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爱的甘露》讲座
孟买，1973年1月8日
帕迪尤姆纳（朗读）："……以及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帕布帕德。正是在他的启迪之下，我才得以从事这部对《奉爱的甘露》（Bhakti-rasāmṛta-sindhu）的概要研究的编纂工作。这是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所阐发的奉爱服务的崇高科学。他于五百年前显现于印度西孟加拉，为的是传扬奎师那知觉运动。"圣茹帕·哥斯瓦米在展开这部巨著之始，先向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致以恭敬的顶拜——萨纳坦是他的兄长，也是他的灵性导师。他祈祷《奉爱的甘露》能令萨纳坦十分欢喜。他更祈祷：栖止于那甘露之海中，他便能在服务茹阿达与奎师那之际，恒常感受到超然的喜乐。"
圣帕布帕德：所以，施瑞·茹帕·哥斯瓦米首先向萨纳坦·哥斯瓦米致敬、顶拜。萨纳坦是他的兄长，同时也是他的古茹。我们也以同样的方式致敬：vande rūpa-sanātanau raghu-yugau śrī-jīva-gopālakau〔《六哥斯瓦米八颂》〕。这才是正路。我们不能径直越过至高的权威，那办不到，那不合礼节，也不合规范守则。我们必须一步步走上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gopī-bhartuḥ pada-kamalayor dāsa-dāsānudāsaḥ〔《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 13.80〕。他把自己摆成奎师那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的仆人。所以要成为奎师那的仆人，就得先成为奎师那的仆人的仆人。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是奎师那的仆人，他的古茹是奎师那的仆人，他的古茹又是奎师那的仆人。我也是奎师那的仆人，但我必须经由这些仆人去接近他，不能直接去。那不可能，奎师那不会接受那样的服务。
一个人若不尊重师徒传承（paramparā）体制，奎师那就不会接纳他。譬如……施瑞达拉·斯瓦米为《博伽梵歌》……呃，是为《圣典博伽瓦谭》写了评注，其他阿查尔亚也写过。所以我们必须遵循这个原则。《苏波迪尼评注》（Subodhinī-ṭīkā）出自瓦拉巴查尔亚之手，只因他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面前自视高过施瑞达拉·斯瓦米——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驻锡普里时，他请求玛哈帕布读一读自己对《圣典博伽瓦谭》的评注。他对那部漂亮的评注颇有几分自得，竟说："这比施瑞达拉·斯瓦米的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容不下这一点，也就没有听那部《苏波迪尼评注》。他评了一句：svami jīva nahi mane〔录音不清〕。所以这不是正路。我们不能径直接近奎师那，必须经由师徒传承：vande rūpa-sanātanau raghu-yugau śrī-jīva gopālakau。
纳柔塔玛·达斯·塔库尔也这样说：rūpa-raghunātha-pade hoibe ākuti kabe hāma bujhabo se yugala-pīriti〔《渴慕祈祷》4〕。要理解茹阿达与奎师那之间超然的爱情，就必须经由哥斯瓦米们的教导：rūpa raghunātha-pade hoibe ākuti。这才是正路。茹帕·哥斯瓦米、萨纳坦·哥斯瓦米，以及全体六位哥斯瓦米，是围坐在温达文一同把奎师那知觉运动发展起来的。不只在温达文，就在那个特定的地方——茹阿达·达摩达尔神庙，我们在那里有一小块地，你们见过的，茹帕·哥斯瓦米的陵墓，就是那块地。六位哥斯瓦米常常坐下来讨论《圣典博伽瓦谭》。哥帕拉·巴塔·哥斯瓦米朗读，其他哥斯瓦米——茹帕、萨纳坦——倾听，吉瓦·哥斯瓦米则执笔记录评注。那就是《桑达尔巴》（Sandarbha）的评注〔录音作 Grama-sandarbha〕。
