但他是不同的人。在他的临在里,那是不同的事。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神像,我可以说,在神庙里。那神像被崇拜,唱颂举行,《巴嘎瓦塔》[听不清]。
哈亚贵利瓦:在佳格纳特(Jagannātha)。
圣帕布帕德:在佳格纳特·普里,是。
哈亚贵利瓦:好。现在那是第四场的全部吗?第四场还有什么别的吗?
圣帕布帕德:不,没什么。
哈亚贵利瓦:好。那么那是第三幕的结尾。
圣帕布帕德:那是第三幕的结尾。我们……[中断]
哈亚贵利瓦:这是第四幕,第一场。
圣帕布帕德:是,第四幕,第一场。
哈亚贵利瓦:"会见茹阿玛南达·茹阿亚(Rāmānanda Rāya)。"
圣帕布帕德:是。要我讲吗?
哈亚贵利瓦:哦,是。
圣帕布帕德:于是,在转化了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之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出发去南印度巡游。在南印度巡游中,在会见茹阿玛南达·茹阿亚之前,他参观了一座非常美好的神庙,叫做维佳亚·尼星哈·格尔(Vijaya Nṛsiṁha Garh)。要我……?你要给出那场吗?那是非常美好的神庙。嗯?
哈亚贵利瓦:是。继续。
圣帕布帕德:于是第一场将是参观维佳亚·尼星哈·格尔神庙。
哈亚贵利瓦:维佳亚……
圣帕布帕德:维佳亚·尼星哈·格尔(Vijaya Nṛsiṁha Garh)。
哈亚贵利瓦:这些的拼写我之后再向你取。
圣帕布帕德:我在拼。V-i-j-a-y N-r-i-s-i-n-g-a G-a-r-h。维佳亚·尼星哈·格尔神庙。这在现代的维萨卡帕特南(Visakhapatnam)船坞附近。那里有一座很大的印度船坞,维萨卡帕特南。从前它不是维萨卡帕特南。所以靠近那里,离那个车站五英里,在那山上有一座美好的神庙。所以我想那神庙的景致可以在那里,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参观那座神庙。在参观那座神庙之后,他来到戈达瓦瑞(Godāvarī)河畔。就像恒河是非常神圣的河流,同样还有其他的,另外四条河流:雅沐娜(Yamunā)、戈达瓦瑞、奎师那(Kṛṣṇā)、纳尔马达(Narmadā)。恒河、雅沐娜。戈达瓦瑞、纳尔马达和奎师那。这五条河流被视为非常神圣。
于是他来到戈达瓦瑞河畔,沐浴,坐在一棵树下美好的地方,唱颂"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与此同时他看到一支大游行队伍正在过来,那应当是这一景。在那游行队伍里……从前国王和总督们,他们带着他们的随从、乐队和许多婆罗门,以及各种慈善之物,去恒河沐浴。
就这样他们常来沐浴。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看到有人在那大游行队伍里过来,他被告知关于茹阿玛南达·茹阿亚,马德拉斯(Madras)省的总督。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请求他:"你要去南印度。你必须会见茹阿玛南达·茹阿亚。他是一位伟大的奉献者。"于是当他在卡维瑞(Kāverī)河畔,而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在游行队伍中过来时,他明白那就是茹阿玛南达·茹阿亚。但因为他是托钵僧,他没有向他搭话。但茹阿玛南达·茹阿亚,他是一位伟大的奉献者,看到一位美好的托钵僧、年轻的托钵僧坐着唱颂哈瑞 奎师那。通常,托钵僧们不唱颂哈瑞 奎师那。他们……
"唵 那罗……,唵……"只是唵(oṁ)的声音。
不是哈瑞 奎师那。
哈亚贵利瓦:你意思是他不会向他搭话,因为他是托钵僧?
