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9月
1965年9月1日,星期三
苏伊士港
1965年9月2日,星期四
苏伊士运河,赛德港
1965年9月3日,星期五
今天我们下午1点从赛德港出发。赛德港这座城市很不错。这里有长长的狭窄但是整洁干净的街道,两边是小楼。整座城市一点也不拥挤。我们逐渐驶出苏伊士运河,驶往地中海,整座城市都清晰可见。但是这座城市不大,有一些工厂。尽管地处沙漠,这里还是有各种蔬菜。这里还有一个海边大道,就像孟买焦帕提海滩一样。我看到城市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公园。
1965年9月4日,星期六
今天我们又一场紧急演习。我们都系上安全带,测试救生艇是否有用。有两条小船可容纳120人,不过我们船上一共只有55个人。
1965年9月5日,星期日
晚上,天空多云,大家认为会起雾,所以都有点消沉。但是午夜的时候我们穿过了马耳他西西里岛,藉着神的仁慈,整夜都平安无事。
1965年9月6日,星期一
今天我吃了粥和咖喱炖菜。非常美味。我细细品味,这让我觉得身体正在慢慢恢复精力。
1965年9月7日,星期二
今天巴茹阿哈·道达西说这是地中海最完美的海况。一路上我们都能看见阿尔及利亚海岸线。
1965年9月8日,星期三
今天早上8点钟,在直布罗陀附近,我们第一次遭遇大雾天气。船周围一片漆黑,船只完全停下来。船只是不是鸣笛,警示其他看不到的船只不要撞过来。我们11点再次起航,下午2:30我们经过直布罗陀港,抵达塔里塔灯塔。另一侧就是西班牙摩洛哥。那里每天都有汽轮。出海口大概七百里宽。我们现在在大西洋上航行了。
1965年9月9日,星期四
我们在大西洋上航行24个小时了,一直到下午4点。一整天都很晴朗。我按时吃饭,逐渐恢复力气。船略微颠簸,我头也有点痛。但是我还是勉强支撑着,《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主的逍遥甜美甘露是我所有力量的源泉。
1965年9月10日,星期五
今天,船航行得非常平缓。我今天也觉得好一些了。但是离别之情笼罩着我,圣地温达文,我的主圣哥文达,哥琵纳特,茹阿达·达摩达尔。唯一的慰藉是《永恒的柴坦尼亚经》,我品味着主柴坦尼亚逍遥时光的甜美甘露。我离开印度大地完全是为了追随主柴坦尼亚的训示,执行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的训示。我没有资格,但是我承担起这风险来执行圣恩的训示。我完全依靠远在温达文的他们的仁慈。
1965年9月11日,星期六
今天,船航行的非常平缓。天空晴朗,一整天都阳光明媚。早上7:30,我们经过葡萄牙的葡萄牙群岛。下午4:40我们又做了一次救生艇演习。我们还演习了火警。晚上,海面上月光明亮,船也在颠簸。但对我没多大影响,因为我在阿拉伯海就已经习惯了。相对于目前我经过的所有其他海洋,大西洋对我很好。这都是主奎师那的仁慈。
1965年9月12日,星期日
周日。尽管今天天气晴朗,但是船还是颠簸的厉害。帕蒂亚女士尽管是位小淑女,但是却非常有智慧,很博学。她预言了我的未来。感谢她的语言。愿主奎师那祝福她。她还提到了我未来会遇到的危机。如果我跨过危机,那么这都是主奎师那,我的朋友和哲学家的美意。晚上依然很颠簸,我有点晕船。我没法吃饭。我只吃了一点甜品和饮料。颠簸一直持续到午夜。
1965年9月13日,星期一
今天是我离开加尔各答出行的第32天。昨天午夜之后,颠簸逐渐平息,我如释重负。早上我还是没胃口吃饭。于是我自己做了炖蔬菜。看起来很美味,我终于能吃点饭了。今天我向我慈悲的主圣奎师那敞开心扉。我今天用孟加拉语创作了一首诗。11点的时候,略微有点颠簸。船长告诉我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平静的大西洋。我说这是主奎师那的仁慈。船长的妻子让我和他们一起回去,这样他们就能再次经历平静的大西洋。如果大西洋展示往常的面孔,可能我已经撒手人寰了。但是主奎师那在掌管着这艘船。
1965年9月14日,星期二
今天是我行程的第33天,深夜3点钟,我看到天空多云,月光昏暗。从早上到下午1点,天空始终多云,下午1:30开始下雨。天空一直多云,海上吹着东南风,时不时下点雨。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晚上9:30,开始刮旋风,乌云密布,开始下雨,时不时有闪电。10点我走进船长室,首席工程师垂维尔先生告诉我他从未见过这么安宁平和的大西洋。这里总有台风,旋风,大雾等等,至少过去每次航行都会遇到。我说这是奎师那的仁慈。如果大西洋这些天气如往常一样,可能我命休矣。
1965年9月15日,星期三
今天是我们行程的第34天。我和往常一样3点起床,我走去船廊,发现天空几乎晴朗无云。月光明亮,尽管西南风还是很大,海面看起来很平静,船只在平缓地航行。上午11点,乌云再次布满天空,一直持续到下午3点。时不时下点雨,但是4点之后,天气转晴,阳光明媚。我一直在阅读《圣典博伽瓦谭》中的卡利亚逍遥时光,特别是卡利亚的妻子的祈祷以及卡利亚最后的请求。
1965年9月16日,星期四
今天是我们行程的第35天,昨晚10:30,我们从百慕大三角转向波士顿港。早晨天气清爽,船只航行得非常平缓。大副告诉我他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大西洋,他把这都归功于我。我说是的,这都是奎师那的仁慈,因为我经历晕船的苦行,他亲自掌管这艘船。主以他的扩展在滑动船只。我们一定能平安抵达美国。一整天天空晴朗,阳光明媚,但是下午4点忽然起了雾。太阳被雾气遮蔽,变得昏暗。地平线依然可见。让我们看看接下来会怎样。下午6点,因为雾太大,船彻底停下来。愿主奎师那让我们走出这浓雾。藉着奎师那的仁慈,两三个小时候,浓雾就散了,船再次起航。一整夜波澜不惊,今天是我们出行的第36天,我们凌晨5:30平安地抵达波士顿港。
1965年9月17日,星期五
我们上午10点进入波士顿港,海关人员上了船,他们按规程检查许可等等。我和船长一起游览了波士顿。这是座非常不错的城市,我将单独写一篇。自从加尔各答出发,这已经是第36天,今天上午我们终于抵达美国波士顿港。我们一整天一整夜都在波士顿,直到第二天下午4点。
1965年9月18日,星期六
今天是我们行程的第37天,下午4点我们离开了波士顿港,启程去纽约。早上我与布特勒的哥帕·P.阿嘎瓦尔通了电话,他说他的人会在纽约接我,然后视情况乘巴士或火车将我送去布特勒。我试着联系弥刷先生,但是昨天和今天都未能联系上他。我不知道他是否会来接我。今天我见到两位美国绅士,嘎迪纳先生和菲艾尔先生。我们一起经过了美丽的运河,从两座桥下穿过。但是午夜又起了雾,船航行的非常缓慢。雾气一直持续到我们1965年1965年9月19日凌晨00:30抵达纽约港。
1965年9月19日,星期天
今天是我们行程的第38天,我们在00:30抵达纽约港,只晚点了三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