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得偿夙愿
BB2.6.1:圣哥帕·库玛茹阿说:遵照纳茹阿达的指示,我用甜美的声音唱颂了主奎师那亲爱的圣名,并在这里歌唱和冥想他的逍遥时光。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指的是"温达文"。
BB2.6.2:当我目睹主逍遥时光的场所时,我的心中充满了爱,身体展现出狂喜的征象。我心里感到羞惭——这些我如何告诉别人呢?
BB2.6.3:备受折磨,我日日夜夜在痛苦中哀哭度日。很快,我已分不清自己是沉浸在极乐中,还是沉溺在痛苦的海洋里。
BB2.6.4: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森林大火的烈焰中,还是在圣雅沐娜河清凉的甘露之水中。
BB2.6.5:有时我心想,一定是落入了恶魔的手中。我始终沉没在痛苦的海洋里,哪怕是一丝幸福的芳香也触碰不到我。
BB2.6.6:就这样,我生活在装饰温达文森林的这片树林中。有一天,当我沉溺在泪水的海洋中时,我昏倒了。
BB2.6.7-8:那时我遇见了所有仁慈者的顶冠珠宝。他手持一支笛子,拂去我四肢上的尘土。这位至为睿智者一次又一次地戏弄般地摇晃我。他将前所未闻的甜美芳香注入我的鼻孔。
BB2.6.9:我虔敬地凝视着他的莲花面庞。我迅速起身,心中充满喜悦,试图触碰他精美的黄色衣衫。
BB2.6.10:吹奏着悦耳的笛曲,那位最优秀的英雄绕到我身后,接着逃入森林。我在后面追赶,却追不上他。
BB2.6.11:他消失了。见不到他,我昏了过去,跌入雅沐娜河的激流中。随波逐流之际,我恢复了知觉,睁开了眼睛。
BB2.6.12:我看见自己乘着一辆比思绪还快的载具,沿一条极为奇妙的路前行,来到一个极其辉煌、毫无瑕疵的地方。
BB2.6.13:定下心神,我欣悦地看到了外琨塔楼卡,其中有阿尤提亚等许多地方,不由得充满惊叹。接着,我被载着继续前行,将这一切都抛在了身后。
BB2.6.14:然后我来到了光芒四射的哥楼卡,它位于所有世界之上,是我长久以来渴望的归宿。这里有玛图茹阿的界域,一切都与地球上一般无二。
BB2.6.15:在玛图茹阿的界域内,我进入了玛图茹阿城。凝视着它,我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惊奇。
BB2.6.16:在那里我听说,康萨囚禁了戴瓦克伊、瓦苏戴瓦以及自己的父亲,篡夺了王国。
BB2.6.17:亚杜族人因惧怕恶魔,无法快乐生活,也无法随心所欲地行事。
BB2.6.18:他们日日夜夜为康萨所困扰。有些人逃走了,有些人则投靠了他。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一段在《圣典博伽瓦谭》10.2.1-4中有描述。
BB2.6.19:我也因惧怕他而离开,在维桑提-提尔塔沐浴后,迅速来到了美丽的温达文。
BB2.6.20-21:在那里,在哥楼卡中——这是半神人、星宿之王及其随从都无法接近的地方——我看到一片如日出般辉煌的国度,那里有着巴拉塔·瓦尔沙的雅利安瓦尔塔的风俗、习惯和人类语言。我心中充满惊叹,沉浸在极乐的海洋中。
BB2.6.22:转瞬之间,我看到牧牛童们来来往往,年长的牧牛姑娘们在采摘花朵。
BB2.6.23:那里的每个人都超凡脱俗,与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仿佛有人偷走了他们心中的宝藏。
BB2.6.24:仅仅是看到他们,我就变得像他们一样。我小心翼翼地镇定自己,走近他们,问出了这个问题。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变得像他们一样"这句话的意思是,哥帕·库玛茹阿也变得非常激动不安。
BB2.6.25-26:啊,被伟大极乐所服侍的人们,这极乐超越了伟大的帕玛汉萨们所能渴望的境界;啊,向幸运女神的夫君献上爱心并祈求仁慈的人们,请以慈悲之心垂顾这个前来寻求庇护的可怜之人吧。请告诉我:此地的君王是谁?他的宫殿在哪里?通往他那里的路是哪一条?
BB2.6.27:幸运的人们啊,请仁慈地对待我——我用哀切的言语恳求:圣人们啊,请以手势给我一个答复吧。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他们没有回答哥帕·库玛茹阿的问题。他猜想他们也许在持沉默之誓,因此他请求他们用手势来回应他的问题。
BB2.6.28:请听我这个苦恼之人的话语吧。你们一定被对那位迷人者的爱所征服了。
BB2.6.29:我用哀切的言语一次又一次地询问我所见到的每一个人,走遍了温达的各个地方。
BB2.6.30:我将目光投向四面八方,远远看到一座充满甜蜜优美之感的宫殿。
BB2.6.31:在那一边,也到处都能听到牧牛姑娘们优美的歌唱声、搅拌酸奶的声音,以及她们饰物的叮当声。
BB2.6.32-33:压制住心中的极乐,我走近一位正在情感激动地唱颂"奎师那!奎师那!"并流泪的老者。我仔细聆听他断断续续的话语。
BB2.6.34:仅仅听到"这是奎师那的父亲、牧牛王南达的宫殿"这句话,我就幸福得昏了过去。
BB2.6.35:片刻之后,那位仁慈的老者使我恢复了知觉。我向前奔跑,来到了宫门前。
BB2.6.36:在那里,我看到了千千万万的奇迹,是任何人从未见过、从未听过、也从未想象过的。
BB2.6.37:啊,婆罗门中的至优者,我无法理解这里的人们究竟是充满极乐,还是被悲伤所笼罩。
BB2.6.38:听到牧牛姑娘们的歌声时,我不知道她们是在至大的幸福中哭泣,还是在至大的悲伤中哭泣。
BB2.6.39:当我凝视着这个我越升越高才到达的地方时,我想:"我还在物质世界中。"
BB2.6.40:然后我明白了:"我超越了所有物质和灵性世界。我在物质和灵性世界之上。"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的"楼卡"指的是"十四个物质世界","阿楼卡"和"阿提-楼卡"指的是"超越十四个物质世界之外的存在"。
BB2.6.41:一位老妇人走来。我向她鞠躬行礼,用甜美的话语问道:"南达的儿子今天在哪里享受逍遥时光?"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提醒我们,这段对话发生在南达宫殿的入口处。
BB2.6.42:那位老妇人说:那位赐予我们温达人生命的主,早晨带着他的奶牛、朋友和兄长去森林享受逍遥时光了。现在,傍晚时分,他就要回来了。
BB2.6.43:他们的目光定在道路上,所有温达人此刻都站在雅沐娜河畔。连那些树木也渴望见到他,高高伸展开枝叶。他会从这条路回来。
BB2.6.44:圣哥帕·库玛茹阿说:我仿佛忽然被巨大的甘露之流浇灌。只一眼,我就看到了她所指的那条路。
BB2.6.45:我因极乐而呆住了,双腿再也无法移动。竭尽全力,从远方我能听到声音……
BB2.6.46:那是奶牛的哞鸣声,以及欢快甜美的笛声,其中充满许多迷人的音波,迷住了所有温达人……
BB2.6.47:……使树木流下泪水,汇成甘露的洪流;使温达人眼中涌出大串的泪珠;使年长母亲的乳汁从乳房流出;使原本湍急的雅沐娜河静止不动。
BB2.6.48:我不知道这笛子流出的是毒药还是甘露;我不知道这声音比霹雳更坚硬还是比甘露更柔软;我不知道它比火更炽热还是比月亮更清凉。因为这一切,温达的每个人都变得疯狂了。此刻他们都已不省人事地昏倒在地。
BB2.6.49:然后我看到一些温达的女子从宫殿中出来,手中捧着供奉灯仪的物品。其他人头顶上顶着饰物和美味的食物。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她们手中拿着灯、鲜花等物,头顶上顶着花环、香膏、新鲜黄油、甜米饭等物。
BB2.6.50:当她们匆忙而慌乱地朝着奶牛哞鸣声和笛声的方向跑去时,有些女子绊倒了。
BB2.6.51:有些人把饰物戴错了地方,有些人忘了系腰带和头发,有些人像树木一样呆立在家中,有些人昏倒在地。
BB2.6.52:有些人脸被泪水打湿,昏了过去,被朋友们抬着。其他人被爱所征服,来到那里对朋友们说:"看!是他!"