圣帕布帕德:托钵僧,限制是托钵僧不应向英镑先令之辈(pound-shilling man)乞食或见他们。那是限制。女人和英镑先令之辈。
哈亚贵利瓦:但我以为茹阿玛南达·茹阿亚是奉献者。
圣帕布帕德:但他是奉献者,但无疑地,但外在地他是一位总督。外在地。所以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没有去找他,但他明白"这里有一位美好的托钵僧。
"他下来,奉上他的敬意,在他面前坐下。于是有了相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巴塔查尔亚已经告知我关于你。你是一位伟大的奉献者。所以我来见你。"
于是他回答:"嗯,什么奉献者?我是个英镑先令之辈,政客。但巴塔查尔亚对我非常仁慈,他请尊者(Your Holiness)来见我。所以如果你来了,那么请仁慈地,仁慈地把我从这物质的玛亚(māyā)中解救出来。
"于是与茹阿玛南达·茹阿亚约定了时间,他们两人在傍晚又见面,于是有了关于,我可以说,生命灵性进阶的讨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从他那里询问,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回答。当然,那是长故事,他如何问、他如何答。
哈亚贵利瓦:茹阿玛南达·茹阿亚。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嗯,那重要吗?那是关于会面的场景。
圣帕布帕德:会面……会面,那讨论你要给出吗?
哈亚贵利瓦:嗯,如果它必须在场景里呈现,那就重要。你要我把讨论呈现出来?
圣帕布帕德:重要的是那场景,他会见了茹阿玛南达·茹阿亚,他乘游行队伍前来,那是一幅美好的景致。这些事已经完整了。现在就谈话而言,谈话的概要……
哈亚贵利瓦:就给我简要的概要。
圣帕布帕德:简要概要……在这场景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成了学生。不确切是学生;他询问,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回答。所以这场景的重要性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不遵循只有托钵僧才应当是灵性导师的形式。任何懂得奎师那之科学的人,他都能成为灵性导师。为了实际展示这个榜样,虽然他是托钵僧、婆罗门,而茹阿玛南达·茹阿亚是庶铎(śūdra)和居士(gṛhastha),一家之主,他仍像个学生一样,向茹阿玛南达·茹阿亚询问。茹阿玛南达·茹阿亚感到某种,我可以说,犹豫:"我怎么能够取一位托钵僧老师的地位呢?
"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回答:"不,不。不要犹豫。"他陈述,无论一人是托钵僧或是居士,或一人是婆罗门或庶铎,都无所谓。
任何懂得奎师那之科学的人,他都能取老师的地位。所以那是他的,我可以说,礼物。因为在印度社会里,人们仅仅认为婆罗门和托钵僧才能做灵性导师。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不。任何人都能成为灵性导师,只要他通晓那科学。"而那讨论的概要是,如何把自己提升到对首神之爱的最高圆满。而对首神的爱被描述、存在于,我可以说,超绝地存在于茹阿达·茹阿妮之中。所以在情感境界(bhāva)里,在茹阿达·茹阿妮的形态中。而茹阿玛南达·茹阿亚,在茹阿达·茹阿妮的同伴拉丽塔-萨克希(Lalitā-sakhī)的形态中,他们两人拥抱,开始狂喜地跳舞。那将是场景的结尾。他们两人开始狂喜地跳舞。
哈亚贵利瓦:茹阿玛南达·茹阿亚……
圣帕布帕德: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哈亚贵利瓦:好。现在第二场。那是第一场的结尾吗?
圣帕布帕德:第二场……
哈亚贵利瓦:第四幕。
圣帕布帕德:……第四幕,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完成南印度巡游后,回到他的总部佳格纳特·普里,过了些日子他出发去温达文。当他在温达文时,他拥抱树木如同老友,鸟儿坐在他的手上,如同接待一位老友。因为他是奎师那。
于是多年后他们又相见。而那场景,如果你能描述他如何在温达文森林中旅行。然后他在数处温达(vānas,林苑)和卡塔(ghāṭas,沐浴台阶)沐浴。卡塔意思是奎师那逍遥时光的沐浴处。而处处他感到茹阿达·茹阿妮的分离之狂喜。就这样他从温达文返回,当他下到帕亚格(Prayāg),现代的阿拉哈巴德(Allahabad),那时他会见了茹帕·哥斯瓦米(Rūpa Gosvāmī)。茹帕·哥斯瓦米。
哈亚贵利瓦:现在你说树木是老友,因为他能记得他是奎师那。奎师那曾在这些森林里玩耍。他曾在森林里玩耍。是。现在他会见了茹帕·哥斯瓦米……
圣帕布帕德:在帕亚格。
哈亚贵利瓦:……在帕亚格。是。
圣帕布帕德:阿拉哈巴德。而……
哈亚贵利瓦:他多大?我只是想不断核对这个,他现在的年龄。他二十多吗,仍在二十多岁?