所以温达文那个地方——茹阿达·达摩达尔神庙——是个非常神圣的地方。他们就这样修习奎师那知觉：kṛṣṇot-kīrtana-gāna-nartana-parau premāmṛtāmbho-nidhī dhīrādhīra-jana-priyau priya-karau nirmatsarau pūjitau śrī-caitanya-kṛpā-bharau bhuvi bhuvo bhārāvahantārakau vande rūpa-sanātanau raghu-yugau śrī-jīva-gopālakau〔《六哥斯瓦米八颂》〕。他们以身示范，为的是教导我们：āpani ācari' prabhu jīvere śikhāya。光是讲还不够，除非我们自己实践。这一点非常重要——实践，实际的生活。像鹦鹉一样只会引述诗节，不会有多大益处。必须落实：jñānam vijñāna-sahitam。jñāna（知识）是知道一回事，vijñāna（应用知识）是把这回事落实到实际生活中。Jñānaṁ vijñāna-sahitam。所以我们必须懂得 vijñāna，懂得如何实际去做。哥斯瓦米们教的就是这个：kṛṣṇot-kīrtana-gāna-nartana——恒常唱颂奎师那的荣耀。kīrtana（唱颂）、gāna（歌咏）、nartana（舞蹈）。nartana 就是跳舞。跳舞非常好。你跳得越多，就变得越轻——意思是物质污染的负担随之减轻。跳舞实在美妙。就算你感受不到狂喜，勉强去跳，那也会帮助我们。Kṛṣṇot-kīrtana-gāna-nartanau-parau premāmṛtāmbho-nidhī。跳啊跳啊，我们就会唤醒那蛰伏的奎师那知觉、对奎师那的爱。这是个美妙的法门。Kṛṣṇot-kīrtana-gāna-nartana-parau premāmṛtāmbho-nidhī。然后你就会融入对奎师那的爱的海洋。这是奎师那知觉中狂喜的最高阶段：恒常唱颂奎师那的圣名，在狂喜中起舞，并融入对奎师那的爱的海洋。这些就是圆满的境界。Dhīrādhīra jana-priyau：这样我们就能对一切人都友善——dhīrādhīra。
人分两类：dhīra（沉稳的）与另一类——无赖。这两类人都会因唱颂奎师那（kṛṣṇot-kīrtana）而欢喜。你们有实际经验。一有奎师那唱颂（kṛṣṇa-kīrtana），各色人等都十分欢喜，还会加入进来。只要你们的唱颂是纯粹的齐颂圣名（saṅkīrtana），不是做作的，不是职业性的……职业舞者很多，那吸引不了人。但即便你不懂舞艺，只要为对奎师那的爱而在狂喜中起舞，人人都会欣赏。人人都会欣赏。Kṛṣṇot-kīrtana-gāna-nartana-parau。这些都是艺术。一个人不必非得成为韦丹塔学者。只要唱颂奎师那的圣名，在狂喜中起舞，他就胜过韦丹塔学者。其实，vedāntī 指的是通晓终极知识的人——veda。veda 即知识，anta 即终极，合起来就是韦丹塔（Vedānta）。那么那终极知识是什么？是奎师那。Vedaiś ca sarvair aham eva vedyam〔《博伽梵歌》15.15〕。那就是终极知识。所以，一个人既已了解奎师那和奎师那的爱，正在起舞，韦丹塔还能再给他什么？那才是韦丹塔第一等的证悟。Kṛṣṇot-kīrtana-gāna-nartana-parau。所以我们要恒常向哥斯瓦米们致敬：ei chay gosāi yāra tāra mui dāsa——纳柔塔玛·达斯·塔库尔这样说。Tāṅ-sabāra pada-reṇu mora pañca-grās。
我们要这样谦卑、这样恭敬地对待哥斯瓦米们。不只是这几位哥斯瓦米，凡服务哥斯瓦米的人，也一并如此。哥斯瓦米们也有他们的使命：śrī-caitanya-mano-'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 svayaṁ rūpaḥ kadā mahyaṁ dadāti sva-padāntikam〔《圣茹帕顶拜祷文》：圣茹帕·哥斯瓦米·帕布帕德在这物质世界确立了实现主柴坦尼亚心愿的使命，他何时才让我安歇于他的莲花足下？〕这就是我们的祈祷。Śrī-caitanya-mano-'bhīṣṭam——主柴坦尼亚的心愿。他的心愿是什么？他的心愿是：pṛthivīte āche yata nagarādi grāma sarvatra pracāra haibe mora nāma〔《柴坦尼亚·巴嘎瓦塔》末篇 4.126：世界上每一个城镇、每一个村庄，都将听见我圣名的唱颂。〕
这就是他的心愿。不是找个僻静处坐下，当一个小小的冥想者，博取廉价的声望。就算他是冥想者，那也只是为他自己。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你们每一个人，都到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城镇去，传扬这福音——pṛthivīte āche yata nagarādi grama sarvatra pracāra haibe mora nāma。"