BB2.6.53-54:她们不停地唱颂他的圣名和逍遥时光,装饰着绝美的服饰和艳丽的衣裳,她们的幸运甚至夺走了幸运女神对自己幸运的骄傲。她们跑到雅沐娜河畔。仿佛被什么人牵引着,我也在后面奔跑。
BB2.6.55:然后从远处我看到了他。他的手因握着甜美的笛子而光彩照人。他迅速离开朋友和奶牛,说"啊,施瑞达玛,现在我找到了我的朋友萨茹帕,他就像照耀在你家族莲花上的灿烂太阳",然后优雅地继续前行。
BB2.6.56:他佩戴着森林饰物、一串移动的卡达玛花环和一顶孔雀羽毛头巾。他的芳香充满四方。他绽放的莲花面上带着戏谑的微笑,英俊动人。
BB2.6.57:他的莲花眼中闪耀着仁慈的目光。他唯一的真正饰物就是他自己绝妙的俊美。他莲花般手指拂开被奶牛扬起的尘土沾湿的飘逸发丝。
BB2.6.58:为了美化大地表面,他用柔软的莲花足触碰大地,优雅地舞蹈着。
BB2.6.59:青春之美使他光彩照人,他的俊美使四方辉煌荣光。他众多荣耀的海洋迷住了那里他永恒挚友们的心。
BB2.6.60:被无助奉献者的爱所控制,他奔向我。见到他,我因爱而昏倒。他拥抱我的脖颈,然后忽然跌倒在地。
BB2.6.61:片刻间我恢复了知觉。我小心翼翼地挣脱他的拥抱。我看到他倒在地面,不省人事,满身尘土,泪水浸湿了道路。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主用成串的泪水将地面浸湿了。
BB2.6.62:牧牛姑娘们来到那里说:"谁到这里来了?他对我们生命的目的是做了什么?哎呀!哎呀!如今我们温达人都完了!"
BB2.6.63:她们用各种方式哭泣哀叹,说着"也许是魔术师康萨的仆人",围聚在奎师那身边。
BB2.6.64:牧牛童们立刻赶来。看到现场情况,他们失声痛哭。
BB2.6.65-66:听到哭声,温达的人们——南达和牧牛郎们、深爱儿子的雅首达、其他妇女和女仆们——跌跌撞撞地赶来,都哭喊着"哎呀!哎呀!"
BB2.6.67:然后奶牛、公牛、牛犊、黑鹿和其他动物也都来到那里,看到奎师那的状况,痛苦地哭泣。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动物们都视奎师那为生命之主。
BB2.6.68:它们轻柔地发出爱的声音,脸上挂满泪水,一次又一次地靠近他,嗅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舔舐他。
BB2.6.69:许多悲伤的鸟儿在天空盘旋啼鸣,发出巨大的声响。
BB2.6.70:痛苦充满心中,静止不动的树木和植物忽然变得枯萎干涸。我如何能用言语描述呢?一切动与不动的生物都仿佛死了一般。
BB2.6.71:备受折磨,沉没在悲伤的海洋中,我困惑于自己所做的一切,将头放在他的足下,哭泣着,一次又一次地哀叹。
BB2.6.72:英俊的巴拉茹阿玛,他白皙的肤色配着蓝色衣裳,穿戴和装饰与他弟弟一般无二,只比他稍年长一些,满怀恐惧从远方迅速赶来。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主巴拉茹阿玛的肤色如同白莲花的颜色。
BB2.6.73:巴拉茹阿玛,智者之首,起初哭泣,但随后心中平静下来。他环顾四周,抓住我的手臂,小心地将它们放在他弟弟的脖颈上。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主巴拉茹阿玛环顾四周,是为了找出弟弟昏倒的原因。
BB2.6.74:他让我的手抚摸奎师那俊美的肢体。他让我用无比甜美的话语呼唤他。他让我将他从地上扶起。
BB2.6.75:他立刻睁开了那被泪帘封住的迷人莲花眼。看到我,他快乐地拥抱并亲吻了我,但随后环顾四周,露出了羞怯之色。
BB2.6.76:我获得了一位久未谋面、比生命更珍贵的挚友。他用左手莲掌握着我的手,询问我绝妙的问题,为所有温达人带来欢乐,像大象一样优雅地走着,英俊的主进入了温达村庄。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引用"亲爱的朋友,你还好吗?你快乐吗?"作为奎师那所问问题的一个例子。
BB2.6.77:因他的缺席而不快乐,没有他便哪里也去不了,森林中的鹿群希望清晨能见到主,便在温达村庄入口度过了夜晚。
BB2.6.78:鸟儿一次又一次在温达上空飞翔,凝视着奎师那。夜晚无法见到他,它们啼哭鸣叫着飞走了。
BB2.6.79:在充满对儿子之爱的南达的坚持下,两兄弟在奶牛挤完奶后没有留下来和奶牛说话,而是直接回了家。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南达说:"儿子,你在森林里游走一定累了。和你的哥哥回家吧。沐浴并履行其他职责。我会留下来和奶牛说话。不要耽搁。你的母亲正在哀叹。她会责备我的。请遵守我对她许下的诺言。马上回家。"
BB2.6.80:雅首达和柔黑妮被眼中和乳房中涌出的爱流浸湿了肢体和衣衫,她们一次又一次地为两个男孩的每个肢体举行灯仪。
BB2.6.81:她用头发为儿子举行灯仪。她拥抱他,爱怜地亲吻他。她该把他的头放在胸前还是腰间呢?
BB2.6.82:充满爱的主将我带到他母亲面前,让我向她鞠躬行礼。看到她的儿子爱我,她对我就像对他一样充满慈爱。
BB2.6.83:然后,忽略所有其他职责,一些牧牛姑娘借着某个借口来到了那里。
BB2.6.84:看到两位母亲正在安排给两兄弟沐浴,淘气的主对牧牛姑娘们说:
BB2.6.85:"母亲们啊,我们两兄弟饥饿难忍。请快点准备我们的饭食,把父亲叫来,我们就要用餐了。"
BB2.6.86:听到这番恳切的话语,牧牛姑娘们说:"啊,圣雅首达,温达的王后;啊,柔黑妮王后,你们不必做这些。这些职责由我们来承担。"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所说的职责是指给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沐浴。
BB2.6.87:"你们二人赶快准备他们的饭食。我们立刻为他们好好沐浴。"
BB2.6.88:圣雅首达说:"姑娘们,先快点给哥哥沐浴,派他去叫南达,这样他也可以吃饭。"
BB2.6.89:圣萨茹帕说:赞美着雅首达母亲令人愉悦的话语,一些牧牛姑娘迅速给巴拉茹阿玛沐浴,派他(去叫南达),同时雅首达和柔黑妮进了厨房。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萨茹帕是哥帕·库玛茹阿在灵性世界中的原名。从现在起,他将以萨茹帕的身份出现。
BB2.6.90:她们一件件取下圣奎师那精美的饰物,用自己的布巾擦洗他的肢体。
BB2.6.91:他用一个信号提醒我,从远处将笛子抛入我张开的手中——那笛子是牧牛姑娘们的对手,她们央求要它,想从他的莲花手中夺走它。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那个信号是主舞动的眉毛。牧牛姑娘们央求道:"给我!给我!"
BB2.6.92:然后她们用上好的油涂在他身上,用莲花般柔软的双手小心翼翼地熟练按摩他。
BB2.6.93:然而,也许是因为他太过娇嫩敏感,或许是由于戏弄玩耍,他面露痛苦之色,叫出声来。
BB2.6.94:听到这痛苦的呼声,那位将全部爱心都放在儿子身上的人立刻出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雅首达母亲从厨房里出来了。
BB2.6.95:看到儿子脸上的笑容,她又回到了厨房。牧牛姑娘们又怕又笑,唱着歌,完成了按摩。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牧牛姑娘们微笑是因为知道奎师那只是假装痛苦地叫喊,但她们也害怕雅首达母亲再次从厨房出来。
BB2.6.96:然后,她们用宝石罐中清澈温热、芬芳的雅沐娜河水,戏弄般地给他沐浴。
BB2.6.97:接着,她们用自己家中带来的精美花环、香膏、衣物和许多饰物,按照各自的喜好将他装扮成一位舞者。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yathā-ruci"一词也可以解释为"按照奎师那的喜好"。
BB2.6.98:然后她们喂了他一些藏起来的食物,接着用据说应当反复献上的供品向他举行灯仪,并将这些供品放在自己头上。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牧牛姑娘们可能是出于对奎师那的爱而自己带来了藏起来的食物,或者这些藏起来的食物是雅首达母亲自己所愿安排的。灯仪供品包括樟脑和灯。
BB2.6.99:她们用上等檀香膏、库姆库姆和麝香在其脖颈、额头、面颊及其他地方绘制了精美的图案和纹样。
BB2.6.100:当他充满爱意地凝视她们时,她们用手小心地扶稳他,为他的眼睛画上黑色的卡佳拉。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因为奎师那充满爱意的目光使她们的手颤抖,所以她们没能把他的眼睛画得很好。
BB2.6.101:他一次又一次地与她们谈论在森林里逍遥时光的快乐。他说了许多妙趣横生的戏言,使她们心中喜悦。
BB2.6.102:因彼此间的友情而一再中断,他的装扮始终未能完成。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奎师那说"这个不好,拿掉重做",一次又一次地打断了装扮的过程。
BB2.6.103:雅首达心中充满对儿子的爱,一次又一次地离开厨房。看到发生的情况,她佯装生气地说出下面的话。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雅首达母亲并非真的生气。
BB2.6.104:圣雅首达说:"牧牛姑娘们啊,因为你们的轻浮和孩子气,他的沐浴和装扮还没完成吗?"