圣帕布帕德:不,不。他在二十四岁接受托钵僧之阶。算二十五、二十六岁。
哈亚贵利瓦:几年后。好。因为时间是个重要因素。你必须在戏里追踪时间。
圣帕布帕德:是。他巡游,在他接受托钵僧之阶后,他只在全印度巡游了六年。那意味着到第三十年他巡游了全印度。而从第三十年到第四十八年——十八年——他恒定地停留在佳格纳特·普里。他常在神庙里唱颂,会见他的访客。尤其在佳格纳特的战车节(car festival)期间,从孟加拉大约四五百位奉献者会去见他,他们会连续待四个月:七月、八月、九月、十月。四个月。然后他们会回来。就这样,十八年他在佳格纳特·普里度过。所以茹帕·哥斯瓦米……他会见了茹帕·哥斯瓦米,他教导他关于奉爱服务(devotional service)的科学十天。那奉爱服务,他指示说,生物体们,他们在 8,400,000 种生命中流浪。幸运地,如果凭奎师那的仁慈,如果他得到一位好的灵性导师,那么他学习到奉爱服务。于是他教导他关于奉爱服务的科学。那就是会见茹帕·哥斯瓦米的重要性。所以这里的景致必须提到。它在恒河畔。有一处美好的卡塔,就像……你去过贝拿勒斯(Benares)吗?不。你去过哈瑞德瓦尔(Haridwar)吗?哈瑞德瓦尔?
哈亚贵利瓦:是。
圣帕布帕德:你见过许多卡塔,沐浴处。
哈亚贵利瓦:哦,是,是。
圣帕布帕德:同样,在贝拿勒斯、帕亚格,以及所有,我可以说,温达文,都有卡塔。那是印度朝圣地的特殊意义。
哈亚贵利瓦:是。我注意到他们每天在那里沐浴。
圣帕布帕德:是。所以同样,在帕亚格有一处卡塔叫做达萨施瓦梅达·卡塔(Daśāśvamedha Ghāṭa)。他教导了茹帕·哥斯瓦米关于奉爱服务的科学。
哈亚贵利瓦:现在茹帕·哥斯瓦米多大?他是老人吗?
圣帕布帕德:哦,他足够老。那时他不少于五十岁。
哈亚贵利瓦:我明白了。好。第四幕第二场还有什么别的吗?
圣帕布帕德:就这些。而当她……然后他回到贝拿勒斯。
哈亚贵利瓦:谁?
圣帕布帕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哈亚贵利瓦:我以为他留在佳格纳特……他现在不……他离开……
圣帕布帕德:不,从佳格纳特·普里他去了温达文。从温达文,当他再次下来时,他首先来到帕亚格。在那里他教导了茹帕·哥斯瓦米。然后当他又往下走,他来到贝拿勒斯。
哈亚贵利瓦:是。好。
圣帕布帕德:在贝拿勒斯他停留了两个月。两个多月。而连续两个月他教导萨纳坦·哥斯瓦米(Sanātana Gosvāmī)关于奉爱服务。那教导你会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Teachings of Lord Caitanya)里找到。
我已经写了那本《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
哈亚贵利瓦:是。
圣帕布帕德:是。在那里你会找到。
哈亚贵利瓦:现在这第三场,会见萨纳坦·哥斯瓦米,那在贝拿勒斯。而萨纳坦多大?
圣帕布帕德:萨纳坦比茹帕·哥斯瓦米年长。他是最年长的。他不少于大约六十五或七十岁。他是老人。足够老的人。
哈亚贵利瓦:是。而对萨纳坦·哥斯瓦米的教导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里。好。现在……
圣帕布帕德:是。同样,第四场,与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Prakāśānanda Sarasvatī)的教导,那也在那里。
哈亚贵利瓦:这是谁?