这就是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心愿（mano-'bhīṣṭam）。那就是他的心愿。所以：śrī-caitanya mano-'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茹帕·哥斯瓦米他们确立了圣柴坦尼亚的心愿。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在阿拉哈巴德亲自教导茹帕·哥斯瓦米十天。同样，他在贝拿勒斯按部就班地教导萨纳坦·哥斯瓦米两个月，因为他要萨纳坦·哥斯瓦米和茹帕·哥斯瓦米去传扬他的使命——他的心愿（mano-'bhīṣṭam）。
因此我们的祈祷是，我们献上这样的祈祷：śrī-caitanya-mano-'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 svayaṁ rūpaḥ kadā mahyaṁ dadāti sva-padāntikam〔《圣茹帕顶拜祷文》〕。
如果你想传扬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福音，那么那些以著书立说确立这使命的人——他们写了《奉爱的甘露》《哈瑞·巴克提·维拉萨》《维达格达·玛达瓦》，写了那么多书——我们就必须研读，必须设法理解。然后我们才能懂得什么是《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柴坦尼亚·巴嘎瓦塔》《柴坦尼亚·曼嘎拉》——还有很多——还有帕博达南达·萨茹阿斯瓦提的《柴坦尼亚·禅铎达亚》。那么多奉献者留给我们那么多崇高的典籍，我们应当参阅。所以才有这样的祈祷：śrī-caitanya-mano-'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
那些确立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心愿的人。Padāntikam：他们何时才让我们安歇于他们的莲花足下？这指的就是哥斯瓦米们。
tāṅdera caraṇa-sevi-bhakta-sane vāsa janame janame ei mor abhilāsa〔《齐颂圣名》7〕
纳柔塔玛·达斯·塔库尔说：tādera caraṇa-sevi——让我们服务哥斯瓦米们的莲花足，并住在奉献者当中。否则我们可能会堕落。Bhakta-sane-vāsa：人必须与奉献者同住。
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 bhavanti 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 kathāḥ taj-joṣaṇād āśv apavarga-vartmani śraddhā bhaktir ratir anukramiṣyati〔《圣典博伽瓦谭》3.25.25〕
Satāṁ prasaṅgān。我们应当探讨《博伽梵歌》《圣典博伽瓦谭》，或任何关于至尊人格首神的典籍。Mama vīrya-saṁvido。那些话语是 vīrya-saṁvido。vīrya 意即潜能。就像一个有生殖力的男子，一有房事便能孕育后代——这就是潜能。同样，我们要与有潜能的奉献者联谊：mama vīrya-saṁvido, bhavanti 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 kathāḥ。否则，我们就算听上三百万年，也还在原地。但话语必须出自有潜能的人。有潜能的人。这样它才会很快见效。所以奎师那亲自教示：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圣典博伽瓦谭》3.25.25〕。Satām，奉献者。纳柔塔玛·达斯·塔库尔说的也是同一件事。Tādera caraṇa：愿望应当是——如何服务哥斯瓦米们，如何服务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如何服务奎师那。那才应当是愿望。而这愿望，只有当我们与奉献者同住时才能实现。所以我们才有这个协会——奎师那知觉协会。任何人只要住在这个协会里，自然就会很快、很容易地培养出奎师那知觉。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 bhavanti 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 kathāḥ〔《圣典博伽瓦谭》3.25.25〕。