BB2.6.105:圣萨茹帕说:明白牧牛姑娘们那充满爱意的心——她们的目光此刻都凝注在心爱之人身上——一位年长的妇人说道:
BB2.6.106:"女儿雅首达啊,请欣悦地看看这些姑娘是如何为你黝黑的儿子增添俊美的吧。"
BB2.6.107:听到她的乳母穆卡拉的这番话,她再次离开厨房。领会了乳母话中的玩笑之意,她佯装生气地说道:
BB2.6.108:圣雅首达说:"所有的俊美都在向他的莲花足献灯仪,我俊美的黝黑儿子在全世界头顶上翩翩起舞!
BB2.6.109:所有这些姑娘的美貌加在一起,也不配为他一个脚趾尖上的俊美献灯仪。"
BB2.6.110:圣萨茹帕说:他的俊美、荣耀和甜美如何能被描述呢?这无法与世间任何事物相比,也无法与出世间的任何事物相比,甚至无法与杜瓦尔卡之王相比!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俊美"在此指"他身体的俊美","荣耀"指"他黝黑肤色的荣耀","甜美"指"他微笑等风姿的甜美"。他的俊美无法与此世的任何事物相比,意味着他的眼睛和身体其他部位无法与莲花等事物相比,他的俊美也无法与存在于物质世界中的主维施努化身的俊美相比。甚至无法与外琨塔之王、阿尤提亚之王或杜瓦尔卡之王的俊美相比。
BB2.6.111:正如奎师那是英雄之冠,茹阿达也是最伟大的女主角。正如茹阿达是最伟大的女主角,奎师那亦是英雄之冠。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茹阿达如同奎师那一般,无法与任何其他人相比。她们彼此相像,又与众皆不同。
BB2.6.112:沐浴完毕,见到牧牛王已随巴拉茹阿玛到来,所有姑娘都藏了起来,奎师那立刻来到他面前。
BB2.6.113:两个儿子分坐两侧,南达在餐厅的金色宝座上坐下,开始用餐。
BB2.6.114:雅首达的儿子坐在他左侧,柔黑妮的儿子坐在他右侧。在他们的坚持下,我面对他们而坐。
BB2.6.115-116:那位享受者之王随后享用了一顿具备一切美好品质的餐食,其中有四种类型的食物——柔黑妮用宝石、金器和银器从厨房端出,他的母亲充满爱意地服侍他。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享受者之王就是奎师那。
BB2.6.117:他那巨大的金盘上摆满了盛放各种食物的许多小碗,他吃了很多。
BB2.6.118:有时他的母亲、父亲或哥哥会小心翼翼地将一些食物放入他口中,他会戏弄而优雅地接受。
BB2.6.119:进食时,他饮用了金杯中的上等甘露和另一金杯中的上等净水。
BB2.6.120-124:开始时,他吃了非常甜的热牛奶,加了糖和酥油,还有佳乐比、普帕饼、菲尼卡甜点、查帕提饼、许多其他用酥油烹制的可口食物,以及许多用牛奶和酸奶制作的甜点;中间他吃了许多精美、甜美、温热、芬芳、柔软的食物,包括瓦塔卡饼、帕帕塔饼、汤、菠菜、其他蔬菜、多种甜味和苦味的奶制品,以及许多其他辛辣、苦味和咸味的食物;最后他吃了加糖的凝乳、多种凝乳和酸奶制品,以及添加了兴的酪乳。他也将所有这些不同的食物喂给了我。
BB2.6.125:他莲花眼的舞动、弯弓般的眉毛、莲花面庞的逍遥浪波、面颊、迷人的舌头、红唇和咀嚼的牙齿——这一切的光彩,言语和心意都无法企及。
BB2.6.126:牧牛姑娘们从各自家中带来了许多用牛奶、黄油和糖制作的甜点,放在雅首达母亲面前。
BB2.6.127:他以令人惊叹的顽皮吃了一遍又一遍,赞美每一道食物,使所有牧牛姑娘满心欢喜,并亲手将其中一些喂给了我。
BB2.6.128:接着,圣茹阿迪卡带来了一个装满糖的马诺哈拉-拉杜,放在奎师那左侧。
BB2.6.129: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拈起它,轻轻放在舌尖上,忽然嘴角一撇,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BB2.6.130:他的兄长笑了,他的母亲对茹阿达生气了,他的父亲很惊讶,茹阿达困惑的女友们感到不适,而她的对手们则欢喜不已。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奎师那的兄长巴拉茹阿玛领会了这玩笑,因此笑了。茹阿达的对手们是她的情敌。
BB2.6.131:然后他把它扔到了我的盘子里——我是出生在茹阿达兄长家族中的人。当我品尝那至为美味的甜点时,心中充满了惊奇。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哥帕·库玛茹阿与茹阿达的兄长施瑞达玛有亲属关系。那甜点并非真的苦涩,但奎师那认为由茹阿达的一位亲戚来吃是合适的。那实际上是所有食物中最好的,出于爱,奎师那将它给了哥帕·库玛茹阿。为什么哥帕·库玛茹阿会充满惊奇?因为那甜点最为美味。
BB2.6.132:当茹阿达悄悄以流动的眉目向他示意时,奎师那以温柔的微笑和侧目一瞥取悦了她。
BB2.6.133:那时我明白了这个逍遥时光——那位作为智者们顶冠珠宝的主,以此取悦那些对他充满爱的人。
BB2.6.134:接着,他将一些槟榔放入口中,顽皮地咀嚼着,瞥了茹阿迪卡一眼,羞怯地将槟榔放入了一位朋友的口中。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奎师那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取悦茹阿达。
BB2.6.135:然后,他慈爱的母亲念诵着助消化的曼陀罗,用左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腹部。
BB2.6.136:接着,当南达在牛棚里、聪明的巴拉茹阿玛入睡时,奎师那唱着歌,在温达的庭院中漫步。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时雅首达母亲正忙于家务。
BB2.6.137:与温达的美丽少女们享受了片刻逍遥时光后,出于对母亲呼唤的尊重,他来到附近自己的卧室,躺在自己柔软如泡沫的床上。
BB2.6.138:在那极为辉煌、金色无价的宝石床上摆放着许多柔软的枕头,如同无瑕的满月一般。
BB2.6.139:在宫殿中狮子座的位置,一间以沉香香烟熏香的美丽宝石房间中,装饰着珍珠华盖的床榻极为华美。
BB2.6.140:聪慧的茹阿达准备了槟榔,放入奎师那口中。昌德拉瓦利和圣拉丽塔戏弄般地为他按摩两只莲花足。
BB2.6.141:有些牧牛姑娘为他扇风,有些给他递槟榔,有些捧着盛放槟榔残渣的器皿,有些端着盛有上等净水的金杯。
BB2.6.142:有些唱着悦耳怡心的赞歌,有些弹奏乐器,有些与他说笑。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齐颂"一词表明牧牛姑娘们正在唱颂奎师那的圣名。
BB2.6.143:就这样,被所有沉浸在大友情中的牧牛姑娘们服侍着,奎师那将她们热切渴望的、他咀嚼过的槟榔分给她们——尽管她们彼此都看不到对方收到了。
BB2.6.144:以这些活动取悦着他的心爱者们,因圣茹阿迪卡充满爱意的话语而欣悦,奎师那——至为聪慧者集会中的顶冠珠宝——立刻开始了他睡眠的逍遥时光。
BB2.6.145:从他那里得到暗示后,她们所有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洪流中,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奎师那的暗示是他眉毛的舞动。
BB2.6.146:然后施瑞达玛小心翼翼地将我带到了他自己的家中。那一夜奎师那还享受了其他什么逍遥时光,我无法言说。
BB2.6.147:我极为艰难地度过了那一夜,清晨来到了南达的家中。我看到奎师那躺在床上安睡,身上带着情爱逍遥的痕迹。
BB2.6.148:来到他身旁,以各种方式表达着对他的爱,他那质朴的母亲自言自语道:
BB2.6.149:"啊,因终日守护森林中的奶牛而疲惫不堪,找到了睡眠的快乐——即使现在,我的孩子还没有醒来。"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雅首达母亲并未怀疑奎师那整夜都在享受 rasa 之舞的逍遥时光。
BB2.6.150:"森林中可怕的荆棘使他全身到处都留下了伤口——当他一再奔跑于各处时。"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些伤口实际上是牧牛姑娘们的指甲留下的。