圣帕布帕德: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在贝拿勒斯。他是一位假相宗人士(Māyāvādī),商卡拉传承(Śaṅkara-sampradāya)。所以他常……这场景应当呈现:在贝拿勒斯他也走遍所有街道和道路,"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成千上万的人跟随他。这消息传到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那里,他是那里的首席托钵僧,一些奉献者告诉他:"哦,一位非常美好的托钵僧来到贝拿勒斯。他在唱颂哈瑞 奎师那。"于是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贬斥:"哦!这是胡闹!为何一位托钵僧应当唱颂和跳舞?他应当专注他的心去研究韦丹塔。
"他是个傻瓜。"就这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被批评了。
于是有一位马哈拉施特拉(Maharastrian)的婆罗门,他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奉献者,他说:"这事件使我们非常痛苦,先生。如果你仁慈地会见这位托钵僧,并与他谈论韦丹塔-苏陀,那会是美好的事。"与此同时,一位婆罗门来邀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我邀请了贝拿勒斯所有的托钵僧,但我知道你不会见这些假相宗的托钵僧,但我仍来邀请你。如果你仁慈地接受我的邀请。"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看到了这次会见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的机会。他接受了邀请,于是有了一次会面,与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有了关于韦丹塔-苏陀的讨论,他把他转化为外士那瓦。那是另一件事。
哈亚贵利瓦:这人多大?
圣帕布帕德: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他也是老人。不少于六十岁。是。
哈亚贵利瓦:他在镇上的角色是什么,他又是什么……他是个韦丹塔学者?
圣帕布帕德:普拉卡萨南达·萨茹阿斯瓦提。他是一位假相宗的托钵僧。
他接受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原则,他奉上他的敬意。他触摸了他的脚。他也加入了。但没有提到他正式成了外士那瓦,但他接受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哲学。但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正式地,他成了外士那瓦。然后哈利达萨[原文如此]·帕布会见……
哈亚贵利瓦:第五场。
圣帕布帕德:第五场。
哈亚贵利瓦:这是哈利达萨·塔库尔?
圣帕布帕德:哈利达萨·塔库尔。
哈亚贵利瓦:在谁的死?在哈利达萨的死?
圣帕布帕德:是。哈利达萨是非常老的人。他是穆罕默德教徒。
哈亚贵利瓦:他是被扔进河里的那个人。
圣帕布帕德:是。
哈亚贵利瓦:所以他在第五场最终走到了终点。
圣帕布帕德:我们不是为那些……当然,哈利达萨·塔库尔有独立的一生,但那我们不打算展示。
哈亚贵利瓦:是。好。这特别的事件。
圣帕布帕德:这特别的事件很重要,即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一位婆罗门,而且他是一位托钵僧。
按照社会习俗他不应碰触甚至一位穆罕默德教徒,但这哈利达萨·塔库尔是穆罕默德教徒,而在他死时他亲自抱起他的身体,跳舞,把他安放在墓地,并分发帕萨旦(prasādam)。
而哈利达萨·塔库尔有两三天感到不适。因为他是穆罕默德教徒,他没有进入佳格纳特神庙,因为印度教徒非常严格。他是奉献者,他不在乎。他为何要制造一些骚动?所以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欣赏他的行为,即他不想制造任何……因为他成了奉献者。他不是强行去神庙。
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自己每天来见他。当去海里沐浴时,他会首先见哈利达萨。"哈利达萨?你在做什么?"哈利达萨会奉上他的敬意,他会坐下谈一会儿。然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会去沐浴。就这样,有一天他来时看到哈利达萨不太舒服。"哈利达萨?你健康怎样?""是,先生,不太……毕竟,这是身体。"
然后第三天他看到"哈利达萨今天要离开他的身体了。"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问他:"哈利达萨,你渴望什么?"他们两人都能明白。哈利达萨说:"这是我的最后阶段。如果你仁慈地站在我面前。"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站在他面前,他离开了他的身体。[停顿]
哈亚贵利瓦:你提到……
圣帕布帕德:在他离去后,身体被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自己,和其他奉献者带到海边,在那里挖了他的坟墓。那个坟墓区域仍在佳格纳特·普里——哈利达萨·塔库尔的陵墓(samādhi)。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开始跳舞。那是那仪式。因为在一位外士那瓦的仪式里,一切都是唱颂和舞蹈。于是那是他为哈利达萨·塔库尔举行的最后仪式。
哈亚贵利瓦:你提到柴坦尼亚与哈利达萨跳舞的什么?