奎师那之言（kṛṣṇa-kathā）极具潜能。所以萨纳坦·哥斯瓦米劝诫道：avaiṣṇava-mukhodgīrṇaṁ pūtaṁ hari-kathāmṛtam śravaṇaṁ naiva kartavyam……〔《哈瑞·巴克提·维拉萨》〕Avaiṣṇava-mukhod——那些职业的、其实并非外士那瓦的人。外士那瓦，就是把生命奉献于服务主维施努的人，他才是外士那瓦：viṣṇu asya devatā iti vaiṣṇavaḥ。
所以，一个人若接受了奎师那——奎师那、维施努、茹阿玛是同一者，并无差别。奎师那包含一切：rāmādi-mūrtiṣu kalā-niyamena tiṣṭhan nānāvatāram akarod bhuvaneṣu kintu kṛṣṇaḥ svayaṁ samabhavat paramaḥ pumān yo……〔《布茹阿玛·萨密塔》5.39〕。奎师那才是那至尊者（paramaḥ pumān），尽管茹阿玛、维施努、纳茹阿央纳与奎师那之间并无差别。他们相同，潜能相同。就像一支蜡烛：第一支蜡烛点燃另一支蜡烛，那是第二支蜡烛。但第二支蜡烛的照明能力并不逊色，是一样的。可即便如此，这仍是第一，那是第二。同样：kṛṣṇaḥ svayaṁ samabhavat paramaḥ pumān yo〔《布茹阿玛·萨密塔》5.39〕。奎师那是本源：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Ete cāṁśa kalāḥ puṁsaḥ 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圣典博伽瓦谭》1.3.28〕。其他一切都是化身（avatāra）或卡腊（kalā），而奎师那是化身之源（avatārī），是一切化身的源头。所以要与奉献者同住（bhakta-sane vāsa）。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圣典博伽瓦谭》3.25.25〕。关于至尊人格首神的讨论——奎师那之言——会变得极为可口，但那要在奉献者之间讨论（satām）时才如此。非奉献者尽可以讲个不停，却是干巴巴的，尝不出滋味。所以才有这样的教示：satāṁ prasaṅgān——应当在奉献者当中讨论奎师那知觉。
与此正相反，萨纳坦·哥斯瓦米说：avaiṣṇava-mukhodgīrṇaṁ pūtaṁ hari-kathāmṛtam śravaṇaṁ na kartavyam……。Avaiṣṇava，不是外士那瓦的人——假相宗人士（māyāvādī）。假相宗哲学非常危险。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亲口说过：māyāvādī haya kṛṣṇe aparādhī。他们是冒犯奎师那的人。就像那些典籍……那部典籍叫什么来着，说奎师那是个黑乎乎的东西？
印度男子：《维施努千名颂》（Viṣṇu-sahasra-nāma）。
圣帕布帕德：嗯？ 印度男子：是这部《维施努千名颂》的某种评注。
圣帕布帕德：奎师那不为人知，是个黑东西。本市一位假相宗大哲学家就是这么解释的。那位假相宗哲学家拉达克里希南博士说："那说的不是奎师那。"所以假相宗人士唯一的行当——因为他们是非奉献者，不是外士那瓦——唯一的行当就是扼杀奎师那。萨纳坦·哥斯瓦米在《哈瑞·巴克提·维拉萨》中力荐："绝不要从假相宗人士或非外士那瓦者口中听任何关于奎师那的事。"那些追随者、在奎师那知觉上有造诣的人，可以提出抗议。他们可以立刻惩戒那无赖："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但初阶奉献者（kaniṣṭha-adhikārī）无法抗辩，所以才禁止他们——不要听，这是针对初阶奉献者的。对进阶的奉献者，这些假相宗人士奈何不了；但初学者有时会成为受害者。所以最好禁止他们，不要听。所以萨纳坦·哥斯瓦米说了，正如奎师那所说：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 bhavanti 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 kathāḥ〔《圣典博伽瓦谭》3.25.25〕。在纯粹奉献者的联谊中，奎师那之言变得极为可口：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它令人回味，令耳朵和内心都十分受用。hṛt 是心，karṇa 是耳朵的听受。两方面都受用：bhavanti hṛt-karṇa。Taj-joṣaṇād。一个人只要稍稍把所听到的践行一点，就会 śraddhā ratir bhaktir anukramiṣyati。Śraddhā（信心）——真正的起点是 śraddhā。