BB2.6.151:"哎呀!眼睛上的黑色卡佳拉染遍了他全身的每个部位。他被睡意如此覆盖,以至于连这都不知道。"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些黑色卡佳拉的痕迹是牧牛姑娘们留下的。
BB2.6.152:"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处都沾着嘴唇上红色槟榔的印记。他一定是在睡梦中一再翻身时弄断了项链、花环和其他饰物。"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红色的槟榔印记实际上来自牧牛姑娘们的嘴唇,弄断奎师那项链、花环和饰物的也是牧牛姑娘们。雅首达母亲以为是奎师那在睡梦中翻身时弄断的。
BB2.6.153:"就连沐浴也未能洗去那库姆库姆色的雅沐娜河岸泥土——如今它已成为他身体的密友。"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库姆库姆实际上来自牧牛姑娘们的胸膛。雅首达母亲戏谑地将库姆库姆称为奎师那身体的"密友",因为它如此紧密地附着在那里。
BB2.6.154:"昨天日落时分,那些急躁的姑娘们没有非常仔细彻底地给他沐浴。她们没有洗去所有的污垢。"
BB2.6.155:这些话,雅首达母亲在温达的姑娘们面前一再地说——当她们带着恐惧、微笑和羞怯交加的面容走来时。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牧牛姑娘们害怕雅首达母亲已经知道了她们夜间与奎师那相处的逍遥时光的真相;听到她的话,发现她完全误解了一切,她们微笑了;看到自己在奎师那身上留下的痕迹,她们感到羞怯。她们的面容清晰地显示了这些不同反应的特征。
BB2.6.156:然后奎师那结束了他睡眠的逍遥时光。雅首达和巴拉茹阿玛给他沐浴,为他佩戴饰物,并与他一起吃了早餐。
BB2.6.157:牧牛姑娘们稍等片刻,祝愿奎师那森林之行一路顺风,雅首达母亲则履行了为他的出行祈福的职责。
BB2.6.158:尽管因想到与他分离而被痛苦折磨,她们仍唱起了辉煌吉祥的歌曲,举行了帕尔纳-库姆巴仪式。
BB2.6.159:然后,在那个地方,雅首达母亲在他儿子和他兄长的肢体上佩戴了护身符和适合森林的饰物。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护身符包括绿宝石和虎爪。
BB2.6.160:她安排了年长的婆罗门妇女和其他妇女赐予祝福。她为他的出行做好了一切准备。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其他妇女"指年长的牧牛姑娘们。
BB2.6.161:带着母亲准备的午餐,将奶牛放在前方,吹响笛子,奎师那出发了。
BB2.6.162:然后,每个伙伴都离开自己的家,聚集在他身边,与他享受着友爱的逍遥时光。
BB2.6.163:他们一起吹奏着许多曲调——有时用竹笛,有时用号角,有时用叶子笛。
BB2.6.164:就这样,他与兄长和朋友们在一起——朋友们带着他逍遥时光所用的物品,欢快地唱歌、跳舞,说着赞美的话语。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所说的物品包括旗帜、牦牛尾拂尘、伞、拖鞋、扇子、点心、甘露饮料、玩具球、铙钹和姆瑞丹嘎鼓。
BB2.6.165:哥哥在前面,我在后面。被爱的绳索牵引着,无法忍受与奎师那分离,牧牛姑娘们以某种借口,开始跟在后面。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的哥哥是巴拉茹阿玛,"我"是说话者萨茹帕。
BB2.6.166:看到儿子脸上布满汗珠,雅首达母亲怜爱地擦拭着。乳汁从她的乳房涌出,她跟着他出了大门。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她先用手擦拭,然后再用莎丽的边缘擦拭。"大门外"这里指"温达村庄大门外"。
BB2.6.167:奎师那对她说话,她转身回家。她伸长脖子(去看他),走了两三步,然后又被爱所征服,再次回到儿子身边。
BB2.6.168:她准备了一些槟榔,放在他手中和口中。她转身要走,像刚才一样,又迅速回到他身边。
BB2.6.169:在路上,她喂儿子吃了掺有水果和其他配料的甜点,还给了他一些喝的。然后她开始回家,但再次像之前一样折返。
BB2.6.170:仔细检查了儿子的衣物和其他物品,她将一切整齐整理好。又一次离开,又一次返回。然后她嘱咐儿子:
BB2.6.171-172:"儿子,不要走远,不要进入这片险阻的森林,绝对不要去有荆棘的地方。"她用许多甜蜜的话语让他许诺。然后她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BB2.6.173-174:"亲爱的巴拉茹阿玛,您走在弟弟的前面。施瑞达玛,你和萨茹帕走在后面。安舒,你站在他右边。苏巴拉,你站在他左边。"她用一根草叶向他们恳求。然后她凝视着儿子。
BB2.6.175:她怀着激动的心来来回回,胜过了一头极其疼爱新生牛犊的苏茹阿比母牛。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意味着她对儿子的疼爱甚至超过了最疼爱牛犊的母牛。
BB2.6.176:她转身。然后,儿子向她鞠躬行礼、拥抱她、提出许多不同的理由、说出许多承诺,终于使她转身回去了。
BB2.6.177:她像一幅画一样站在森林边缘,凝视着儿子,乳汁从乳房流下,上方是许多泪珠。
BB2.6.178-179:因羞怯和恐惧而无法言语或行动,泪哽住喉咙,眼中涌出泪水的洪流,步履蹒跚,沉浸在无药可救的悲痛之海中——美丽的牧牛姑娘们跟在他身后。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牧牛姑娘们害怕是因为她们的尊长在场。
BB2.6.180:他迷住了这些已远离温达村庄的少女们的眼睛和心灵。他费了很大的努力才使她们回家,尽管当她们离开时,他一次又一次地凝望着她们。
BB2.6.181-182:怀着焦虑的心,他伸长脖子,一次又一次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安慰她们。他眉毛的舞动传递着他爱的信息,使她们感到困窘甚至羞惧。她们站在他母亲面前,怔住了。
BB2.6.183-184:看到妻子对儿子的爱,牧牛王心中也充满了爱。看到温达人对自己儿子如此深挚的爱,他由成年牧牛童们陪同,跟着他走了很远,无法放下他。
BB2.6.185-186:尽管看到许多吉兆,看到奶牛和所有其他生物都非常快乐,他心中欢喜,却也因与儿子的分离而备受折磨。他拥抱了长子,然后拥抱了幼子,然后一再拥抱他们俩。他闻了他们的头顶,被爱所征服,流下了许多泪水。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南达先拥抱了巴拉茹阿玛,然后拥抱了奎师那。
BB2.6.187:他的儿子向他鞠躬行礼,说明了所有应尽的职责。他转身要走,凝望着儿子,然后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BB2.6.188-189:当看到两个儿子已深入森林,再也听不到他们任何声响时,他转身朝向温达村庄。他派遣了几名敏捷的仆从信使去打探孩子们的消息,安慰了妻子和牧牛姑娘们,将她们都送回了家。
BB2.6.190:唱颂着奎师那的逍遥时光,牧牛姑娘们进入了温达村庄。她们在思念奎师那的陪伴中度过了这一天。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在《圣典博伽瓦谭》10.35.2中有描述。
BB2.6.191:就连阿南塔主也没有能力描述她们的感受。哪位智者能描述她们的痛苦呢?
BB2.6.192-193:当奎师那将牧牛姑娘们送回时,他心中感到不悦,但当朋友们立刻带他进入美丽的温达文森林、向他展示温达文的美丽并用言语描述它时,他的不悦便消散了。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温达文森林的美丽在《圣典博伽瓦谭》10.15.5中有描述。
BB2.6.194:然后奎师那与牧牛童们享受逍遥时光,那里的动与不动的生物也加入了这些逍遥时光。我的心灵无法理解这些逍遥时光,我的舌头又如何能描述它们呢?