圣帕布帕德:哈利达萨的身体。柴坦尼亚……,死去的身体。哈利达萨死去的身体。
哈亚贵利瓦:哦,与他的死去的身体?
圣帕布帕德:是。他死去的身体。
哈亚贵利瓦:死后。
圣帕布帕德:死后。
哈亚贵利瓦:柴坦尼亚……
圣帕布帕德:我的意思是说,当哈利达萨还活着时,他在跳舞。但在哈利达萨死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自己抱起身体,开始随唱颂跳舞。那意思是他的葬礼仪式由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自己主持。他把身体带到海边,在墓地他……
哈亚贵利瓦:他主持了……
圣帕布帕德:是。葬礼仪式,是。
哈亚贵利瓦:随唱颂。
圣帕布帕德:随唱颂。唱颂总是在那里。而在埋葬之后有帕萨旦的分发和唱颂。
哈利达萨·塔库尔。所以这里你必须展示一些与哈利达萨的谈话,多么情深。
哈亚贵利瓦:好。关于哈利达萨还有其他信息吗?
圣帕布帕德:哈利达萨的生平史是,他出生在一个穆罕默德教家庭。不知怎么他成了奉献者,并唱颂 300,000 次……,300,000 次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 / 哈瑞 茹阿玛,哈瑞 茹阿玛,茹阿玛 茹阿玛,哈瑞 哈瑞,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立他为阿查尔亚(ācārya),唱颂的权威。因此我们荣耀他:"南玛查尔亚(Nāmācārya)哈利达萨·塔库尔 奎杰(ki jaya)。
"因为他被立为阿查尔亚,哈瑞 奎师那唱颂的权威。
然后,当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接受托钵僧之阶时,哈利达萨·塔库尔渴望:"我亲爱的主,你要……你要离开纳瓦兑帕,那么我的生命有何用处?要么你带我走,要么让我死。"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不。你为何要死?你跟我来。"于是他带他去了佳格纳特·普里。
在佳格纳特·普里,因为他视自己出生自穆罕默德教家庭,他没有进入。于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给了他在卡希纳特·弥刷(Kāśīnātha Miśra)家里的住处,他在那里唱颂,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给他送帕萨旦。
就这样他度过他的日子。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常每天来见他,有一天他这样死了。
哈亚贵利瓦:好。那是第四幕的结尾。现在第五幕……
圣帕布帕德:第五幕……
哈亚贵利瓦:第一场。
圣帕布帕德:是。这是在第五幕,"狂喜(Ecstasy)。"夜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会因与奎师那分离而发狂。他会把头撞在地板上。有时他用指甲写,有时他会走开。虽然房子锁着,他会走开,有时他会在佳格纳特·普里的牛棚里被发现。有时他会在海边被看到。
有一天发现他掉进海里,一些渔夫用网捉到了他。而当他在网里,渔夫一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也开始跳舞,"哈瑞 奎师那,哈瑞 奎师那,奎师那 奎师那,哈瑞 哈瑞。"而他的兄弟、他的同伴们想:"哦,他中邪了,被鬼附了。"于是与此同时,他的秘书斯瓦茹帕·达摩达尔(Svarūpa Dāmodara)来到海边,他看到渔夫在跳舞。然后他能明白,他必定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有某种联系,[笑声]否则这渔夫为何在跳舞并"哈瑞 奎师那"?于是问他:"你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先生,我不知道。我是个捕鱼人。今天早上我捕到一条大鱼,而一捕到我就中邪了。所以我在跳舞。"于是斯瓦茹帕·达摩达尔:"那条大鱼,大鱼在哪里?让我看看。"于是他在网里看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他看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然后告诉他:"是。我会念一些曼陀罗(mantra),鬼就会走。"于是他做了些表演。"好。现在你的鬼走了。"于是他把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带走,而当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看到,他告诉斯瓦茹帕·达摩达尔:"你为何把我带到海边?哦,我正在看奎师那的茹阿萨舞。我在享受。"就这样他总处在狂喜中。
而在最后阶段,同样的狂喜,他进入佳格纳特神庙,再没回来。那是[声音渐弱]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结尾。所以你必须[听不清]场景和声音。就这样。
哈亚贵利瓦:呃,现在……在海岸边的狂喜里,我不明白。他遇见这渔夫。在海边?