ādau śraddhā tataḥ sādhusaṅga tato bhajana-kriyā tato anartha-nivṛttiḥ syāt tato niṣṭhā tato ruci athāsaktis tato bhāvas〔tataḥ premābhyudañcati〕。这些是不同的阶段。所以是 śraddhā。
所以，藉着从纯粹奉献者那里聆听——satāṁ prasaṅgān mama vīrya-saṁvido bhavanti hṛt-karṇa-rasāyanāḥ kathāḥ〔《圣典博伽瓦谭》3.25.25〕——它会令内心、令耳朵都十分受用：taj-joṣaṇād āśu apavarga-vartmani。Śraddhā。起点是 śraddhā（信心）：śraddhā ratir bhaktir anukramiṣyati。因此这个奎师那知觉运动——本协会——开设各个分支，好让人们在纯粹奉献者的联谊中得到聆听奎师那的机会。这很必要。要读，要从纯粹奉献者那里聆听《博伽梵歌》，不要从那些无赖那里听。否则你永远得不到益处。萨纳坦·哥斯瓦米禁止……Nasam……，śravaṇaṁ na kartavyam——绝不要从这些无赖口中听。"为什么？奎师那之言很好啊。就算他是无赖，奎师那之言有什么错？"他举了这个例子：śravaṇaṁ na kartavyaṁ sarpocchiṣṭaṁ payaḥ yathā。牛奶很好，人人都知道。可一旦被蛇的唇碰过，它立刻变成毒物。你喝了那牛奶，就会死。所以奎师那之言很好，但一经假相宗人士、非奉献者的唇触碰，它就变成毒。它变成毒。就这个意义上是毒：它会把你推得离奎师那奉爱（kṛṣṇa-bhakti）越来越远。那就是损失——生命中最大的损失。
这一生本是用来培养奎师那知觉、成为奎师那的奉献者的。奎师那留下《博伽梵歌》，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追随他、成为奉献者。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博伽梵歌》18.65〕。教导就在那里，可这些无赖会败坏它。他们永远不会让你成为奉献者。这些无赖就是这么危险。他们在违逆奎师那的意旨。你明白吗？所以人必须非常小心，使自己免于这些无赖的毒性影响。因此纳柔塔玛·达斯·塔库尔说：tāṅdera caraṇa-sevi-bhakta-sane vāsa〔《齐颂圣名》7〕——与奎师那知觉的奉献者同住。然后，藉着联谊：saṅgāt sañjāyate kāmaḥ——你结交什么，就会生起什么样的欲望、什么样的品性。Tādera caraṇa-sevi。Ei chay gosāi yāra tāra mui dāsa——纳柔塔玛·达斯·塔库尔说："我想成为那样一个人的仆人：他以这六位哥斯瓦米为主人。因为我必须成为仆人的仆人。"所以，哥斯瓦米们——"谁接受了这六位哥斯瓦米为主人，我就想成为他的仆人。"纳柔塔玛·达斯并没有说："我想成为哥斯瓦米们的仆人。"他说的是："我想成为那个以这六位哥斯瓦米为主人的人的仆人。"这就是检验。"不，我能说、我能做，我……可以比哥斯瓦米们更了不起。"——"我不想成为这种虚假傲慢之人的仆人。"不，谁真正臣服，谁就是 tādera caraṇa-sevi-bhakta-sane vāsa janame janame hoy ei abhilāsa〔《齐颂圣名》7〕。
"我哪怕生生世世不得解脱，也不要紧。但我祈愿——我祈愿与奉献者同住"，bhakta-sane vāsa。Janame janame hoy ei abhilāsa。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也说了同样的话：janmaobi yadi mane icchā tohārā。他向奎师那祈祷："若你想要我再投生，那就让我生在有你奉献者的地方。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因为若把我放在一个没有奉献者的社会里，我这一生就毁了。我这一生就毁了。所以我只祈求这一点。我向你一无所求。" na dhanaṁ na janaṁ na sundarīṁ kavitāṁ vā jagad-īśa kāmaye mama janmani janmanīśvare……〔《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末篇 20.29、《八训规》4〕