BB2.6.195:在哥瓦尔丹山附近放牧着奶牛,让它们饮用雅沐娜河的水。傍晚,温达的主人回到了自己的温达村庄,与温达的少女们一起享受逍遥时光。
BB2.6.196:尽管牧牛王的宫殿辉煌地显现在一个名为南迪斯瓦茹阿的地方,但奎师那的追随者们崇敬的是他在森林树丛中享受的茹阿萨之舞等逍遥时光。
BB2.6.197:啊,婆罗门,住在那里所体验到的极乐能与什么相比呢?又如何能被描述呢?
BB2.6.198:体验过这种极乐的人说,因为它来自对主纯粹的奉爱服务的荣耀,它超越了获得非人格解脱者的极乐,也超越了玛哈-外琨塔居民的极乐。
BB2.6.199:阿尤提亚和杜瓦尔卡居民所感受到的极乐超越了在外琨塔中的极乐。每一种都比前一种更为甜美。
BB2.6.200:哥楼卡居民所感受到的极乐超越了一切。这如何能用言语描述呢?
BB2.6.201:在哥楼卡中与主为友的人们永恒地感受着那种极乐。他们能够理解它。
BB2.6.202:哥楼卡的居民化身为在外琨塔中主的永恒同游。他们也以映射的形式出现在物质世界的半神人之中。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哥楼卡的南达和雅首达作为卓纳和达茹阿出现在半神人世界,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子。
BB2.6.203:为了取悦主维施努——当他希望在那里享受逍遥时光时——这些半神人一次又一次地降生到地面。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出现在哥楼卡的主巴拉茹阿玛,在外琨塔中化身为阿南塔·蛇沙。他再次作为阿南塔·蛇沙化现在物质世界的半神人之中,在地球上他又作为巴拉茹阿玛显现。出现在哥楼卡的奉献者施瑞达玛,在外琨塔楼卡中显现为嘎茹达。他再次作为嘎茹达化现在物质世界的半神人之中,在地球上又作为施瑞达玛显现。出现在哥楼卡的瓦苏戴瓦和戴瓦克伊,在外琨塔中化身为苏塔帕和普瑞斯尼,在物质世界的半神人中作为卡夏帕和阿迪提显现。在地球上,他们又作为瓦苏戴瓦和戴瓦克伊显现。这些都是哥楼卡居民在不同灵性和物质世界化现,以及作为更高物质星宿中的半神人在地球上化现以取悦主的例子。
BB2.6.204:正如所有化身的源头奎师那与他的众多化身并无不同,哥楼卡的居民与他们的化身也并无不同。
BB2.6.205:根据时间、地点和要完成的使命,哥楼卡的居民有时以部分形体显现,有时以完整形体显现。他们这样做,正如奎师那亲自所做的一样。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举出以下例子:主瓦茹阿哈在萨提亚-尤嘎显现以拯救大地,是部分化现的例子;主奎师那在杜瓦帕尔-尤嘎末显现以享受逍遥时光并揭示纯粹奉爱之爱的本质,是主以完整形体显现的例子。
BB2.6.206-208:当主化现时,哥楼卡的居民——每个人都被自己与主之间的灵性情味所吸引——也渴望以某种借口在自己的化现中出现;然后,在化现结束时,他们融入其中,再次与化现成为一体。这就是圣贤们所说的。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布茹阿玛(梵天)对(卓纳和达茹阿的)祝福就是这里所说的借口的例子。当主的逍遥时光结束时,南达·玛哈茹阿佳的化现融入哥楼卡中本源南达·玛哈茹阿佳的存在之中,其他哥楼卡居民的化现也以同样方式融入他们的源头。
BB2.6.209:请毫无疑问地理解这一切,按照纳茹阿达之前所说过的解释来理解。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举出以下疑问作为例子:如果哥楼卡确实优于外琨塔,那么为什么康萨和其他恶魔也住在那里?为什么由木头和其他材料制成的马车等物品,以及尘土微粒和其他无生命的东西也存在于哥楼卡?为什么南达·玛哈茹阿佳和其他哥楼卡居民化现为主在外琨塔中的同游?这些疑问在第五章开头已经解答,本书后面还会再次解答。第一个疑问在本书开头已有专门解答。第二个疑问的答案在纳茹阿达的解释中——外琨塔中的一切都是永恒的、充满知识和极乐的。这在哥楼卡也同样成立。因此,哥楼卡中的马车等物品并非无生命的,而是永恒的、充满知识和极乐的。第三个疑问的答案是:为了协助主的逍遥时光,南达和其他哥楼卡居民以永恒、充满知识和极乐的灵性形体化现。通过这种方式,他们成为主在外琨塔中永恒亲爱的同游中的一员。
BB2.6.210:啊,玛图茹阿居民中的至优者,请听我说——我将凭借主奎师那的力量,告诉你们关于哥楼卡的一些奇妙之事。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尽管哥楼卡的荣耀超越了言语和心意的范畴,但藉着主奎师那的仁慈,它仍能被描述。
BB2.6.211:在哥楼卡中,有千千万万的年轻、少年和年长的牧牛童。每个人都想:"我——只有我——是奎师那最亲爱的人。"
BB2.6.212:在日常生活中,他们不断地与奎师那相伴。他们都非常纯粹。每个人都是如此。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每个人都是如此"这句话意味着每个人确实都是奎师那最亲爱的人。
BB2.6.213: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曾经满足。他们对奎师那之爱的多种渴求——这是谦卑之母——总是在增长。
BB2.6.214:奎师那的极大仁慈、爱和眷恋,似乎总是施予千千万万的牧牛姑娘中的每一位。
BB2.6.215:基于这些原因和成百上千的其他原因,像我这样的人可以理解:在任何地方,没有人比她们更受奎师那珍爱了。
BB2.6.216:当奎师那对某位牧牛姑娘特别的爱被看到时,那么她就被认为是他最亲爱的人。
BB2.6.217:尽管每位牧牛姑娘对主来说都是最亲爱的人,尽管她们都体验到与他一起享受逍遥时光的许多极乐,但牧牛姑娘们并不认为主爱她们。
BB2.6.218:每位牧牛姑娘都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幸成为奎师那最卑微的女仆呢?"
BB2.6.219:啊,主,就连伟大的灵魂也无法理解她们深广之爱的伟大奇妙之处。
BB2.6.220:一天,当他在雅沐娜河畔享受逍遥时光时,南达的儿子奎师那听说卡利亚再次来到了它的湖中。
BB2.6.221:他立刻独自前往那里,爬上一棵卡达玛树,跃入湖中,使湖水剧烈翻腾。
BB2.6.222:在水中戏耍,绝妙地来回游动,发出许多响亮的声音,奎师那接近了那条恶魔——它立刻用身体缠绕住主。调皮的奎师那随后展示了某件事。
BB2.6.223:牧牛童伙伴们见不到奎师那——他已离开了他们——如同死了一般。备受寻找他的渴望所折磨,他们看到他的脚印,一路跟着来到湖边。
BB2.6.224:当他们看到奎师那动弹不得时,朋友们昏倒了。当他们因为他被湖水淹没而完全看不见他时,他们不想再活了。
BB2.6.225:站在岸边的奶牛、公牛、牛犊和村庄里的其他家畜,以及森林中的野生动物,都注视着奎师那的面庞,痛苦地尖叫哭泣。
BB2.6.226:鸟儿们在湖上凄凉地啼鸣盘旋,潜入水中。树木和其他植物变得枯萎干涸。许多巨大的灾难发生了。
BB2.6.227:主派了一位老人跑到温达村庄。他哭泣着,可怕地呼喊着"哎呀!哎呀!",描述了所发生的事情。
BB2.6.228:看到许多可怕的灾祸之兆,温达的人们离开家园,匆忙赶去寻找奎师那。
BB2.6.229:老人断断续续的话语如同霹雳落在他们身上。
BB2.6.230-231:在家中,巴拉茹阿玛喊着"不可能!不可能!",安慰着那些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温达人。他小心地说服柔黑妮母亲留在家里,然后也与其他人一起奔跑出去。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巴拉茹阿玛知道弟弟有多么强大。巴拉茹阿玛让柔黑妮母亲负责为奎师那准备饭食,以此将她留在家中。
BB2.6.232:他迅速来到湖边。看到弟弟处于那种状态,他无法保持平静,而是在爱的痛苦中哭泣。
BB2.6.233:他一次又一次地哀叹,哭声震碎了木头和石头。转瞬之间,他昏倒了——如同南达和雅首达已经昏倒了一样。
BB2.6.234:然后每个人都发出了巨大的、痛苦的、可怕的哭声,使整个世界也随之哭泣。
BB2.6.235:被这巨大的声音惊醒,巴拉茹阿玛——沉静者的顶冠珠宝——费了很大的努力才重新恢复了平静的镇定。
BB2.6.236:片刻之间,奎师那的父母恢复了知觉。凝视着儿子,大声哭泣,他们开始走进湖中,但圣巴拉茹阿玛用手强行阻止了他们。
BB2.6.237:看到所有的人都像死了一样昏倒在地,巴拉茹阿玛心中充满了痛苦。他用哽咽的声音大声呼唤奎师那。
BB2.6.238:圣巴拉茹阿玛说:"这些人不是您在﹄外琨塔中的同游!他们不是您的猴子伙伴!他们不是亚杜族人!他们是哥楼卡的人们!您是他们的唯一生命和灵魂!他们现在正在死去!主啊,我无力拯救他们!