圣帕布帕德:不!他,在夜里,出于自己的意愿,他来到海边,掉进海里。
哈亚贵利瓦:哦,他把自己扔进海里。
圣帕布帕德:进海里。孟加拉湾(Bay of Bengal)。而渔夫们,他们来捕鱼。于是代替了鱼,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身体在网里。
哈亚贵利瓦:哦,我明白了。
圣帕布帕德:他已经把自己投进海里。
哈亚贵利瓦:他不省人事。
圣帕布帕德:不省人事。他在海里翻滚。
哈亚贵利瓦:所以他们把他拉出来,他的一些朋友去找他。
圣帕布帕德:不是所有。他的秘书。因为他知道柴坦尼亚必定去了某处。所以当询问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哪里时,当他来到海边他看到渔夫在跳舞。然后他能明白:"他在跳哈瑞 奎师那,那意味着他必定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有某种联系。"
哈亚贵利瓦:哦。
圣帕布帕德:然后当他询问,他告诉他:"今天早上我捕到一条大鱼,从那时起我就在跳舞。我不知道。我疯了。也许我被某个鬼抓住了。所以我不知道。"于是斯瓦茹帕·达摩达尔,只是安抚他:"是。我正在驱赶食尸鬼,意思是,鬼。别担心。那条鱼在哪里?让我看看它。"而当他在网里看到那条鱼被捕获,而那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哈亚贵利瓦:现在这里的第二场,这是当柴坦尼亚在海边,这是当他会走来走去说"奎师那在哪里?"是吗?"奎师那在哪里"他会……
圣帕布帕德:是。他在海边网里被渔夫捕到后被看到。而他掉进海里,那没有被看到。你可以做一场戏,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走来,"哈瑞 奎师那,哈瑞……",掉进海里。然后他被渔夫的网捕到。
哈亚贵利瓦:而这第二场是什么?
圣帕布帕德:这就是我描述的第二场。第一场和第二场。
哈亚贵利瓦:第一场也是。
圣帕布帕德:它们都是。第一、第二场,它们都是狂喜。是。而第三场,同样……
哈亚贵利瓦:等等。他此时大约……,在他四十多岁时。这是在他四十多岁时。
圣帕布帕德:是。这些狂喜从他三十岁到四十八岁每天都在进行。
哈亚贵利瓦:三十八到四十八,每天。
圣帕布帕德:不是三十八。三十。
哈亚贵利瓦:三十。
圣帕布帕德:三十到四十八。十八年。有时他在唱颂,有时他在倒下,有时他去那里。那是他整整十八年的事务。
哈亚贵利瓦:每天?
圣帕布帕德:每天。尤其在夜里。[哈亚贵利瓦笑]只是……整个节目是,他整天会见访客。如此多访客前来。傍晚他在神庙里唱颂跳舞。而在夜里,不睡觉,他做所有这些……有时掉进海里,有时在这里,有时在那里。那是他的事务。
哈亚贵利瓦:我明白了。现在这第三场。
圣帕布帕德:第三场。同样,有一天当他四十八岁时,他进入佳格纳特神庙……
哈亚贵利瓦:并消失。
圣帕布帕德:消失。他外面的朋友等了又等,他再没回来。就这样。
哈亚贵利瓦:他们从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他们从没发现……
圣帕布帕德:是,他们知道他是奎师那;他已融入佳格纳特的存在。
哈亚贵利瓦:他离去了。走了。好。现在没了。那是结尾。
圣帕布帕德:现在你写,我会在你写时做些补充或修改。这是概要和框架。现在你可以进行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