得不得解脱并不要紧。解脱算什么？我若在服务奎师那，解脱……解脱早已在那里了。在《奎师那·卡纳密瑞塔》中你会读到：bhaktis tvayi sthiratarā yadi bhagavān syād daivena〔naḥ〕phalati divya-kiśora-mūrtiḥ muktiḥ〔svayam〕mukulitāñjaliḥ sevate 'smān……。解脱女神会双手合十站在那里，说："先生，我能为您做什么？"这就是奉献者的地位。
一个人一旦成为奉献者，解脱就成了他的女仆。我为什么要去求解脱？解脱算不了什么：kaivalyaṁ narakāyate。解脱算什么？它跟地狱一样。解脱意味着融入梵的光辉，但那里没有对奎师那的服务。那只是融入，只是成为一体。就像阳光——把你放在阳光里，你能得到什么益处？只不过承受酷热罢了。你能得到什么益处？解脱就是那样。那是光，阳光是光。同样，我从黑暗走到光里，却得不到任何庇护，只是待在那片阳光中，我能得到什么益处？
所以对一个奉献者来说，解脱反而是个累赘。因此帕博达南达·萨茹阿斯瓦提·帕布帕德说：kaivalyaṁ narakāya。解脱就是独存（kaivalya），无非是 ahaṁ brahmāsmi（我即梵）而已。Kaivalya。这种觉知，梵的觉知——梵乐（brāhmaṇanda）。但对一个奉献者来说，他说：kaivalyaṁ narakāyate tri-daśa-pūr ākāśa-puṣpāyate〔《柴坦尼亚·禅铎密瑞塔》5〕。所以对奉献者而言，这些东西——解脱、享乐、神通——都算不上什么吸引。它是如此崇高。奎师那知觉如此崇高，相形之下其他一切在它面前都微不足道。Muktiḥ mukulitāñjali sevate 'smān dharmārtha-kāma-mokṣa samaya-pratīkṣāḥ。人们追逐宗教、经济发展、感官满足与解脱（dharma-artha-kāma-mokṣa）〔《圣典博伽瓦谭》4.8.41、《永恒的柴坦尼亚经》初篇 1.90〕，但这奉爱却高于这四项原则。宗教……其实，人只有在有宗教性（dharma）时，人生才算开始。然后是 artha，经济发展；然后能很好地满足感官。再后是变得解脱（mukta）。但对一个奉献者而言，这四件事都不那么重要——享乐（bhukti）、解脱（mukti）、神通（siddhi）。不。神通就是解脱，神通指的是瑜伽神通。
所以在《圣典博伽瓦谭》开头，维亚萨戴瓦也说：dharmaḥ projjhita kaitavo 'tra〔《圣典博伽瓦谭》1.1.2〕。这宗教、经济、感官、解脱，都是 kaitava（欺骗）。Kaitava 就是 phala visandi〔录音存疑〕。我装作……我努力想成为一个有宗教性的人，可内心的欲望却是如何让经济状况发达起来。这就是我内在的实情，所以叫 kaitava，欺骗。所以是 phala visandi。正如施瑞达拉·斯瓦米所说，在《圣典博伽瓦谭》中，phala visandi paryantaṁ nirasta。Phala 就是解脱。解脱也是 phala visandi。所以一直到解脱为止。解脱之上，才是奉爱。以为要靠奉爱去获得解脱，那是个错误的想法。有时他们会说——这些持五神崇拜（pañcopāsanā）的假相宗人士——他们说："究竟而言，绝对真理是无形的（nirākāra）。没有形象。但因为你无法崇拜或冥想无形者，所以不妨想象某个形象——维施努也好，主希瓦、苏尔亚、杜尔嘎也好。"这就是五神崇拜（pañcopāsanā）。这叫 pañcopāsanā：sādhakānāṁ hitārthāya brahmaṇo rūpa-kalpanaḥ。这是 kalpana（想象）。他是在想象。"究竟而言，梵没有形象，但因为你们习惯于冥想形象，而冥想无形对你们又太难，所以就想象某个形象吧。这是想象，不是事实。"这就是他们的理论。而博伽梵在《博伽梵歌》中说：kleśo 'dhikataras teṣām avyaktāsakta-cetasām〔《博伽梵歌》12.5〕。所以那只是自讨苦吃。沿着那条路吃尽苦头之后，他们来到华苏戴瓦（Vāsudeva）的形象时：vāsudevaḥ sarvam iti sa mahātmā su-durlabhaḥ〔《博伽梵歌》7.19〕。那样的伟大灵魂（mahātmā）才更高。奎师那不是想象。把奎师那当成想象，这又是一种冒犯。"瞧，那是想象，kalpana，那就把奎师那想象一下吧。"不，奎师那是事实。奎师那的奉献者们不求想象，他们求的是事实。Brahmeti paramātmeti bhagavān iti śabdyate〔《圣典博伽瓦谭》1.2.11〕。博伽梵——那人格的。奎师那说：brahmaṇo 'haṁ pratiṣṭhā。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 manuṣīṁ tanum āś……，paraṁ bhāvam ajānantaḥ〔《博伽梵歌》9.11〕。所以，这一切要靠纳柔塔玛·达斯·塔库尔所推荐的那个程序才能证悟。