BB2.6.239:"他们现在已无生气!仁慈的奎师那!温达人唯一的朋友!放弃这个逍遥时光吧,否则您温柔的心会充满悲伤!"
BB2.6.240:圣萨茹帕说:牧牛姑娘们用许多哀叹的话语哭泣着,昏倒着,身体充满了痛苦,心被悲伤摧毁,她们走进了湖中——仿佛要到主身边去。
BB2.6.241:离开那个逍遥时光,从卡利亚身躯的缠绕中解脱出来,爬上蛇王高高抬起的众多蛇头,奎师那伸出了两只莲花手。
BB2.6.242:然后,将他心爱的牧牛姑娘们带到身边,奎师那登上了卡利亚蛇头上极为奇妙的宝石逍遥场。
BB2.6.243:这些极为奇妙的舞蹈场上,伴随着辉煌的歌声和乐器演奏,奎师那——他是戏弄的海洋——与牧牛姑娘们一起舞蹈,享受着 rasa 之舞逍遥时光的绝妙快乐。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南达和其他人看不见这些逍遥时光。
BB2.6.244:南达和其他人站在岸边,被巴拉茹阿玛唤回了知觉,凝视着奎师那,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惊奇。
BB2.6.245:降伏了蛇王卡利亚之后,微笑着的奎师那强行从正在祈祷的蛇后们身上夺走了她们的上衣。
BB2.6.246:将这些衣物做成一根长绳,穿过蛇的鼻孔,串起来,调皮的奎师那用左手握住绳子。
BB2.6.247:然后,奎师那用右手吹着笛子,像骑马一样骑着那条蛇,使它四处游动。
BB2.6.248:有时用笛子戳戳那蛇,奎师那使蛇成为自己的坐骑,向它显示了极大的仁慈。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主对卡利亚的仁慈在《圣典博伽瓦谭》10.16.34中有描述。
BB2.6.249:接受了蛇后们献上的无价宝石饰物、衣物、花环和芬芳的香膏,奎师那将它们放在卡利亚的蛇头上。
BB2.6.250:然后,用蛇后们从雅沐娜河中带来的许多莲花、睡莲和其他花朵,奎师那装饰了他自己和牧牛姑娘们。
BB2.6.251:当蛇王用无数的口献上祷告时,奎师那从湖中出来,使他的朋友和亲人们欢欣起舞。
BB2.6.252:接着,卡利亚获得了一项甚至嘎茹达也未曾获得的极大仁慈——它欣喜万分。从它那里,极为奇妙的奎师那与牧牛姑娘们一同下来了。
BB2.6.253:被南达和其他人快乐眼中涌出的泪流所浸没——他们一再拥抱他,向他举行灯仪——奎师那仁慈地给予了一些指示,将蛇王送出了湖。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主对卡利亚的指示在《圣典博伽瓦谭》10.16.60-61中给出。
BB2.6.254:被欢乐的牧牛童和牧牛姑娘们举行的盛大而美妙的歌唱、奏乐等节庆活动所取悦,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BB2.6.255-257:有一次,康萨的两个强大恶魔仆人——凯西和阿里斯塔——前者化作一匹巨马,后者化作一头巨牛,两者都高耸入云,如同死神本身,使牧牛童们惊恐万分,在哥库拉大肆破坏,它们的吼声使所有众生跌倒在地——来到了温达。
BB2.6.258:被亲爱的朋友们包围着,他们对两个恶魔感到恐惧,奎师那安慰着他们,展示着他的英雄力量,弯曲了手臂。
BB2.6.259:首先,那匹马冲了过来,奎师那一脚将它踢飞。然后奎师那走向那头牛,穿透了它的鼻子,将它带到主希瓦的神像前。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奎师那将绳子系在牛的鼻子上,将它带到温达文中的希瓦林伽前,以便主希瓦可以骑乘它。
BB2.6.260:当那匹马再次冲来时,极为强大的奎师那跳上它的背,降伏了它,命令它四处奔跑,显得非常辉煌荣耀。
BB2.6.261:与他的朋友和亲人们一起,奎师那享受着乘骑这匹马的乐趣——它以数千手的奇妙跳跃在大地和天空中奔驰。
BB2.6.262:片刻之间降伏了它,将它控制住,套上缰绳,为了骑乘的逍遥时光,奎师那将这匹马留在温达。同样,他留下那头牛用来拉车。
BB2.6.263:一天,当奎师那住在南迪斯瓦茹阿镇时,阿库茹阿奉康萨之命前来,要将他从温达带到玛图茹阿城。
BB2.6.264:当这个消息传出时,连其他地方的人们,甚至石头、木头和其他无生命的物体都哭泣着碎裂了。
BB2.6.265:夜里听到这个消息,哥库拉的所有人都哀叹着,一次又一次地哭泣和昏倒。
BB2.6.266:雅首达害怕恶魔康萨,视儿子为自己的生命本身,她高声抱怨着许多话,将奎师那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她把奎师那藏在帘子和其他障碍物后面。
BB2.6.267:早上,阿库茹阿用许多理由说服了南达。于是南达说服了哭泣的妻子,将儿子带了出来。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阿库茹阿的理由包括描述康萨的邪恶和奎师那的至高力量。
BB2.6.268:南达仿佛扯碎了牧牛姑娘们的生命——她们大声呼喊着"哎呀!哎呀!",不顾羞耻地哭泣着,凝视着奎师那。
BB2.6.269:接着,可怜的雅首达走了出来。擦去涌流的泪水,她握住儿子的手,仿佛是做一个手势,将它放在阿库茹阿的手中。
BB2.6.270:她对南达说:"除了你我谁也不信任。这个比生命更亲爱的人,我交在你的手中。让他留在你身边。把他带回到这里,再放回我的手中。"
BB2.6.271:当这位虔诚的女士——被对儿子的爱所征服,一再昏倒——在没有奎师那的情况下回到家中时,温达的女人们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哭声。
BB2.6.272:即便今日忆起此事,岩石也会哭泣,干木会落泪,霹雳会碎裂——如果世界还没有放弃生命,它会立刻沉入悲伤的海洋。
BB2.6.273:被真诚纯朴的雅首达一再安慰,温达的女人们——沉浸在痛苦悲伤的海洋中——愤怒地对她说: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雅首达母亲对她们说:"我把奎师那交在南达的手中和阿库茹阿的手中,他是一位伟大圣贤的儿子。奎师那会被送回的。因为把孩子交在了好人手中,不必担心。他们会很快将他送回给我的。"雅首达母亲天真纯朴,因此她相信了狡诈的阿库茹阿的话。
BB2.6.274:"啊,冷酷无情的人!啊,愚人!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儿子放在老虎的爪子里,然后独自走进你那应该被付之一炬的空空的家?"
BB2.6.275:被悲伤所驱使,她们谴责着她和其他人,诅咒着阿库茹阿,呼喊着主,凄厉地哭泣,从家中跑了出来。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其他人"指的是南达和牧牛童们。
BB2.6.276:这些极度悲伤和痛苦的哭喊使阿库茹阿、南达、陪伴他们的牧牛童,以及站在战车上的心爱奎师那都哭了,使所有温达人都昏倒了。
BB2.6.277:镇定下来,看到牧牛姑娘们如同死了一般,那位作为牧牛姑娘们终极目标的主使她们重获生机,从战车上下来,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与她们走进了森林。
BB2.6.278:镇定下来,康萨的使者阿库茹阿——不见奎师那在战车上——感到沮丧,用许多雄辩之词说服了巴拉茹阿玛。
BB2.6.279:他描述了戴瓦克伊、瓦苏戴瓦和所有亚杜族人为了奎师那的缘故遭受了怎样的苦难。
BB2.6.280:然后,巴拉茹阿玛——瓦苏戴瓦和柔黑妮的儿子——与舅父阿库茹阿一起寻找弟弟奎师那。顺着某些标记,他来到了正确的森林树丛。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的"标记"是奎师那的脚印。
BB2.6.281:当巴拉茹阿玛远远地看到奎师那和牧牛姑娘们时,阿库茹阿大声呼喊,让奎师那听到他的话。
BB2.6.282:圣阿库茹阿说:"邪恶的康萨一再侮辱您可怜年迈的父母!他一再举起剑要杀死他们!他们沉浸在恐惧、悲叹和痛苦之中!他们是您的奉献者!忽视他们是不对的!"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奎师那的父母瓦苏戴瓦和戴瓦克伊害怕康萨。他们悲叹,因为见不到儿子;他们痛苦,因为从康萨那里听到许多关于儿子的谎言。
BB2.6.283:"所有亚杜族人都将目光投在我的路上!他们极度痛苦!他们没有其他庇护!他们被悲伤所压倒!不要让他们的希望破灭!不要让半神人、婆罗门和其他人继续惧怕康萨!"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将目光投在我的路上"这句话的意思是,亚杜族人知道阿库茹阿的旅程和使命,正在焦急地等待结果。"他们没有其他庇护"意味着奎师那是他们唯一的庇护。
BB2.6.284:"他一再夸耀自己手臂的力量!他根本不认为半神人有任何力量可以击败他!他始终受到和他一样强大的恶魔之王的崇拜!"
BB2.6.285:圣萨茹帕说:他将草叶衔在齿间,说了许多甜美的话语。那位名叫阿库茹阿、行为极为可怕的人,逐一鞠躬向温达的女人们行礼。
BB2.6.286:圣阿库茹阿说:"请不要杀害出生于亚杜家族的人!请仁慈待他们,因为他们充满悲伤!啊,女神们,奎师那被康萨囚禁的可怜父母应当被拯救!"
BB2.6.287:牧牛姑娘们说:"啊,啊,小偷!骗子!康萨的追随者!这位南达和雅首达的儿子,他的父母在哪里?不要毁灭哥库拉村庄!不要摧残妇女!"
BB2.6.288:圣萨茹帕说:听到邪恶康萨的暴行,以及他自己是亲人们受苦的原因——看到巴拉茹阿玛也同意——奎师那安慰了牧牛姑娘们,心中充满愤怒和悲伤,离开了森林树丛。
BB2.6.289:阿库茹阿很高兴。在巴拉茹阿玛的鼓励下,他跑去牵来战车。
BB2.6.290:明白奎师那现在要去玛图茹阿城,牧牛姑娘们一再凝视着他的莲花面庞,害怕与他分离的烈火,哭泣着,倒在他足下,对奎师那说:
BB2.6.291:"主啊,没有您我们无法生存!除了您我们没有别的庇护!主啊,请不要抛弃您的女仆!请不要走!"
BB2.6.292:"为了您的缘故,我们使森林成为家园,使家园成为森林。我们使敌人成为朋友,使朋友成为敌人。我们使毒药成为甘露,使甘露成为毒药。没有您,我们会死!"
BB2.6.293:"见不到您英俊的微笑脸庞、您迷人的莲花足、以及被所有荣光崇拜的胸膛,我们会慢慢死去!"
BB2.6.294:"当您渴望享受牧牛童的逍遥时光,与朋友们一起进入温达文森林时,只有靠着希望——相信您傍晚一定会回来——我们才能勉强痛苦地度过白天。"
BB2.6.295:"如今,您遵循康萨的命令,在康萨的亲密同伴陪同下去到远方的那座城市,我们心中充满恐惧,担心您会在遥远的地方受苦——我们怎能活下去?"
BB2.6.296:"我们不知道杀死康萨及其追随者有多难、需要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消除那里人们的痛苦需要多久,更不知道您是否还会记得我们?"
BB2.6.297:当牧牛姑娘们说出这些哀切的话语时,在场的每个人都哭了,昏倒了。
BB2.6.298:好不容易恢复了镇定,擦去自己和牧牛姑娘们眼中的泪水,主用哽咽的声音说出了以下话语。
BB2.6.299:主说:"我会非常容易地制服这个无能的康萨——他恨我和我的奉献者。要相信我很快就会回来。朋友们,不要哭泣,不要让事情变得不吉利。"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里的"制服"是"杀死"的委婉说法。
BB2.6.300:圣萨茹帕说:那时,南达、牧牛童们、柔黑妮、圣雅首达、其他人以及动物,都迅速来到了那里。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其他人"包括婆罗门祭司、仆从、女仆和许多其他人。动物包括奶牛、水牛和许多其他动物。
BB2.6.301:费了很大努力将目光从牧牛姑娘们身上移开,主哈利与他的兄长一起登上了阿库茹阿迅速牵来的战车。
BB2.6.302:看到牧牛姑娘们哭泣、昏倒、跌倒在地,泪水将尘土化为泥泞,雅首达凄楚地哭泣。
BB2.6.303:尽管自己也心中不悦,南达展示着他的口才,说出话语安慰她。
BB2.6.304:圣南达说:"不要以为我乐意去那座城市,或者我相信奎师那是别人的儿子,或者我会把奎师那留在那里独自回温达,或者我会急于在那座城市久留。"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南达在此断言,阿库茹阿声称奎师那是瓦苏戴瓦的儿子是谎言。
BB2.6.305:"难道我不知道,没有你的儿子,我们温达人一刻也活不下去吗?要知道,一旦瓦苏戴瓦和戴瓦克伊被释放,我就会带着你的儿子回来。"
BB2.6.306:圣萨茹帕说:被他再三用许多承诺安慰后,雅首达心中平静下来,用许多话语安慰了牧牛姑娘们。
BB2.6.307:她用各种方式小心地安抚她们,将她们扶起。牧牛童们爬上了自己的牛车。阿库茹阿使战车前行。
BB2.6.308-309:看到奎师那离去,无法忍受与他分离,她们干涸的嘴里喊着"哎呀!哎呀!",步履蹒跚,凄楚的哀号充满了四方——温达的女人们跟在战车后面奔跑。
BB2.6.310:有些人抓住了战车。有些人扑倒在车轮下。有些人昏倒了。有些人无法动弹。
BB2.6.311:然后,奶牛、公牛、牛犊、鹿和其他动物哭喊着,泪水洗的面庞,围住了战车。
BB2.6.312:鸟儿发出巨大的声音,在它们上方盘旋。植物的叶子忽然枯萎了。
BB2.6.313:树木和岩石从大山中坠落,莲花枯萎了,变得非常细瘦的河流逆流而上。
BB2.6.314:看到他最心爱的牧牛姑娘们的状况,奎师那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悲伤。无法止住她们的哭泣,他自己也泪流满面。
BB2.6.315:担心奎师那可能再次从战车上跳下,或者不省人事地昏倒坠落,阿库茹阿——维施尼族的长者——怜爱地从后面扶住了他。
BB2.6.316:注意到奎师那已昏倒,阿库茹阿征得巴拉茹阿玛、南达和其他人的同意,用鞭子使战车之马飞速奔驰。
BB2.6.317:牧牛姑娘们一次又一次地冲到马前,但阿库茹阿总是使战车转向,没有撞到她们。
BB2.6.318:在哭泣的牧牛姑娘们注视下,阿库茹阿如同老鹰从鹌鹑那里夺走一块肉一样,从她们那里偷走了主。
BB2.6.319:阿库茹阿驱马飞速前进,很快便无人能看见战车了。
BB2.6.320:南达和所有牧牛童们各自爬上以巨牛驾辕的牛车,迅速跟在战车后面。
BB2.6.321:将他带到布茹阿玛湖,说了许多雄辩的祈祷,阿库茹阿唤醒了奎师那,使他恢复了自己本来的知觉。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布茹阿玛湖也称为阿库茹阿-提尔塔。
BB2.6.322:听到温达人所遭遇的一切是极为艰难的。哎呀!哎呀!提及此事,连霹雳等坚硬之物也碎裂成片。
BB2.6.323:圣帕瑞克西特说:啊,母亲,用凄楚的声音说出这些话,在痛苦中哭泣,被爱所征服,萨茹帕昏倒了。
BB2.6.324:那位激动哭泣的玛图茹阿婆罗门费了很大努力,片刻间使他恢复了知觉,他再次开口说话。
BB2.6.325:圣萨茹帕说:然后奎师那去了玛图茹阿城,使那里的人们欢喜,杀死了康萨和康萨的追随者,释放了他的父母。
BB2.6.326:他立康萨的父亲乌格拉森纳为王国的统治者,将亚杜族人从四面八方召来,安慰了城里的人们。
BB2.6.327-328:为了取悦亚杜族人——对他们来说,他是生命的唯一目标,他们因被曾是康萨朋友的那些国王所恐吓而极为痛苦——奎师那这位对奉献者慈爱的主与他的兄长一起留在了那里。然后奎师那派南达和其他牧牛童们回哥库拉去安慰那里的人们。
BB2.6.329:奎师那说:"父亲,请与牧牛童们立刻回哥库拉去,以免那里的人们因我不在而死去。"
BB2.6.330:"我会在这里短暂停留,以取悦那些心中如此不悦的朋友们,然后我会很快返回温达。"
BB2.6.331:圣南达说:"我绝不会相信您是别人的儿子,您会去别处生活。当您说'我会回来'时,我相信您。"
BB2.6.332:"救救我们!救救我们!不要离开我们!不要离开我们!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会跟您一起走。"
BB2.6.333:"因为我的承诺,您的母亲和温达人才仍然活着。亲爱的,如果我硬着心肠、没有您而回去,他们会立刻死去。"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南达曾向温达的人们承诺,他不会没有奎师那就回去。
BB2.6.334:施瑞达玛说:"主啊,当您在温达之地放牧奶牛的逍遥时光中,只是躲在一棵树、一条藤蔓或其他东西后面片刻,我们都已经难以生存——如果您在远方长时停留,我们怎能存活呢?"