tādera caraṇa-sevi-bhakta-sane vāsa janame janame mora ei abhilāsa。如果我们有机会与奉献者同住，并努力服务那些要确立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使命的哥斯瓦米们，那么我们的人生就会成功。这就是《奉爱的甘露》。极细致地研读《奉爱的甘露》，你就会很容易地得到这个结果。圣茹帕·哥斯瓦米留下了《奉爱的甘露》。（旁白：）读下一段。
帕迪尤姆纳："让我们向所有伟大的奉献者和阿查尔亚——即圣洁的导师——致以恭敬的顶拜。他们被比作甘露大海中的鲨鱼，对那一条条'解脱之河'毫不在意。"
圣帕布帕德：是的。假相宗哲学家有时会举这个例子："就像条条江河都汇入大海，然后事情就了结了。"但我们的哲学没有这么局促。我们不想与大海相混，我们要深入大海。他们举这个例子来说明无形（nirākāra）。因为大海……它并非无形，可他们仍说是无形。大海是有形的（ākāra）。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圆盘。可不管怎样，他们的哲学是：你从不同的道路来到大海，然后就混同为一了。但他们不知道，即便你到了大海，也会立刻被蒸发。海水会被蒸发。太阳一直在蒸发它。你们也许会感到惊讶：现代科学相信海水会……变成云。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是，海水被太阳取走了。现在天热，海水一直在被蒸发，可云在哪里？云在哪里？三年来海水一直被阳光取走，可为什么既没有云也没有雨？为什么？科学家怎么回答？其实，云是太阳神再次把水喷出来时形成的。雨来自太阳：太阳把水取走、储存起来，到你该得的时候再给你。这背后有一套掌控。
所以我们因缺雨而受苦，可你们不知道怎么求雨。我们当然也在设法因粮食短缺而赈济穷人。那没错，你们在做；可是如果没有雨，这种慈善工作你们能做多久？这就是我们的质问。能做多久？你仓库里存了多少，能让你持续不断地做下去？你……你怎么回答？你必须要有雨，才能生产粮食。现在你们有些粮食储备，正在分发，那没问题。你们有钱，那也没问题。可是等到库存全部告罄，仍然没有雨，你们怎么办？因为降雨不在你们手中。降雨不在你们手中，它在更高的权威手中。那你们怎么办？可《博伽梵歌》里给有方法：yajñād bhavati parjanyo parjanyād anna-sambhavaḥ〔《博伽梵歌》3.14〕。要靠祭祀（yajña）。可他们不肯奉行祭祀。他们已拿定主意："不，我们绝不举行任何祭祀。"我们请求说："你们在分发赈济，同时也举行祭祀。祭祀——并不是要你们花多少钱。只要这场齐颂圣名的祭祀（saṅkīrtana-yajña）。Yajñaiḥ saṅkīrtana-prāyair yajanti hi su-medhasaḥ〔《圣典博伽瓦谭》11.5.32〕。只要唱颂。你们在分发食物，那很好。为什么不允许他们唱颂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呢？有什么损失？可他们就是不接受。他们就是不接受。这是与奎师那知觉作对的、狗一般的顽固。看看吧。可他们答不上来。试想，如果你的粮食储备用完了，又没有雨，你怎么办？你没法在你的工厂里造出雨来，也造不出粮食，什么都造不出——你的工厂也罢，磨坊也罢。办不到。
所以人们堕落到这个地步：尽管他们非常以自己的每日诵读《博伽梵歌》为傲，却理解不了《博伽梵歌》的教导。你理解了什么？那他们就说不出话来了。"我们理解了——奎师那就是那个黑点。"看看吧。这个无赖根本没懂《博伽梵歌》，却在宣讲《博伽梵歌》。瞧这笑话。事情就是这样进行着。所以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是向这所有无赖宣战。我们有许多敌人，但我们不在乎。我们仍要继续前进。约翰尼·沃克依然势头强劲。〔大笑〕哈瑞·奎师那。谢谢。奉献者们：哈利波。（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