BB2.6.335:圣萨茹帕说:当主听到他们的痛苦而沉默时,瓦苏戴瓦——担心主会想去温达——开口说话了。
BB2.6.336:圣瓦苏戴瓦说:"南达兄弟,您的儿子与兄长一起留在温达会非常快乐。他在别处不会快乐。"
BB2.6.337:"不过,现在是他们接受圣线的时候了。让他们成为贞守生,去别处学习。之后他们会返回温达。"
BB2.6.338:看到奎师那对瓦苏戴瓦的话报以微笑,南达满含泪水,没有笑,离开了。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这个微笑暗示奎师那想要按照瓦苏戴瓦所说的去做。南达领会了这个暗示,确信奎师那一定会返回温达与他们在一起,便离开了。
BB2.6.339:由亚杜族人们陪伴,主跟在牧牛王身后。当哭泣的牧牛童们一个个拥抱他的脖颈时,主大声哭泣。
BB2.6.340:见奎师那不悦、想离开,瓦苏戴瓦和其他聪明的亚杜族人用许多合乎逻辑的理由将他劝回。
BB2.6.341:按照奎师那的意愿,南达和所有其他牧牛童们去了温达。听说南达回来了,温达的人们欢欣地前来迎接他。
BB2.6.342:出于悲伤和羞愧,用布遮住脸,极为沮丧,哭泣着,南达回到家中,躺在了地上。
BB2.6.343:不见主,温达的人们心中充满痛苦。满怀着恐惧,他们不知该怎么办。他们的口干枯了,甚至无法开口问他的情况。然后,一位年长的牧牛童告诉了他们主的消息。
BB2.6.344:"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奎师那的母亲和其他女人们痛苦地哭喊。哎呀!哎呀!哎呀!哎呀!我如何能描述她们的感受呢?
BB2.6.345:圣帕瑞克西特说:啊,母亲,被这些经历灼烧着心,最优秀的牧牛童萨茹帕再次昏倒了。
BB2.6.346:那位伟大的婆罗门小心地使萨茹帕再次恢复了知觉。担心他会再次昏倒,萨茹帕没有再谈这个话题。
BB2.6.347:看到那位玛图茹阿婆罗门非常渴望听故事的其余部分,伟大的灵魂萨茹帕小心地安抚着自己的内心,开口说话。
BB2.6.348:圣萨茹帕说:认定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消除他们的痛苦,奎师那——他被奉献者的爱所征服——迅速返回了温达。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奎师那是在听到乌达瓦的话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BB2.6.349:仁慈的奎师那——智者中的顶冠珠宝——恢复了温达人的生命。他与他们一起享受逍遥时光,他们忘记了所有痛苦以及痛苦产生的根源。
BB2.6.350:如果有人偶尔回忆起或说起主不在温达的时光,那个人就会想:"我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所以害怕了,痛苦地哀叹了。"
BB2.6.351:他们的感官被哥帕拉逍遥时光的甜美所吸引和迷住,一段时间后,温达的人们无法再记起主离开他们的事。
BB2.6.352:啊,朋友,过了一段时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阿库茹阿再次带着战车来到了温达。
BB2.6.353:他再次带走了温达的生命。那里的人们经历了与之前相同的状况。
BB2.6.354:奎师那再次去了玛图茹阿城,杀死了康萨,像之前一样返回了温达。就这样,他享受着逍遥时光。
BB2.6.355:他一次又一次地去玛图茹阿城,像之前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返回,在温达享受逍遥时光。
BB2.6.356:他一次又一次地降伏卡利亚。他一次又一次地举起哥瓦尔丹山。一次又一次地,主享受着许多奇妙的逍遥时光,迷住了奉献者的心。
BB2.6.357:被对圣奎师那的大爱所沉醉,温达人认为这些事件从未发生过。
BB2.6.358:与他分离,又与他重逢——她们对奎师那的爱因此变得极为强烈。
BB2.6.359:对于温达的永恒居民来说,这些逍遥时光的消息是遥远的。就连像我这样的新来者也记不住它们。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藉着主的仁慈,温达的永恒居民忘记了这些逍遥时光。
BB2.6.360:他们始终沉没在由主迷人甜美之流汇成的巨大海洋中,因获得了对他纯洁之爱的巨大宝藏而沉醉——他们怎能不忘记呢?
BB2.6.361:啊,就连主自己也沉没在对他亲爱奉献者的爱之海洋中——他是智者之冠——没有能力理解自己的荣耀、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将要做什么。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就连主奎师那也忘记了这些逍遥时光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发生过。
BB2.6.362:这些逍遥时光——其中主的莲花足被他的私人同游们服侍——是永恒的、灵性的,充满知识和极乐。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主的逍遥时光看起来如同普通人类的举止行为。这在《圣典博伽瓦谭》10.8.31中有描述。《维施努往世书》也说明:manuṣya-dehinām ceṣṭām ity evam anuvartataḥ / līlā jagat-pates tasya chandataḥ sa pravartate——"凭着自己的意愿,宇宙之主享受如同人类般的逍遥时光。"
BB2.6.363:啊,婆罗门,我这样向你描述了哥楼卡荣耀那非凡而无比崇高的甜美洪流。
BB2.6.364:玛图茹阿婆罗门说:当奎师那去玛图茹阿城时,你住在哪里?经历了漫长岁月、付出了极大努力才达到他的足下,你怎么会想去别处呢?
BB2.6.365:奉主之命,像我这样的人与南达以及其他与他相似的人一起留在温达。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南达和其他人与主本人有着相同的本性。
BB2.6.366:哥楼卡的本性是,住在那里的人永远不愿离开它——即使在那里不能拥有奎师那的陪伴。
BB2.6.367:在那里感受到的痛苦,在所有幸福之上翩然起舞。在那里感受到的悲伤,胜过最伟大的极乐。
BB2.6.368:永远留在那里,获得了超越我所渴望的永恒结果,心中始终感到满足——我却从未感到饱足。
BB2.6.369:以我的感官和肢体,我连一刻也无法离开奎师那的莲花足——它们被温达牧牛姑娘们胸膛上的库姆库姆所涂饰。
BB2.6.370:在这样一个极为卑微的人身上,主的仁慈植入了对他甜美的信念。那些别人无法言说的事,我竟设法说出来了。
BB2.6.371:在哥楼卡中停留了很久之后,我看到它与物质世界美丽的玛图茹阿-曼达拉是相同的。
BB2.6.372:玛图茹阿-曼达拉也同样充满了相同的牧牛童、牧牛姑娘、鸟儿、虫、山丘、河流、树木和一切。
BB2.6.373:它永恒地装饰着与圣奎师那禅铎相同的逍遥时光。
BB2.6.374:有时我留在这里,有时在那里。如今我看不出它们之间的任何区别。
圣萨纳坦·哥斯瓦米解释说,"那里"和"这里"分别指灵性世界中的哥楼卡和物质世界中的玛图茹阿-曼达拉。
BB2.6.375:只有当我从一处前往另一处时,才可能看到一点微小的差别。对两处都眷恋,我察觉不到它们之间的区别。
BB2.6.376:我的眼睛、耳朵和心灵都不曾触及除这两个居所之外的任何地方。
BB2.6.377:我的心中并不想:"主圣奎师那也住在其他地方,他的奉献者也住在其他地方。"
BB2.6.378:当我有时看到外琨塔或其他地方的居民时,我看到他们因与圣奎师那分离而备受折磨。
BB2.6.379:有时我看到他们的爱并不像温达人民所感受到的爱那样。由此,我感到痛苦、爱,然后是至高的幸福。
BB2.6.380:我向哥楼卡的人们致以恭敬的顶拜——他们永恒地见证着那个居所的荣耀,受到所有世界居民的崇拜。我如何能用言语描述他们呢?
